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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出兩個字就被徐良科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頸,徐良科額角青筋迸起,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邱炬:“嗷!……為什么只踢我?!”
井以和閻斯年:“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井以還在笑話徐良科,但是當天晚上她就笑不出來了。
晚上她剛洗完澡,正擦著頭發(fā)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本來還以為是徐良科他們,但是一開門卻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人。
因為在劇組里呆了好幾天了,井以隱約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是個不太出名的小明星,井以不解地打招呼:“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小明星把本就敞開的領口扯得更大,含羞帶怯地說:“姐,我想跟你聊聊劇本……我能進去嗎?”
他長得其實很好看,骨相精致,帶著一種少年氣的柔和。眼球黑白分明,圓潤的杏眼含情脈脈的同時也會有一股非常強烈的無辜感。井以會對他有印象還是因為他笑起來很甜,而且和邱炬氣質很像。
娛樂圈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井以沒有做任何高調的事,但是劇組里不少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她身份不同尋常了。井以其實有察覺到確實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地向她示好,像小明星這么大膽的倒是少見。
井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經過白天徐良科那件事,她現(xiàn)在一點都聽不得“姐”這個字。
“跟我討論劇本應該是沒用的吧……?”井以后退了一步,離他遠了一點。
名叫屈鵬開的小明星見她態(tài)度不是特別厭惡,以為井以有愿意春風一度的想法,他看著井以那張皎潔的臉,笑容油膩,有點急切地上前一步堵住了她的門。
井以警覺起來,雖然這個男人和自己差不多高,但是她畢竟是個小姑娘,在同等條件下,力氣肯定是不如他大,井以皺起眉,嚴肅道:“松手。”
屈鵬開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擠著井以一起往她房間里走。
井以手握成拳,打算直接把拳頭揮到他臉上。
忽然,一條筆直的腿伸過來,一腳踹開了門口的屈鵬開。
井以出來一看,就看到了舉著兩根冰棍的邱炬,他咬著牙瞪著眼睛看向屈鵬開,罕見地罵了句臟話:“你他媽干嘛呢?!”
屈鵬開一點沒有心虛,反而茶里茶氣地看向井以,一臉無辜和委屈地說:“姐,你看看他……”
邱炬瞪著一雙明亮的杏眼,陰陽怪氣地模仿著他的語氣:“叫誰姐呢!?毛遂自薦?長得還不如我呢,他媽的毛遂自薦輪得著你嗎?!”
井以:關注點是不是偏了,問題不是這個……
邱炬擋在井以前面,一邊掏手機給徐良科和閻斯年打電話,一邊說:“你有本事別走,我馬上搖人來揍你。”
屈鵬開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瞪了邱炬一眼,然后才離開。
井以頭疼地看著這場鬧劇,想起白天時還笑話徐良科呢,結果晚上就輪到自己了。
邱炬轉過身,把冰棍遞給井以,淚眼汪汪地問她:“阿以……他是不是摸你手了?你沒被嚇到吧?”
井以倒是被他這轉換自如的兩幅面孔嚇了一跳,艱難地搖了搖頭,說:“沒有。”
閻斯年和徐良科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了,徐良科上衣都沒穿,猙獰鮮艷的紋身從他手腕蔓延到整個肩膀,背上大片的紋身裸露在外面。他本來就一身痞氣,現(xiàn)在周遭氣壓低到不能更低,看上去不像演員,像是什么刀尖舔血的惡徒。
邱炬見了他倆,差點嗷的一聲哭出來,他從小到達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乖孩子,從來沒和人打過架。要是真打起來,邱炬其實沒信心自己能贏。
“那小子人呢?”徐良科頂了頂后槽牙,陰沉地問。
“估計是害怕,所以跑了。”邱炬見他倆來了,就放心地開始吃自己手里那根快要化掉的冰棍。
“好,”徐良科摸了摸他的頭,“記住臉了嗎?明天咱們去找人算賬。”
作者有話要說:
邱炬的戰(zhàn)斗方式:召喚師
嗚嗚來晚了,我很抱歉寶
第五十六章
井以把自己手里那根冰棍遞給閻斯年, 她把門推開示意他們進來說。
“這多不好意思。”閻斯年一邊拒絕一邊拆開了手里的冰棍。
井以嘆口氣,說:“咱們四個人站在一起太顯眼了,而且……小科, 你冷不冷?”
她說著就走進房間里找了一件自己沒穿過的大碼背心, 扔給門口的徐良科。
對井以來說略大的衣服穿在徐良科身上就正合適, 他隨意地把背心套上, 然后跟在閻斯年和邱炬后面走進井以房間,徐良科把門留了個縫,沒有徹底關上。
閻斯年幾口把冰棍吃完, 然后操心地說:“阿以, 要不你還是住在凌家吧,這里魚龍混雜的……太臟了。”
“說起來, 現(xiàn)在潛規(guī)則的手段都這么簡單粗暴了嗎?”邱炬摸著自己下巴, 這幾天因為住在劇組,所以他一直沒有刮胡子,下顎上長出了毛茸茸的胡茬。
“有時候反而越是直接的方法越危險。”徐良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因為高信然建議他重新把頭發(fā)留長, 所以徐良科已經很久沒有剪過頭發(fā)了。他發(fā)根很硬,隨手一抓后,本就凌亂的發(fā)型更加潦草, 看上去有些放蕩不羈。
井以把垃圾桶推給閻斯年,示意他扔垃圾的話往這里扔,她比他們三個平靜一些,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我還是不回去了……以后我開門會小心一點的。”
閻斯年見她有自己的想法, 也沒強行要求她按自己的說法去做, 他開玩笑道:“實在不行我們在你門口打地鋪也行。”
徐良科鋒利的眉峰皺起, 問:“阿以, 那小子你認識嗎?”
井以搖了搖頭。
“我對他有印象,”邱炬怨念頗深地說,“他跟我完全就是一個類型啊!角色重復了啊喂……”
“叫什么?”徐良科手里摩挲著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臉色晦暗不明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