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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計劃,他在大學讀解剖學,苦讀那些醫學知識為的就是要將男人身上的肉完整割下,一部分給他那個貪財的母親吃,對方既然這么沒有心肝放棄了他這個兒子,那么她應該嘗嘗自己老公的心臟和肝肺,有句話不是叫吃什么補什么嗎。
剩下那部分他用個袋子裝起送給流浪狗們吃,他想或許男人惡臭的身體它們或許不愛吃,又去研究了下狗類最喜愛的食物,添加了點它們愛的味道進去。
料理完男人的身體,他將那個囚禁了他十九年的房子賣掉,帶著女人回到他以前的家,買了幾條用來鎖狗的鏈子回來把女人鎖在家里,先是好生供養幾天,等到對方飄飄然時一盆冷水倒下。
楊九鶴發誓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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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嵐笙不想知道面前已成一副骷髏架子的女人經歷過什么,女人似乎也不想再回憶一次,不過他在聽到一半女人說楊九鶴被繼父綁起來虐打的時候,想起來自己來這里的第一天也是被人綁在兒童椅子上。
還挺....有感觸的?
不過......
他聽女人把故事講完,看著眼前的母子——一個癱在地上茍延殘喘,一個好整以暇的靠在墻上。
到底有幾個版本?
這和周嵐笙之前猜測的什么母親歧視同性戀,對兒子進行精神調教完全不一樣,在這個故事里多了個角色,楊九鶴的父親。
他發現無論故事真偽如何,楊九鶴永遠是受害者,他的母親永遠是施暴者。
這是怎么的,周先生覺得啼笑皆非,他沒興趣知道楊九鶴的事情,對方編織一個個謊言和凄慘故事是想讓自己對他產生同情?還是說想讓自己憐憫他?
他站在原地沒動,這次是真的心里絲毫波瀾不起,甚至想說你們母子兩個賣慘演戲就到一邊去,能不能幫我把身上的鎖鏈解開放我走。
楊九鶴問,“先生聽完后.....覺得怎樣?”
周嵐笙反問:“我應該覺得你怎樣?老實說除了惡心沒什么別的感覺。”
“惡心誰?”
“都惡心,你們三個人....都是奇葩,”周嵐笙干笑一聲,“老天爺安排得還真是巧啊,這樣三個人都能走到一起成立個家庭,你們沒有心,不知道怎么去愛,我....”
“我怎么不知道?”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楊九鶴打斷,對方像被戳到某個點般變得很激動,楊九鶴邊說話邊順帶踢了地上女人一腳——“我也很想被愛,很需要一個人來關心我,可是...誰來?我的母親當我是能換來金錢的工具,親生父親拋棄我,繼父是個有虐待傾向的垃圾,你說我要怎么有心,怎么去愛?”
“有人教我嗎?”
他臉上出現了個受傷和彷徨的表情,在這刻表現得像個無助的孩子,踉踉蹌蹌走向陽臺那邊的周嵐笙,他低吼,“你說我沒有心、不知道怎么去愛,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會這么容易喜歡上你,一條糖果、一瓶藥幾包繃帶就能被打動.....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抗拒嗎?我知道你很想離開這里,但是你走了誰又能來救我?我放過了你誰來放過我?!”
周嵐笙看著他,覺得對方演技真是好,在惡與善之間的無縫切換,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