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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的三天后。
那天是個工作日,他在公司加班到八點,剛把工作做完發給上司,余光就瞄到一旁靜了音的手機屏在閃,他看過去——是杜大哥。
“怎么了?”
杜大哥連打四個電話都沒接通,本來已經不抱希望,正打算掛掉時突然聽到東青的聲音,頓了一秒后急忙沖話筒喊,“東青你現在有空嗎?!”
“你說?”
“是杜尤,他現在在育和街一家酒吧里跟一群人打架,打得很兇,又是群跟他同樣有背景的人,那邊服務員攔不住,拿著他掉下的手機給我打電話,說是都打了快一個小時,但我現在在公司這邊走不開,家里長輩又出國去旅游了,你能不能....”
韋東青聽到一半就拿上包和車鑰匙離開座位,迅速回答,“好,我現在就去找他,詳細地址你發信息給我。”
杜大哥萬分感激,“謝謝你東青,找到他后還請你跟我說說他的情況。”
東青:“這么客氣干什么,你弟弟是我學生我怎么能不管他,行了我現在去拿車,別擔心。”
杜大哥:“好!”
韋東青把車開出公司后就收到短信——離這里二十三分鐘車程,他微微皺眉,將油門踩大。
一路狂飆,隨意將車停在酒吧門口,他不管酒吧人員的阻撓,大步流星地踏進去。
大概是因為出了事情,這家店把所有燈都打開,關掉音樂,強烈的光線下——韋東青一眼便見大廳里的少年。
對方對面站著四個男人,后面有八九個人倒在地上。
大廳里充斥著咒罵聲和呻吟聲。
杜尤背對他撐在沙發背上喘氣,打了這么久架有些體力不支。韋東青在門口遙遙望去,見他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登時皺起眉,也不知道被衣服覆蓋的地方傷成怎樣。
察覺到有人進來,少年回過頭,那張臉也掛了彩,眉骨那處似乎被硬物劃傷,正一點點往下滲血,他擦了擦有點擋住視線的血跡,與門口外的韋東青四目相視,這時對面一個男人留意到他在走神,隨手就抽起一個紅酒瓶向杜尤后腦勺砸。
然而少年像背后長了眼睛,咻地往左邊躲,同時也不忘拿起張椅子砸向對方腰部。
“啊——!”
那人慘叫出聲,杜尤還不肯收手,抬腿又踹了他的肚子幾腳,力氣很大,聽得“砰”的一聲男人摔在地上后又將椅子重重扔在他旁邊,只跟男人有一個手掌這么寬的距離,嚇得那人一邊捂著腰一邊冒冷汗。
場上的人都沒想到杜太子打架這么瘋,少年眉骨上的血流進眼睛里,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里布滿紅血絲,死死盯著對面。
一個男人率先發難,他手里拿著把十多厘米的短刀,刀刃破風而來,杜尤抬眸瞥了他一眼,迅速抓住他握刀的手臂,還沒來得及干什么,旁邊第二個男人已經悄然到他身后,腿部夾著凌厲的風朝他后頸踢來——
杜尤立刻松開前面男人的手臂,改為去抓他握刀的手,硬是將那對著自己的刀尖掰向男人自己,并刺入對方裸露在外的手腕。
男人頓時卸下抵抗的力氣,松開手握著自己的手腕,表情驚恐。杜尤沒空理他,臉上表情變都沒變,想要向左躲開身后那個人的攻擊,然而已經來不及,他被踢得連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