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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確實不能手軟。”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
季澤燁沒理由不知道,他這樣做最后的結果很可能是會葬送卓家所有人的性命。
“不過這事,現在還不用你操心。”卓禹雪安慰她,“朝廷用人的事,我們插不了手,還得大姐自己看著辦,我們現在還是得把重點放在找出睿郡王和百里譽上。”
二姐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身體也眼見著開始虛弱無力。
卓禹霜為她配的安胎藥已經起不了更大的作用了。
而在這時候,卓府管家又帶來新消息,“三小姐、四小姐,將軍府送信來,請兩位過去。”
卓禹雪看看現在天色還早,正要吩咐人準備馬車去見二姐。
汪管家又補充道,“還有宮里太后娘娘也送了信來,說前些日子四小姐進宮問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這指的自然是有關先帝是不是賜了免死令牌的事。
“三姐,那我們……”卓禹霜看著三姐一時選擇困難,“先去哪兒?”
“先去見二姐吧!”卓禹雪直接做了決定,“現在去稟報要入宮還有很多要準備,估計一時半會也見不到大姐,而且既然大家說查到了線索,那也不急于一時,倒是二姐這么急找我們,八成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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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說起來你們不信,最近降溫了,在我連續做了4天核酸之后,我被凍感冒了。
睡了一天爬起來碼字~~
快結局啦,你們不要養肥了嘛~
第102章 黑衣人 [v]
卓禹霜和三姐趕到將軍府的時候。
二姐卓禹霖正半躺在臥房窗邊的羅漢床上,氣色看著不太好。
而蕭羿大將軍更是垂頭喪氣地站在床榻邊,大氣都不敢出,藍灰色的衣衫上也沾了些污漬,看起來像是個做錯事被教訓了的孩子。
“姐……這是怎么了?”卓禹雪觀察了一下大致情況后湊到卓禹霖身邊小聲問道,“二姐夫又惹你生氣啦?”
卓禹霜反而沒有說話,直接坐到二姐身邊,拉起她的手腕把脈。
“二姐,你昨晚沒睡好?”就算不看脈象,僅僅從卓禹霖那一雙黑眼圈也不難看出她最近休息的質量。
“看看這個!”卓禹霖沒有回答兩個妹妹的問題,只是將一張已經被撕了一半的紙條一把拍在面前的矮桌上。
看起來她確實是氣得不輕,那一掌拍得桌面連帶著整個羅漢床都抖了抖,桌面上的茶水都差點翻了,還好卓禹霜反應快及時扶了一把。
卓禹雪從桌上拿起那張字跡都有些模糊的紙條。
紙條下端缺了一角,看起來像是人為扯壞的,而紙條中間則有一個像是被利刃刺穿的破口,大概當初這紙條是被一支箭或者一把匕首釘在什么地方。
紙條上的字也只是簡單的一句:想解你夫人的毒,今夜丑時城外十里亭。
卓禹雪看完上面的字,又看了看依然低著頭不敢吭聲的二姐夫和氣呼呼的二姐,試探道:“這是給二姐夫的?二姐夫是不是打算背著二姐你去赴約?”
卓禹霖冷哼一聲:“那是昨天傍晚送來的,他昨晚已經去過了!”
“娘子~~我……我那也是怕你擔心,我……我只是想先去打探下情況,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蕭羿委委屈屈地解釋著。
“那……二姐夫查探出了什么?”卓禹霜緊跟著追問,企圖緩和二姐和蕭羿之間的緊張氛圍。
“我見到一個黑衣人。”既然都被發現了,蕭羿自然不敢在寶貝媳婦面前隱瞞半分,“他……他給我一些藥。說是能暫時緩解娘子體內的毒性,然后他說如果需要徹底解毒,要我答應他一件事。”
卓禹雪:“是什么事?”
蕭羿偷偷瞥了一眼自家媳婦,看到對方冷冷移開視線,心里苦澀,卻還是繼續說道:“倒也……沒什么,只是說兩個月之后,收到消息,讓我告病三日,不要上朝……”
“告病三日?”卓禹霜的小腦瓜完全不懂這些政權斗爭上的事。
也不知道一個大將軍告病三日能做什么,只是按照正常邏輯推理,總覺得應該不簡單。
“那藥呢?”卓禹雪的關注點卻和小妹不一樣。
“在……在這里。”蕭羿指了指被擱在桌子一角的一個小瓷瓶,“娘子說讓……讓四妹妹先看看。”
“哦。”卓禹霜拿起瓷瓶,從里面倒了一小粒黑色藥丸出來,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碾碎半顆,用面前的茶杯沾了點水化開一些。
她甚至有點想要親自嘗一嘗,不過考慮到可能會嚇到邊上兩個姐姐,還是作罷。
“應該不是毒藥,成分上初步看和我第一次給二姐配的湯藥差不多,應該就是用來暫時壓制蠱蟲的。”
這么看起來,那個黑衣人還真的是來談交換條件的,至少對方知道二姐身體里具體是什么樣的蠱蟲,要不然配不出這樣的藥。
卓禹雪問:“是睿郡王的人?”
“應該是吧!”卓禹霜將瓷瓶重新放回桌上,“二姐中了蠱毒這件事,除了我們姐妹幾個,知道的不就是下毒的那個人嗎?”
“可他們怎么斷定二姐一定用得上?”卓禹雪有點不理解,“之前亓官暮蕓來將軍府鬧了一場,差點被二姐打了,這消息她身邊的那兩個丫鬟應該早就送回去了。”
卓禹霜:“我記得書上記載過,蠱蟲這種東西,是下蠱的人親自飼養出來的,所以他們之間應該會有某種聯系,只要這個蠱蟲還在二姐體內,我想百里譽就一定知道。”
“那這樣說起來,也不算壞事,至少我們知道他們想做什么了,二姐何必這樣生氣。”
“我氣他每次都自作主張!”有了幾個妹妹在邊上陪著說說話,卓禹霖的怒氣眼見著消散不少,“我又不是不讓他去,為什么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要不是昨夜胎動我睡得不踏實,醒來發現他不在房間,我還不知道他去干了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