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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的人不會顧家,而且他把感情都給了一個人,后面的人再如何好,也入不了他的眼,進不了他的心。說到這兒,他長嘆了一聲,年少時的邵致遠有幾分聰明,只是他談個戀愛把智商也給談沒了,成長起來的邵致遠處事風格干脆又利落,就是太干脆反而顯得有些無情,所以我不太可能喜歡上他,但是你他話鋒一轉,陡然湊到寧致的跟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寧致的臉上,裹挾著酒香的氣息彼此糾纏、交融。韓亦君抬手撫摸著寧致的臉頰,迷離的眼神曖昧之余又似有幾分危險。
寧致聽到他似呢喃又似疑惑的聲音,你真的是邵致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了一下。
話說,寶貝兒們發現我的新封面了咩?
基友說我的文集合了一眾狗血梗,豪門換子,替身 偽父子,前男友等,我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所以,我決定把狗血進行到底,最后來一發黑.化。
另外:本文的小受每個世界都是同一個人。
感謝寶貝兒們的營養液
柢樹池魚x10 落櫻x1 云微卷x1 宮謬曦x5
第20章 霸總的春天
韓亦君太了解邵致遠了。
十幾年的相處,每個細節都了解的無比透徹。
說句自大的話,他比邵家父母都了解他。再說的粗俗點,邵致遠一撅屁.股,他就知道邵致遠放的是什么屁。
一開始發現好友變了,他疑惑過,后來又覺得人都是百變的,這點小變化不算什么,但真正叫他上心的是男人突然學會了抽煙,還吃了魚。
邵致遠的嗅覺異于常人,敏銳非常。一般味重且帶有刺激性的東西他都不會碰。
就像魚,不管做的如何入味,他都能嗅到魚的腥味。
你真的是邵致遠嗎?還是他分裂出來的人格?
你猜?
韓亦君一怔,似是沒想到寧致竟然還有這么皮的一面。
他忍俊不禁的笑道:不管你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你現在都是我的丈夫,我現在以合法伴侶的身份要求你履行夫夫房.事,這不算過分吧!
夜色朦朧,街燈虛幻浮華。
屋內白光明亮,投射過來的光影將倆人的身影親密無間地交疊在一起。
韓亦君輕柔地撫摸寧致的臉頰,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他深邃的眉眼滑到筆挺的鼻尖上的痣。
芝麻大的黑痣,醒目又性.感,他心下一動,弓著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寧致靠近。
濕熱的溫度停在寧致的鼻尖,寧致仿佛能感覺到那唇是如何的柔軟,軟到他拋卻心中顧慮,微微抬首,唇已經落入他的口中。
寧致的吻有些青澀,但掠奪是男人的本性,在韓亦君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抬手勾住韓亦君的腰,翻身而起,一陣天旋地轉,倆人便調換了個位置。
他把韓亦君按在躺椅上,激烈地親吻著身.下之人。
欲.望來的迅猛而強烈,什么潔身自好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對得起今后的自己,都是扯淡,這具曠了多年的身體一旦覺醒,剎都剎不住。
倆人的情.愛就像是一場爭奪戰,就如倆人的性格,一個看似冷漠其實是骨子里有屬于神.的高傲,一個表面無欲無求,但其本性卻極為強勢。
他們倆你來我往地爭奪主控權,戰事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光大亮。
寧致抽著事后煙,心中暗想,怪不得魔族里的魔葷素不忌,原來這事做起來這般的美好。他瞥了眼癱軟在身邊的韓亦君,會心一笑,這事的滋味確實不錯,不過這是還得分人。
如果是梁云博光想起他的名字,寧致的身上立時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但若是身邊這位倒是沒那么排斥。
寧致把煙蒂按在煙灰缸,掀開被子剛準備下床,似是想起了什么,扭頭對床.上的人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沒辦法起床,這樣吧,我們今天就不回國了,你多休息兩天。
韓亦君眼神迷離,似是還沉浸在方才的浪.潮中,猛地聽到寧致的打趣,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該怎么說?
說他有力氣起床坐飛機?還是該說他老了,體力不如年輕小伙?!
他悶悶地拉起被子捂住腦袋,不想承認自己爭奪失敗被壓,也不想承認用力多的那個人生龍活虎,而享受的他卻軟成一灘泥,只是啞聲道:你去哪?
我我去給你準備食物補充體力!
。
寧致打電話通知父母延遲回國的時間,公司的事物便由邵父接手。
邵父想培養孫子,便趁著寒假這段假期,把邵千帆帶在身邊親自教習。
倆人同進同出,這讓梁云博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守在別墅外等待機會。但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邵千帆接到爸爸回國的消息,便沒有跟爺爺去公司,而是讓司機開車送他去機場接爸爸和后媽。
車子剛駛出小區,一個渾身臟亂的流浪漢突然竄到車前,司機急忙踩住剎車,臉色鐵青地打開車窗怒喝了兩句。
流浪漢無視司機的怒罵,直昂昂地倒在車前,這副無賴的模樣,一看就是想碰瓷。
司機臉色越發的難看,他打開車門,想下去用錢打發了這無賴,不想他剛走過去,流浪漢猛地竄起身,一把推開司機,快步跑到駕駛位,飛快地打開車門,在司機和邵千帆毫無防備之下,踩住油門急馳而去。
邵千帆大驚失色,揣在兜里的手下意識去按報警電話,不想剛觸到屏幕,疑似綁架匪徒的流浪漢突然開口了:小帆,是我。
他的聲音干澀嘶啞,還有些顫抖,我不會傷害你的,把手機拿出來交給我,乖。
邵千帆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實在無法把記憶里溫潤如玉的養父與眼前這個邋里邋遢、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流浪漢相比較。
小帆,聽話,把手機給爸爸。
邵千帆回過神,把手機交給梁云博,苦笑道: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原來你
你現在連爸爸都不愿意叫了嗎?梁云博焦躁的打斷邵千帆的話,心底又算又怒,這算什么?
他的小帆啊,曾經那么信任依賴他的孩子,就因為邵致遠,現在連爸爸都不愿意叫了,憑什么?就憑邵致遠是小帆的親生父親嗎?
可他養了小帆十三年啊,不是十三天,也不是十三個月,是整整十三年啊,從一點點大的小豆丁經過他細心呵護,成長到如今的翩翩少年郎的啊。
梁云博越想心里越憤怒,曾經清潤的眸子霎那間如蒙上了一層黑霧,陰鷙的眉眼似染上了陰森鬼氣,叫他整個人越發的猙獰可怖,這不是你的錯,爸爸不怪你,這都是邵致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