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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給你做吐司吧?很快的。奚隱說著站起身來。
你不記得了。湛嬈知一把拉住奚隱的手腕,抬眼看著奚隱,我第一次吃這個煎餅,也是在你家。
哦。奚隱應了一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神色在某個瞬間變得很憂傷,又立馬用微笑掩飾著。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白茫茫的一片,已看不清樓宇。
嬈知,如果我永遠都記不起以前的事了,那要怎么辦?奚隱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唇邊勉強擠出一個淺笑。
越是這樣的強顏歡笑,越是刺痛著湛嬈知的心臟。
記不起就算了。湛嬈知抽了一張紙巾,替奚隱擦了一下嘴角邊的豆漿,沒關系的。
可我不想丟掉關于你的記憶。奚隱看著湛嬈知,一把握住湛嬈知的手,我總有種我以前很愛你的感覺,不清楚為什么,就是一種很真實的感覺。
奚隱。湛嬈知一聽,眼眶瞬間泛紅,如果你想知道關于我們以前的事,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
我愛你。奚隱突然認真的看著湛嬈知,微微前傾著身子,一個柔軟的吻落在了對方的唇角上。
湛嬈知配合的閉上雙眸,睫毛上還掛著一滴眼淚。順著睫毛的微顫,晶瑩的淚珠滴落到了腮邊。
倆人剛吃完早餐,夢秘書便準時出現在了奚隱的家門口,身后站著提著行李箱的司機。
看著這么大一個行李箱,奚隱的嘴角不由上揚,想來這人是打算在這兒長住了吧。
我約了夏醫生下午一點來家里。湛嬈知一身煙灰色休閑西服,肩上披了一件黑色長款呢子大衣,站在玄關前對著奚隱交待道,以后每天都是這個時間。
為什么不是上午?奚隱看著湛嬈知,疑惑道,以前不都是上午嘛。
我怕你起不來。湛嬈知對著奚隱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乖,再去睡一覺。
嗯,好。奚隱點了點頭,目送著湛嬈知出了門,這才重新回到臥室。
湛嬈知走后不久,廖可便來了,手里提著幾大袋子食材和水果。
廖可也在此次地震中受了傷,雖然傷勢不重,但公司很人性化的讓廖可在家休年假,這一休息就休息了一個多月。
廖可一直想上門探望奚隱,可由于奚隱前段時間一直住在總裁家的緣故,所以廖可便放棄了前去探望的念頭。
昨天接到總裁的電話,廖可今天一大早便出門去逛超市,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午飯時間還早,倆人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聊著天。
奚隱,你的腳還好吧。醫生有說,什么時候能徹底恢復嗎?廖可轉頭看著奚隱,關心道,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怎么著也得三個月才能好全吧。
還好,都已經一個多月了。奚隱淡淡一笑。
我看微博說,《江湖》打算開春后就恢復拍攝。廖可不放心道,奚隱,你這腳可以嗎?
沒問題 。奚隱嘴角掛著微笑,秦導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是等我的腳傷徹底好全之后才繼續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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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公司的時候,倆人的關系就很好。所以即便奚隱現在處于失憶的狀態,那也只是忘記了近兩年多的記憶,并沒有影響到和廖可之間的關系。
吃過午飯后,下午一點,夏醫生準時登門造訪。
夏醫生,下午好。奚隱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指了指茶幾上剛沏好的紅茶,請用茶。
謝謝。夏醫生沖著奚隱微微點點頭,端起面前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夏醫生喝了一口紅茶,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筆記本和鋼筆。
奚小姐,最近感覺怎么樣?夏醫生打開鋼筆筆帽,開始做著每次治療前的例行筆記。
我最近一看到這個手鐲,就總是頭痛。奚隱說著取下手腕上的手鐲,將手鐲放在掌心,送到夏醫生的眼前。
持續時間有多長?夏醫生皺眉看了一眼奚隱手中的手鐲,握著鋼筆的手不由收緊,筆尖停頓在白紙上。
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樣子。奚隱皺眉想了想,回答。
那你有記起些什么嗎?夏醫生低頭,繼續寫著筆記。
一些特別零碎的片段。奚隱思考著,好看的眉皺得更緊了,但全都連不起來。
恭喜奚小姐!夏醫生立馬停下記筆記的動作,抬頭看著奚隱激動道,從你目前的狀態來看,比我預期的要好,有提前恢復記憶的可能。
真的嗎?奚隱一雙茶色的眸子瞬間泛起流光,看著夏醫生高興的問道。
嗯,沒錯!夏醫生鄭重的點點頭,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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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娛樂公司,總裁辦公室里。
湛嬈知背靠在老板椅上,瞇著一雙狹長的眼眸,身上蓋著一件黑色長款呢子大衣。
落地窗外的雪已經下了整整一天,近傍晚時分才停,整座城市都被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湛總,周先生來了。門口先是響起幾聲敲門聲,緊接著傳來夢秘書的聲音,我暫時安排在了候客室。
請他去頂層的總裁休息室。湛嬈知睜開一雙棕色眼眸,滿是倦意,沖著門口淡淡道,記得,沏壺龍井。
好的,湛總。秘書應道,轉身離開。
周澤皓一襲量身體裁的深棕色西服,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框眼鏡。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西湖龍井。
嬈知,你身體沒什么大礙了吧。周澤皓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抬眼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湛嬈知,我之前一直在國外,忙得抽不開身,沒能第一時間來看你。
你看我現在這樣子,像是還有事嘛。湛嬈知低垂著眉眼,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蓋輕輕刮了刮漂浮在水面的茶葉。
沒事兒就好。周澤皓儒雅的笑笑。
對了,忘了恭喜你了。周澤皓說著端起面前的茶杯,作勢要和湛嬈知碰杯,嬈知,恭喜你。以茶代酒,恭喜你又重新成為星耀的總裁。
謝謝。湛嬈知也跟著端起面前的茶杯,碰了碰周澤皓手中的茶杯。
周澤皓,經過這兩年的相處,我發現你這人其實也不錯,就是骨子里的紅三代那股兒傲慢根深蒂固,有點不招人待見。湛嬈知笑笑,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茶幾上,除此之外,你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少女殺手了。每次來公司,總是會引起不少騷動。
即便如此,你還是不喜歡我。周澤皓喪氣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其實你只是不甘心罷了,并不是因為有多喜歡我。湛嬈知說著起身,幾步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周澤皓不語,放下手中的茶杯,其實周澤皓有時候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別再往我家里送東西了,你即便能打動我的父母,也始終打動不了我。湛嬈知背對著周澤皓,嚴辭道,感情這個東西靠得不是打動,而是心動。這些年來,我心動的人一直都是奚隱。自始至終,從未改變過。
我明白了。周澤皓忽而淡淡一笑,看著湛嬈知的背影,良久開口道,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這個當然。湛嬈知轉過身來,看著周澤皓露出一個淺笑,我們一直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