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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閻王爺,打錢
走廊里的兩個人臉色卻一個比一個嚴肅,謝遲拎著他的桃木劍,直奔電梯的位置去了,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沒有斷電,電梯看起來也是正常運作的模樣,謝遲按下按鈕,電梯門卻一點開的意思都沒有。
她轉頭就往樓梯跑去了,急的那個青年跟在后面一直喊她:你干什么!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謝遲之前一直以為有問題的是3樓,那些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的,也大部分是在3樓遇到的,直到剛才那一瞬間,謝遲才察覺到不對勁。
她通過樓梯往上爬的時候,那種陰寒刺骨的感覺就如影隨形,直到她通過樓梯上了4樓。
兩個人幾乎是前后腳到達4樓的,青年本來還在絮絮叨叨的,但是看到4樓的情況之后立刻閉上了嘴。
地上覆蓋著厚厚的一層陰氣,看起來就像是舞臺上用干冰制造的霧氣一樣,只不過陰氣的顏色是灰黑色的,像一塊烏云壓在青年的心頭。
而且這些陰氣還在流動,它們朝著走廊深處,也就是謝遲站在3樓時候的位置頭頂附近的房間涌動著。
直播間里的人已經啞巴了,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空屏,這樣的場面可就不是騙子的手段可以輕易解釋的。
畢竟青年之前可沒上4樓,而且大概率不知道這樓里有人。
除非是謝遲和青年兩個人合作了自導自演的。
也不是沒人懷疑,只是國人在這方面大多保持半信半疑的那種心態,親眼見了這種場面之后,很難保持冷靜。
謝遲沉默了一下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點兒什么,要敬業嘛,她憋了好一會兒,干干巴巴的解釋道:這應該是醫用干冰出問題了,可能4樓有專門存放干冰的房間,保存出了問題干冰霧化了吧至于為什么看起來是灰色的,可能摻了什么別的東西在里面。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我們要相信科學。
說實話,她這個解釋又干又硬,甚至有一些蹩腳,真的沒什么說服力,但就目前來說實在是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許多人也就硬著頭皮信了。
青年在旁邊一臉很不贊同的表情,張嘴剛要說話,就被謝遲一巴掌捂住了嘴,謝遲瞇著眼睛,岔開話題的能力也很菜:我們去前面看看吧,看看能不能發現問題所在,干冰總不會無緣無故泄露的。
青年委屈巴巴,想說話又講不出來。
謝遲確定他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亂說了以后這才松開手,兩個人就往前去了,謝遲之前就有所猜測,她從1樓走上來,就見了幾只零星的鬼怪,而且還不是那種實力很強的,全部都是小弱雞,跟這醫院當中的陰氣濃厚程度完全不符。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醫院當中鬼物數量極多,因此而聚集起了可觀的陰氣,第二種嘛,是這里藏著一只實力不錯的厲鬼。
她猜的一直是第二種,如今瞧到4樓的情況,也差不多可以確定了。
他們兩個人走到走廊的中段就沒有再往前走了,因為被攔了路,攔路的是個女人,穿著病號服,衣擺上都是血跡,她懷里還抱著一個白色的襁褓,一抬頭,就露出了一張青白的臉。
謝遲的手機光正好照過去,打在她的臉上,把直播間里的觀眾嚇了一跳。
青年見了欣喜的很:我就說吧!
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揪住女鬼的衣領:我就說有鬼吧!我不是騙子!
女鬼當時就懵了,它在這醫院里也嚇過許多的人,還從來沒有人是這種反應。
謝遲?謝遲是絕對不會承認這是個鬼的,她一向愛崗敬業,提著桃木劍也過去了,一把把衣領從青年手里搶過來,還伸手去摸女鬼的臉:胡說呢,如果她是鬼,怎么我也能摸到?
說吧,你是不是這家醫院的競爭對手派來的,故意晚上上了妝到處嚇唬人,好讓這個醫院沒有病人敢來?謝遲力氣很大,伸手搖了兩下,把女鬼搖的披頭散發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青年:
也對哦。
普通人是碰不到鬼的,這也是為什么這個世界上90%的人不知道有鬼存在的原因,鬼在他們眼中是無形之物,看不到也摸不到。
一般的鬼想要害人,就只能一直纏著那個人,用自己身上的陰氣去侵蝕活人的陽氣,使他們的運勢逐漸變低,身體逐漸變差。
當然這里指的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尤其是新死的鬼,連身上的陰氣都只有薄薄的一層,害個人都要用上三五年,才能讓人生病什么的。
若是怨氣重了,變成了厲鬼,就能被人看到了,再厲害一點的厲鬼,才能夠被人碰觸到,或者說是碰觸到人,親自去殺人。
難不成這個女鬼是個很兇悍的厲鬼,只是他一時沒有看出來?
青年整個人都警惕起來:你且退后!讓我來探探虛實,別被它傷了!
謝遲很冷靜:沒事,我學過散打,它打不過我。
青年:
它是個鬼啊!鬼會跟你玩散打嗎!!
不出青年所料,那鬼反應過來之后就一臉被羞辱的表情對著謝遲揚起了手掌,它的指甲是灰黑色的,極長,若是在人身上留下傷口,陰氣就會通過傷口鉆進人體。
謝遲動作比它還快,一把抓住它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個背摔,當時就把女鬼給摔蒙了,它懷里的襁褓都被摔在了地上,襁褓是空的,里面沒有東西,就是干干凈凈的一塊白布。
謝遲把女鬼按在地上之后,掐住了它的脖子:我們報警吧。
青年已經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尤其是世界觀,碎的拼都拼不起來了,他深刻的懷疑自己這些年的道術是白學的,還不如人家學的散打來的靠譜。
你你是在哪兒學的散打不對!你離它遠些,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吧。青年在品性方面還是很好的,生怕那個女鬼傷到謝遲。
可是謝遲最擔心的就是他用出一些道家手段,到時候解釋都不好解釋,所以是絕對不可能把女鬼交給他的,因此謝遲很淡定的道:我覺得我暫時還制得住,你不往前去看看嗎?我懷疑她還有同伙。
青年瞬間清醒,他已經察覺到了這個女鬼只是過來攔路的,前面正有一只惡鬼在孕育中,它逐漸壯大的氣息,就像是黑夜當中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青年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道:你一定要拿好了那把桃木劍,我去去就回!
嗯嗯,你快去吧。謝遲恨不得趕緊趕他走,等青年匆匆的往走廊深處走去,謝遲這才松了一口氣,她調整了一下鏡頭,好讓鏡頭對準女鬼,然后將桃木劍抵在女鬼脖子上:你是隔壁醫院派來的對嗎?
女鬼:??
難道不是嗎?謝遲眼神幽幽的,更重要的是,有一股很可怕的氣息從她衣袖里鉆了出來,從鏡頭里是看不到的,但是女鬼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順著謝遲的手腕爬到它身上的東西,絕對不是善茬。
那個東西身上傳來了很清晰的意識。
餓。
如果女鬼還活著,此刻肯定渾身都是雞皮疙瘩了,它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要不是因為桃木劍還抵在它的脖子上,它早就跳起來逃跑了。
前有狼后有虎,它就像個二百五。
大概也是發現自己逃不了吧,女鬼突然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泣,嚶嚶嚶著向大佬低頭,屈辱的承認自己是隔壁醫院派來扮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