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回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比柳西京大兩歲,在賈思柔嫁進柳家時便一同住了進來。她倆也不能說相互看不慣,只是單純的不太對付。
可能曲艾嘉也不太喜歡這種奇怪的家庭組合,沒到一年就提出要出國念書,偶爾會回來。
當然,狗血的家庭是從狗血的過往開始的。
九年前,秦瑞禮還是柳西京溫柔優雅的母親,柳從習也還是柳西京和藹可親的父親。
書房一如往常,里面站著對看似十分般配的璧人,氣氛卻異常緊張。秦瑞禮再也不像平時那樣輕聲細語,她隨手拿起書桌上的花瓶用力砸在地上,崩裂開來的碎片濺的到處都是。
她用從未說過的粗鄙字眼,斥責謾罵眼前這個自己一直深愛的男人,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來就像個瘋子。
從瘋狂到冷靜,再到死心。
鍋里還燉著她剛學會的羹湯,柳從習胃不好,所以她總是變著法兒的想親手為他做些什么。
秦瑞禮扶著額頭失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卻又難掩凄涼。
“十年前那個晚上就是個笑話。不,應該說我們的認識就是個錯誤!”
她抬手抹去眼淚,又被下一波酸澀席卷,眼睛像壞了閘的水閥。
“也算是報應吧,賈思柔一直覺得是我趁虛而入,破壞了你們二人的美好姻緣。現在我們扯平了。”
“酒后亂性?呵,要不是當年我懷孕了,你是不是也打算一句酒后亂性就算了?”
她抽氣,咬著牙,“倒是我棒打了你們這對有情有義的鴛鴦!”
“瑞禮……”
柳從習站在桌子對面,緊握雙拳,辯解的話到了嘴邊變成祈求原諒的軟弱。
“別叫我!”
秦瑞禮有些站不穩,右手用力掐著大腿讓自己清醒。
“離婚。”
不帶任何猶豫,脫口而出的兩個字此刻竟異常輕松,她再也不用懷疑自己的丈夫是否已經忘了那個女人。
她以為只要自己全心意愛他,終有一天,那顆心會完全屬于自己。可是婚姻并不是她一個人的,愛情也不是強求就可以。
怪就怪自己,不是他所想,所愿,所愛。
這十年的婚姻只是自己精心筑起的夢,只有自己沉迷其中,其他真相她都全然不見,可總有夢醒的時候。
秦瑞禮一時站不穩,腿軟的倒坐在椅子上。
柳從習慌忙走上前想扶住她,卻被秦瑞禮全力甩開。
此刻連他的碰觸都讓她覺得惡心。
“柳從習,就當我錯了,我們都放過彼此吧!我真的很愛你,但是,我無法卑賤到……容忍你到現在還忘不了她!以前是我騙自己,現在我不想騙了,所以……我放你走!”
說罷,秦瑞禮拖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書房。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他又何嘗不是身不由己,無論是繼承家業,還是娶妻生子,全然不由他。
即使剛開始自己只當秦瑞禮是妹妹,但長久相處下來總是有感情的,而后也分不清是單純的喜歡,還是責任。
秦瑞禮生的很美,舉手投足盡是大家閨秀的端莊有禮,賈思柔卻是與之不一樣的風情。
賈思柔的美充斥著侵略性,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她的眼眸生的勾人,愛畫一口紅唇,偏又生的小巧,每每欲張未張,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欺上去。她性格也不盡然,愛使小性子,愛撒嬌吃醋,可他偏偏就喜歡她這別扭的性子。
柳從習與賈思柔分開也始于一場小的不能再小的爭吵,如同往常。
而賈思柔以為只要自己氣過了再回來找他,那人還是會像之前一樣追著哄自己,可這次她算錯了。
兩個月過后,她氣消了從國外回來,發現一切都變了。
他居然和那個自己從未放在眼里的無趣女人訂婚了。
其實賈家完全看不上柳從習,雖說柳從習家底殷實,卻怎么也比不上賈家,更瞧不上他做事優柔寡斷,總之成不了大器。
所以趁女兒這段時間心灰意冷,賈家迅速安排了和曲家的婚事。
兩人后來也不再有過多的牽扯,即使無意間遇到,一方也會有意走開。
可孽緣終究是孽緣,不會因為旁人的看似圓滿就放棄捉弄。
十年后兩人再次相見,賈思柔問他為什么一聲不響的拋下她,而他也告訴她自己還是愛她的。
于是干柴烈火,燃的徹底。
————————————————
我先小小鋪墊下上一輩的糾葛
大家多多關注我呀,栓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