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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種貨色的畜生,他們懷山人是見一個殺一個的,國外不是有句話嗎?原諒你是上帝的事兒,我只負責送你去見上帝。
衡量你犯了多大的罪,是閻王爺的事,我們只負責送你去見閻王爺。
孫玥這邊的事情徹底解決之后,謝遲也準備回家了,畢竟她已經有段時間沒直播了,老是消極怠工也不太好。
她走的時候孫玥已經能夠拄著拐杖走來走去了,一家人非要最后再請她吃頓飯,謝遲也沒有拒絕,湊在一起吃了頓飯之后,這才準備回去了。
她跟原東陵不順路,原東陵是想著既然下山了,就順路把一些事兒給辦了吧,全都搞完了再回山上去,繼續做他的死宅。
原東陵上車的時候還在不斷的囑咐她:這一次做的很好,再有這種事情叫我,或者是叫其他人,出門在外,一點虧也不能吃,知道嗎?
謝遲:
她沒被寵成熊孩子也是一個奇跡了。
回去的路上,謝遲還問孟舒:感覺怎么樣?
孟舒頭上頂了個問號:啥?
有學到東西嗎?謝遲很認真的詢問道:你最開始留下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現在感覺如何。
本事方面嗎?說真的還沒學到點兒啥。孟舒挺誠懇的:主要是時間短,這種東西是急不來的,為人處事方面我倒是受益匪淺,這種知識也很昂貴。
謝遲眼神有點疑惑:雖然不知道你自覺自己學到了什么,但既然有收獲就是好的,你愿意繼續干下去的話,那實習期就算過了。
孟舒:!!
老板,加工資嗎?
加!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腦殘粉了老板!誰敢說你壞話我就把他呸墻上那種!
不用了吧
要得要得。
謝遲回到師侄那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師侄還沒回來,估計是之前接的那檔活還沒做完。
倒是家里負責看家的女鬼慢悠悠的飄了過來:謝大師,有你的快遞。
謝遲很驚訝:誰寄過來的?
不太清楚。女鬼把快遞抱了過來,讓謝遲拆。
謝遲還有點茫然呢,抱著快遞到沙發旁邊坐下慢慢的拆開,拆開以后就知道是誰寄來的了,俏姐她們吧。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玉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放的東西有點像桃膠,透明,軟軟的,也有點像果凍。
大概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并不是果凍,也不是桃膠。
是香。
安神補魂,價格昂貴,季相思一年也做不了幾盒。
除此以外還有俏姐送過來的一些對于彌補魂魄受傷有奇效的東西。
謝遲趕緊去vx上,和家里的一群哥哥姐姐們道謝,然后就抱著團子上樓了:我先去試試效果,晚飯我就不吃了,你要吃的話自己去廚房里隨便折騰一點吧。
孟舒比了個OK的姿勢:我也挺累的了,坐了那么久的火車,腰酸背痛,我也先去睡覺吧。
謝遲回了房間以后,找到了一個熏香用的那種香爐,挖了一塊安魂香出來,塞進去。
這種安魂香不用點,在香爐里會自己揮發,所以平時必須放在玉盒里面,而且長時間不用的話,最好蠟封一下。
謝遲把家里送來的那些東西都給家里團子用了一遍,然后就抱著團子睡覺了:希望有效果吧,晚安。
坐車,尤其是路途比較長,就真的很容易疲憊,這種疲憊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所以謝遲睡得特別熟,而且安魂香的確有一點安神的效果。
她睡覺之前是把團子摟在胸口上的,屋子里面并沒有煙氣,但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隨著夜色漸深,屋子里的香氣稍微濃郁了一些,但不至于熏人,仍舊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很舒適的程度。
謝遲懷里的團子,身軀慢慢的展開,她睡得也很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短暫的恢復了人的形態。
白嫩的手臂修長,慢慢的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掛在了謝遲的脖子上,少女蜷了蜷身子,更加貼近了謝遲。
兩個人的肌膚之間終于沒有了任何的阻礙,如果空氣不算的話。
謝遲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甚至回抱住了懷里的少女,歪了歪頭,繼續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謝遲醒的還挺早的,雖然醒得早,但是因為睡眠質量特別好的緣故,她沒有任何的不適,伸了個懶腰之后連哈欠都沒打,就徹底的清醒了。
她一坐起身,團子就從她的胸腹骨碌碌滾到了大腿上,謝遲把她一把撈起來,有些發愁的道:怎么感覺并沒有什么變化呀?小黑啊,你把手手伸出來給我看一看。
團子也迷迷糊糊醒過來,乖乖的把兩只白嫩嫩的小手伸出來,謝遲握著她的手,覺得長度大小等等各方面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一點也沒長嗎?
不過她還是很看得開的:應該只是因為才用了一天的緣故吧!堅持的用下去應該會恢復的。
就算是填鴨還要填好幾天呢,何況是修復魂魄的損傷。
不過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抱著什么睡的呀?怎么感覺香香軟軟的?還是說安魂香還有這種效果,讓人仿佛在幻覺當中感受到美好的體驗什么的?
她小的時候在山上也用過啊,絲毫不記得有這種效果。
不過謝遲沒多想,拎著團子就去洗漱了。
團子可乖了,謝遲在那邊洗臉的時候,她就用兩只小手手舉著毛巾,如果不是身高不夠,她可能還想親手去擦謝遲的臉。
師侄還沒回來,謝遲也沒有立刻開工,就在家里開始過咸魚的生活,帶著團子看電視玩游戲什么的。
孟舒還偶爾出去一趟呢,謝遲幾乎就沒出去過,甚至因為太過無聊,還買了一點毛線回來自己織毛衣。
但是因為針法太過困難,謝遲并沒有學會,幸運的是那些毛線并沒有浪費,因為團子學會了。
于是孟舒每天從房間里出來,準備到客廳那邊兒吃飯,路過的時候就會發現客廳的沙發上躺著一只仿佛咸魚一樣的謝遲,正在數自己身上的鹽粒子。
旁邊坐著一只黑球球,黑球球長著兩只小白手,拿著兩根毛衣針認真的在那里織毛衣。
孟舒:
這他媽是什么畫風?
他質疑的眼神讓謝遲一本正經的解釋:我本來想著馬上就要秋天了,天氣肯定會變冷,市面上賣的那些毛衣啊之類的東西,都不適合小黑,所以就想自己織,但是實在是太困難了,我沒有學會。
孟舒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