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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本來不想接的,想了想這是謝遲的手機啊,腦子里突然就開始冒粉紅泡泡,老老實實接住了。
謝遲也沒睡著,但是合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安靜的等待晚上到來,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下鋪的小姐姐是很排斥睡覺的,一直在翻身,翻過來覆過去很久。
但是她估計也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最后還是困意戰(zhàn)勝了理智,慢慢的睡著了。
她睡著了之后,謝遲就敲了敲團子,團子會意的抬起手,放了一絲陰氣出去,她之前只覺得這個少女是被人下了詛咒之類的,但因為不太懂這方面,所以不清楚自己猜的對不對。
直到剛才,少女睡著了以后,身上散發(fā)出了一種很奇異的氣息,反正那一瞬間她給謝遲的感覺,就像是一張人形招魂符。
謝遲坐起身,轉頭盯著窗外,幾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已經(jīng)匯聚在了火車的窗口外面,甚至試探著想要鉆進來。
都不用謝遲動手,一根陰氣形成的觸手吧唧抽了過去,試圖鉆進來的那一群鬼,頓時鬼仰馬翻,做鬼的都知趣,知道是有大佬在警告它們,頓時做鳥獸散,不敢進來了。
謝遲本來以為是有人用了什么手法,把小姐姐拖進了噩夢里,讓她每天都在做噩夢,可如今看來,是每天晚上她都會無意識的招一些孤魂野鬼過來,纏著她。
謝遲坐在床上有點茫然,主要是因為她不知道根源在哪里,只有從根源上徹底解決,才能夠真正的解決這件事,讓小姐姐以后都不會做噩夢了。
不過有團子護著,小姐姐起碼可以好好的睡個覺,今天晚上是不用擔心做噩夢了。
一晃一晚上就過去了,謝遲一時半會兒是沒有找到源頭的,思索到后半夜之后也不想了,倒頭睡了。
第2天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小姐姐才睡醒,她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在響,一夜安眠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但是對于她這種一直在做噩夢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人來說就太珍貴了。
她真的已經(jīng)好久沒有睡得這么好了,一覺起來感覺自己精神飽滿,甚至有點飄飄欲仙。
少女特別的驚喜,活動了一下之后踮著腳去看謝遲,然后發(fā)現(xiàn)謝遲在打游戲,懷里還抱著一只團子,兩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的嚴肅,團子還時不時的指點江山一下。
我昨天晚上沒有做噩夢唉!小姐姐驚喜的道:是不是以后都不會做噩夢啦?
謝遲正好打完了一局游戲,抱著團子從上面爬下來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并不是,我要先檢查一下你身上的東西,可以嗎?
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好覺的小姐姐,心情簡直好到要飛起,當然不會不答應:你檢查唄,要是個男的說這句話,我肯定打破他的狗頭,但我們都是女孩子嘛。
謝遲突然睜圓了眼睛,她發(fā)現(xiàn)一件事兒,好像不管是對于男性還是女性,她不喜歡那種很親密的接觸,就好像這樣會占了人家便宜似的。
不過因為現(xiàn)在要先研究小姐姐身上的問題,謝遲就沒有多想別的,只是問小姐姐有什么東西是她會一直隨身攜帶,晚上睡覺也不拿下來的。
小姐姐的臉突然紅了一下:我我睡覺不脫內(nèi)衣內(nèi)褲的別的
謝遲:
不是,還有什么別的東西嗎?
小姐姐深思熟慮了一下,念念有聲:睡覺的時候耳釘什么的我也都會摘下來的,除了內(nèi)衣內(nèi)褲,連發(fā)圈我都會等等。
她突然拉開了自己的衣領,從里面拿了一個項鏈出來:這個!這個我從來沒有拿下來過,就算是洗澡都會帶著。
那是一個很小的玻璃瓶,還沒有小指粗,用木頭的塞子塞著。
里面是紅土,是我家鄉(xiāng)的土壤,我出去上學之前,我爸給我的。小姐姐把項鏈摘下來:這個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謝遲接過瓶子之后,把木頭塞子打開了,里面的確只放了一些紅土,但瓶子里面有一張紙,形成一個圓的圈,緊緊的貼著瓶壁,她慢慢的將那張紙抽了出來:這個也是原先就有的嗎?
一直有的啊,墊在瓶子里面的,等等之前那張紙上面好像沒有這么多東西?
那張紙不大,正方形的,畢竟那個小瓶子也就才小指長,因為長期的卷曲著,鋪開又會自己卷回去,謝遲把整張紙拉開:你確認一下。
不是我那個時候明明只選了一張白紙小姐姐茫然的看著那張紙,紙上面有一些很奇怪的符號,她都不認識。
你確定你一直隨身帶著,從來沒有摘下來過?謝遲低頭去看那張紙,跟招魂符的畫法幾乎一樣,雖然沒用符紙,但也會有一定的效果。
小姐姐一直被孤魂野鬼纏著,卻沒有出生命危險,也是因為這張符不完整。
我我小姐姐不敢確定了,她仔細的想了想,過了一會兒之后臉色變得慘白:我想起來了。
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分手的時候我們吵過架,回去我就發(fā)現(xiàn)它不見了,說實話這個項鏈是沒有什么實際價值的,根本就不值錢,更多的是象征意義,丟了也不至于特別心疼,所以我找了找沒找到之后,也就沒找了。
過了幾天之后,他突然找我,說我的東西落在他那兒了,然后把這個還給了我。小姐姐的手不停的抖,她可能不敢相信,她前男友會害她。
將近7年啊我有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嗎?小姐姐抖著抖著,眼淚就落下來了,她不停的伸手去擦眼角,可是越擦眼淚越多: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他過!甚至他不工作待在家里打游戲的時候,養(yǎng)家糊口的人是我!分手之后到處說我壞話,我就已經(jīng)很驚訝了,他居然
反正這個東西肯定是被人塞進來的,至于是誰做的我也不知道。謝遲把木頭塞子重新塞了回去,將項鏈遞給小姐姐:里面這個東西我就先拿走了,你戴上吧,以后不會再有事了。
小姐姐實在是哭的太可憐了,謝遲都有一點于心不忍,她放柔了聲音然后道:我有個師兄很擅長這方面,你不用擔心,不管是誰做的,我會幫你好好招待他的。
人在做天不一定在看,但是她謝遲看著呢。
第62章
辭別了那個可憐的小姐姐之后, 謝遲下了車, 緊接著坐公交車到達了目的地附近,鄉(xiāng)村也有鄉(xiāng)村的美。
如今正是夏末秋初,農(nóng)家的麥子早就割完了, 種植上了水稻,水稻的苗苗長得還不是很高,清翠翠的一片連著一片, 看起來很漂亮。
謝遲記得,她年紀很小的時候, 家里也是有種糧食的, 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小娃娃,媽媽在插秧苗的時候就會把她放在地頭上, 稻田里有水, 還會有小魚, 她坐在地頭上用腳在水里攪和, 可以玩一下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