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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二代都喝了不少酒,盡管不太清醒,看樂子的本能卻還在,這時候簡直都要笑瘋了。
不少人拍著井以肩膀說:“牛?。 ?
井以:……
井以有點擔心地向凌樂安又詢問了一遍:“郁灣一個人不會出事吧?”
“……郁家的司機會來接她?!绷铇钒惨琅f神情恍惚地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井以紅潤的唇上,越想越心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糾結這件事。
井以的目光也落在凌樂安菱形的唇上,下意識地想凌樂安的唇看上去好像很好親……她后知后覺地心跳微微加速,眼神匆忙地從他唇上逃開。
凌樂安拿上車鑰匙雙目無神地往外走,井以替他跟周圍的人揮手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井以(有點臉紅):“
凌樂安(心碎):“……初吻……初吻……”
井以(假裝鎮定):“
***
昨天沒更新,小紅花它……斷掉了(失魂落魄)
第四十三章
回去的路上, 井以坐在副駕駛里,卻把頭撇過去,她一直在看窗外, 好像有意避免著跟凌樂安對視。
凌樂安幾次從余光里看她, 他從看到井以和別人親吻的恍惚感中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和井以共處在同一空間, 只有他們兩個人,井以正坐在自己身邊,這件事讓他有些安心, 可是凌樂安遠遠不能感到真正的滿足。
當凌樂安想起井以, 當他心里浮現她溫柔的眼睛,她總帶點笑意的嘴唇, 還有白皙纖長的脖頸, 凌樂安會莫名有一種干渴的感覺,不管喝多少水,都無法遏制心里那股漂浮的空虛感。
他們到家時還不算晚, 凌父凌母正坐在沙發上, 二哥凌鴻軒坐在凌父凌母對面。
凌鴻軒剛看見他們倆,就猝不及防地問他們去哪里玩了,話里話外帶著些不同于尋常的熱情, 凌樂安沉默片刻,回答:“就是跟平時幾個朋友?!?
凌鴻軒正在面臨所有大齡青年在父母面前都逃不開的問題——催婚。
凌鴻軒給弟弟妹妹使眼色,想要他們幫忙轉移一下凌父凌母注意力。
井以和凌樂安對視一眼,默契地在沙發上一起坐了下來。
凌鴻軒稍微放心下來, 又追問哪些朋友, 當聽到凌樂安說出郁灣的名字時, 他一拍手說:“小灣啊, 那孩子我知道……你們倆小時候大家還說要給你們倆定娃娃親來著。”
凌樂安和井以:……
凌鴻軒試圖把自己的壓力分給凌樂安一點,他對凌父凌母說:“您要是實在想抱孫子,就去催催我哥和我嫂子唄,實在不行給樂安定個未婚妻也行啊,非盯著我干嘛……?”
凌父少帶點怒氣地呵斥道:“整天胡說八道,都二十八歲了還沒個正形!”
因為提起郁灣,凌樂安又想起來那個讓人煩悶的畫面,一路上做的心理建設因為一句話全部崩塌,他嘴角重新抹平,渾身圍繞著一股低氣壓。
井以也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聽到有人說出“娃娃親”這個詞。井以突然意識到凌家畢竟也算是豪門,上流社會之間聯姻實在很平常。而且,郁灣和凌樂安郎才女貌,稱得上般配。
他們以后會舉案齊眉,白頭偕老……井以突然沒辦法往下設想下去,這些都是她以前從未設想過的“將來”,于是她也沉默下來。
凌鴻軒沒察覺到兩個人同時沉默,見他倆都不說話了,于是又叫了兩聲他們的名字。
兩個人一起安靜地站起來,如常地跟凌父凌母說晚安,然后就打算直接離開,讓凌鴻軒繼續一個人面對凌父凌母。
凌鴻軒看他們倆這么默契地拋棄自己,人都傻了,帶點緊張地問:“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凌樂安和井以都有點魂不守舍,只當沒聽見凌鴻軒說話,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
元宵節那天,井以告訴老太太自己明天就走了,她坐在老太太身邊大聲喊:“您按時吃藥,我放假的時候再來找您聊天?!?
老太太揮了揮手,像是忍無可忍一樣趕她走。
井以像往常一樣沒把老太太的“嫌棄”放在心上,她多多少少看出來了,老太太也只是一個嘴硬心軟的老人罷了。
她回了自己房間里去收拾行李,韋太太進來好幾次想要幫她,井以都笑著拒絕了,她行李不多,所有衣物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個行李箱,唯一多出來的是那把吉他。
井以背著它從五海大學回到山南鎮,又背著它從山南鎮來到凌家。她沒有馬上把吉他裝起來,而是隨意撥了兩下琴弦,忽然有點后悔——后悔一直沒有彈琴給老太太聽一聽。
雖然老太太也不一定能聽清楚就是了,井以笑了笑,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她從廚房里拿了一罐啤酒,拿著啤酒走到陽臺上。井以的目光落在隔壁陽臺,那里沒有凌樂安的身影。
枝州大學估計也要開學了吧……井以一邊想一邊輕輕抿著手中的酒,晚風不算輕柔地往人身上吹,她將被風吹亂的頭發都攏在耳后,漫不經心地想,開學以后估計就不怎么能見到凌樂安了。
想到這里,她不知道為什么有一點失落,又有一點輕松。凌樂安的失態只存在于那一晚,井以卻覺得自己好像變奇怪了,尤其是在面對凌樂安的時候。井以甚至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最近狀態不對,這是從前十九年的人生中沒有過的感受,井以刻意去遺忘它,可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依舊激烈得讓人惶恐。
凌鴻軒的話讓井以意識到凌樂安總會有結婚生子的一天,明明很正常,井以卻對此莫名地在意。
也許是今天晚上的風吹亂了人的思緒,也許是手中的酒模糊了人的理智,井以此時此刻,莫名想起了這股一直被自己刻意拋棄的隱晦感情。
她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指尖從徐良科和邱炬的號碼上滑過,最后撥通了閻斯年的電話,閻斯年那邊聲音很熱鬧,像是在孩子堆里,井以心想也是,畢竟今天是元宵節啊。
閻斯年有點意外地問她怎么了,怎么突然打了電話過來,井以把手中的易拉罐摁得咔咔響,她猶豫著問:“閻哥,如果一個人聽到另一個人要結婚了,會不開心……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