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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西京露出平日里想做壞事時才有的壞笑,小巧紅潤的舌尖不由得舔了下唇角。
“時間寶貴,難道溫老師不想管教下不聽話的學生嗎?”
她越說越不正經,原本玩著他拇指的左手不由分說往他雙腿間的鼓脹摸去。
溫煜景捉住她不安分的爪子,想起昨晚她又不知深淺的癡纏,跨坐在他身上近乎自虐般一下下狠狠的整根吞下肉棒。又哭又叫,又快又急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否清醒。
只是當她嬌聲哭喊說‘daddy我還要’的時候,溫煜景又忍不住欺上身去。
他同樣為她著迷,渴望更多的快感,他的欲望如不知日夜的江河匯入大海那般從未填滿過。
只要她需要,他可以獻上自己的一切。
“一會兒路上會很辛苦,我抱著你睡一會兒好嗎?”
眼瞧著柳西京像漏氣的氣球迅速萎了下去,溫煜景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將人抱進懷里,伸手拿過一邊的薄毯仔細蓋在她身上,又親了親她睫毛輕撲的眼睛,開始認真哄人睡覺。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柳西京雖然不太滿意他這樣把自己當小孩子照看,可又十分享受他帶給自己無盡的安全感。而自己對他的眷戀也如東升的太陽,滾燙炙熱。
一路奔波,回到公寓后的柳西京來不及洗漱,把身體交給軟綿的大床,連被子都沒蓋就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靠近叁點。
在回復過溫煜景的信息后,她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與買家見面的地點。
昨天,對接人堯哥已經將時間和地址發給她了,只不過當時正與溫煜景玩鬧,自己匆匆瞄了眼時間,地址沒細看,好像還有個快遞什么的來著。
她拿出手機確認,不由得挑眉。
是一家法國餐廳,卻不一般。
北城不比在家,雖然也認識一二個當地的權貴,但憑柳家的勢力還未大到能夠到這里的程度。
至于柳西京能知道這家餐廳,還是多虧了蕭颯。
據說這家餐廳的老板背景頗深,最初開店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賺錢,能出入這里的不是老板的好友,便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說白了,就是供權貴們談事歇腳的地方。
不過想來也是,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不為招攬生意而大作噱頭,反而大門緊閉,好像生怕人進去似的。
餐廳的門頭設計華麗而又簡潔,處處透著清疏高雅,就連進出的入口都無從下手,顯然不是為普通人經營的。
不由得嘆氣,早知道上次就不拒絕蕭颯的邀請了。
柳西京拿著手里燙金黑底的邀請函,踩著雙裸粉色的鉚釘高跟,沿著素色雅致的絨毯踏入這扇緩緩打開的沉重大門。
她不近不遠的跟在男侍者身后,穿過長長的走廊,盡頭處卻別有洞天。
原來這間餐廳是叁層設計,抬頭便能看見繁復的樓頂花紋。
中間略抬高的圓形舞臺,能讓每一位用餐的客人欣賞到正舒緩高低的交響樂演奏。而一樓餐座雖熙熙攘攘的排開,卻遠不及二叁樓的觀賞視野。
侍者并未帶領柳西京往對面那處徜徉而上的樓梯走去,而是轉向右手邊一處鏤花雕文的電梯,她還因突如其來的拐彎差點出糗。
為了掩飾尷尬,她伸手碰了下耳環,裝作無事的低頭跟著他進入了電梯,直往叁樓升去。
侍者穩穩的走在前方,透過他晃動的側肩,一個寬厚的背影映入了她的眼簾。
單單露出那人的一角,一股莫名的危險感升上了柳西京的心頭。
直到柳西京落座,對面的人都未正眼瞧她。他撐著側臉,似笑非笑的望著一樓的演出。
柳西京不由得驚嘆,無論何等優越的皮囊她都見過,但能入她眼的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