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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謀道:“那你是為什么打我?!”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是原飛槐的那一巴掌,點燃兩人間的戰(zhàn)火。
原飛槐道:“我說了,我不喜歡,你對別人有好奇心。”
陳謀愣了,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在原飛槐都準(zhǔn)備起身出去的時候,才猛然回想起原飛槐揍他之前,他問了原飛槐一句話:“你和陸知洲很熟?”
——這算是什么狗屁原因,陳謀差點被氣炸了,腦子一熱就想同原飛槐動手,可是在他動作的那一剎那,身上的傷卻在提醒著他殘酷的事實——原飛槐不好惹,他沒受傷前都打不贏,更不用說現(xiàn)在幾乎算得上奄奄一息了。
原飛槐哪里會看不出陳謀想做什么,坐在床邊的他動也沒動,還十分溫柔的說了句:“寶貝,別亂動了,小心扭了腰。”
陳謀覺的自己早晚要把肝給氣出病來。
原飛槐就喜歡看陳謀氣的咬牙切齒又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模樣,他湊上前去輕輕的抿了抿陳謀的唇瓣,然后含糊道:“別動了,我給你揉揉,好的快點。”
陳謀當(dāng)然是不會同意原飛槐這個提議的,不過他也沒有拒絕的資本。原飛槐不顧陳謀的反對,把陳謀翻了個身,然后跪坐到他的身上,開始幫他推開身上的淤血。
陳謀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他悶聲不吭的趴在床上,任由原飛槐的雙手在他后背揉搓。
揉完了后面,原飛槐又把陳謀翻了面,開始揉他肚子上的那一塊青痕。
陳謀道:“你這什么手法,別亂整把我給整廢了。”
原飛槐道:“你不已經(jīng)廢了么,我可是特意為你去學(xué)的推拿。”
陳謀剛一聽還覺的感動,但是細想之后又覺的不大對勁,什么叫為你去學(xué)的推拿,這是為了能讓他正大光明的大自己么?這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拿著把刀一邊捅你一邊溫柔的安慰你,說別擔(dān)心,我可是為你成了最高明的外科醫(yī)生,等會幫你縫上,死不了的。
原飛槐白皙的雙手在陳謀結(jié)實的腹肌上緩緩的按揉著,他微微低著頭,深情專注又溫柔,完全看不出昨天一點的暴戾。
推好了腹部,原飛槐伸出手摸了摸陳謀破損的嘴角和紅腫的臉頰,用一種心疼的語氣道:“這恐怕要一周才能見人了。”
之前雖然他們已經(jīng)打過一架,但原飛槐還是有留手,沒有在陳謀的臉上留下傷痕,現(xiàn)在倒也可好,如果陳謀去上班,那就是坐實了他被原飛槐揍這件事了。
陳謀悶著聲不說話,他重生到這個世界來之后,遇到的事情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有時候面對原飛槐,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原飛槐道:“怎么不說話?”
陳謀道:“原飛槐,你都是這么精神分裂的么。”
原飛槐道:“什么叫精神分裂?謀謀,我可是最最喜歡你了。”他說這話時的深情委屈又天真,不知道的人估計會真以為陳謀欺負了他。
陳謀道:“你喜歡我?你喜歡我為什么要打我?”
原飛槐道:“我也不想打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陳謀還欲說什么,卻忽的打了個寒顫,他看著自己上方,依舊帶著微笑的原飛槐,猛然想起他當(dāng)初也對原飛槐說過這么句話。
那原飛槐是怎么回答的呢?陳謀想將那句話想起來,可是卻死活都抓不動那一絲思緒——到底是沒能想起。
原飛槐發(fā)現(xiàn)陳謀又在走神,有些不高興道:“在想什么呢。”
陳謀這才回過神,安靜了一會兒后,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原飛槐盯著陳謀的眼睛,確認(rèn)他確實不是故意的后,才說了句:“我剛才說,我很愛你。”
陳謀哦了聲,說:“我也很愛你。”他說這話的已經(jīng)成了條件反射,還未經(jīng)過大腦,話就已經(jīng)出了口。
不過原飛槐才不管那么多,他聽見陳謀的表白,便高興的不得了,他道:“謀謀,謀謀,我好愛你,你親親我好不好?”
陳謀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沒答話。
一時間,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原飛槐并不喜歡這種感覺,于是他從陳謀身上爬了起來,然后問陳謀要不要去洗澡。
昨天兩人做完就睡了,雖然事后原飛槐幫陳謀清理了身體,但身上總是有些不舒服。
陳謀了聲好,便慢悠悠的想要下床。
原飛槐坐在旁邊,看見陳謀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模樣,眼里倒是顯出幾分興味。
陳謀腳步虛浮,雖然有點走不動路,但也硬咬著沒向原飛槐求助,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臥室的浴室門口,原飛槐這才出了聲,他道:“寶貝,你的屁股形狀真可愛。”
陳謀直接罵出一聲臥槽。
原飛槐又道:“昨天用的太多了,今天還腫著,寶貝,要不我給你親親,消消腫吧?”
沒再給原飛槐耍流氓的機會,陳謀進浴室甩門一氣呵成,只不過下一個動作就是坐在馬桶上大喘氣,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
太慘了,昨天那一通折騰,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也傷的不輕,陳謀在馬桶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了淋雨噴頭,讓熱水迎著臉沖刷了下來。
溫水沖走了身體上的污漬和疲憊,陳謀認(rèn)認(rèn)真真的洗了個澡后,才裹著浴巾離開了浴室。
臥室里的原飛槐已經(jīng)不在了,陳謀穿上鞋去了客廳,看見客廳里也沒人。他想了想,便朝著書房走了過去。
陳謀不喜歡用書房,所以除了一些書籍之外,書房里大多都是原飛槐的東西,他本來想直接推門進去,卻發(fā)現(xiàn)書房被鎖了起來,陳謀叫道:“原飛槐,你在里面么?”
里面沒聲音,陳謀又叫了聲,還是沒人回應(yīng),他皺了皺眉,心想原飛槐人不在里面,那誰會把書房給鎖起來?
還未等他想明白,身后便傳來了原飛槐的聲音,那聲音道:“寶貝,你怎么出來了,不想睡覺了?”
第15章 妹妹陳綿綿
陳謀聽到原飛槐的聲音就打了個寒顫,他轉(zhuǎn)過頭看,盯著原飛槐道:“書房怎么鎖了?”
原飛槐看了書房一眼,隨意道:“哦,隨手鎖的,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聽了原飛槐的話,陳謀腦海里第一時間冒出一個詞:藍胡子。但是等他細想,他又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明白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原飛槐見陳謀一臉糾結(jié)模樣,語氣的問了句:“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