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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嬈知整個人跌坐在了浴缸里,渾身瞬間濕了個透,一頭棕色長發(fā)|漂浮在水面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奚隱看著跌坐在浴缸里的湛嬈知,連連小聲道歉。
奚隱剛才一時心急,便推了湛嬈知一把。
湛嬈知因著喝了點酒,浴缸邊沿又很滑的緣故,所以奚隱這輕輕一推,湛嬈知便順勢跌坐進了浴缸里。
沒關(guān)系。
湛嬈知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是我太心急了。
此刻湛嬈知的酒已經(jīng)徹底清醒了,沒有絲毫的醉意。
湛嬈知抓著浴缸邊沿,從浴缸里站了起來。一雙白皙的手指搭在上衣的扣子上,解著已濕透了的襯衫。
此刻的湛嬈知已渾身濕透,正側(cè)對著奚隱,曼妙的身姿被勾勒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濕身|誘惑吧,奚隱看得一陣臉紅心跳,趕緊閉上眼睛,別過頭去。
待身上的濕衣服通通脫掉后,湛嬈知只穿了一套黑色性感內(nèi)衣褲,便赤著腳出了浴室。
湛嬈知在衣柜里找出自己的白色浴袍,穿在了身上,再轉(zhuǎn)身朝著浴室走去。
這次,湛嬈知變得老實了。幫著奚隱洗頭擦身子,再替奚隱吹干了長發(fā),然后扶著奚隱回到床上。這才自己折回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
窗外掛著一輪皎潔的明月,星空如漆黑幕布一般,漫天的星子點綴其中。
奚隱披散著一頭剛洗過的長發(fā),背靠在床頭,正認真研究著劇本。
白天已經(jīng)在家睡了一天了,此刻也是沒什么睡意,便將之前自己的劇本拿出來看看。
原來自己之前拍的這部劇是一部江湖俠義劇,男一號竟然是影帝凌逸。細細想來也不奇怪,畢竟是秦導(dǎo)的戲。
這劇感情戲占得比重不少,奚隱看著看著,竟感動的紅了眼眶。
特別是劇里自己和湛嬈知的感情戲,雖然只是一條不足輕重的伏線,但奚隱一想到飾演這個角色的是湛嬈知,便不由一陣動容。
正當(dāng)奚隱看得入神的時候,身邊響起一陣腳步聲,一身白色浴袍的湛嬈知立在床邊。
你不回自己房間嗎?
奚隱背靠在床頭,抬眼看著湛嬈知。
不回,今晚我就睡你這兒。
湛嬈知一邊說著,俯身而下,一個帶著濕潤的吻落在了奚隱的唇瓣上。
奚隱睜大一雙茶色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湛嬈知,睫毛眨巴了一下。
晚安。
湛嬈知直起身子,沖著奚隱露出一個狡黠的笑,這是晚安吻,我們每晚都要這樣做,不用太驚訝。
晚安。
奚隱僵直著身子,良久才吐出兩個字。
湛嬈知掀開被角,側(cè)躺進被窩里,伸手搭在了奚隱的細腰上。
我先睡了。
湛嬈知閉上一雙倦意的眼眸,你也早點兒睡。
好。
奚隱手里還捧著劇本,心思卻完全沒有在劇本上。
腦子里一直浮現(xiàn)著剛才兩人在浴室里的那一幕,心臟劇烈跳動,臉頰也開始泛紅。
奚隱平復(fù)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合上劇本,放在了枕頭下。伸手關(guān)掉床頭燈,平躺進被窩里,輕輕閉上了雙眸。
第146章
奚隱以為湛嬈知只是偶爾會來自己房間, 和自己同床而眠。卻不曾料到, 接下來的每個夜晚, 湛嬈知都堂而皇之的睡到了自己床上。
好在,湛嬈知再也沒有主動提出過類似求歡的要求。只不過, 所謂的晚安吻,倒成了兩人的睡前必修功課。
夏醫(yī)生每天早上九點,準時出現(xiàn)在湛家豪宅, 給奚隱上門做記憶恢復(fù)治療。
一個月后,奚隱腿上的石膏終于可以拆掉了。盡管走路還是得倚靠拐杖,但相較之前, 已方便了不少。
還有十來天就是年末了,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jīng)徹底步入了冬季。早在月初, 便迎來了本市的第一場大雪,最近一周又下了好幾場大雪。
奚隱是個對自己要求特別嚴格的人,白日里都會待在臥室里揣摩劇本,對著穿衣鏡背臺詞。竟然現(xiàn)在已處在演藝圈的高位, 就不能辜負了影后的頭銜。
奚隱特別喜歡下雪,所以近來每逢傍晚時分, 奚隱便會由女傭推著來到花園,看一看這滿園的白雪。
雖然上下樓梯,還是必須要人幫忙才可以,但是適當(dāng)?shù)耐炔垮憻挘瑢蔷€的恢復(fù)也是有益處的。
奚小姐,外頭冷, 把大衣給披上吧。吳曉妤懷里抱著一件白色貂皮大衣,幾步上前來到奚隱身邊。
奚隱坐在輪椅上,一身白色高領(lǐng)毛衣搭配淺藍色牛仔褲,外套一件棕色呢子大衣。
家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平時奚隱在家都只穿舒適的家居服,要出門才會換衣服。
謝謝。奚隱抬頭,沖著吳曉妤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待吳曉妤給奚隱披好衣服后,一旁的女傭這才繼續(xù)推著奚隱出了客廳,往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后院白雪皚皚的一片,院子里的傲骨梅花正開得嬌艷,梅香四溢。
幾個女傭正在院子里掃雪,交頭接耳聊著天,不時傳來一陣歡快的輕笑聲。
夫人房里的梅花,記得每日都要換。吳管家站在一棵紅梅樹下,指揮著一旁的女傭折著梅花枝。
好的,吳管家。女傭抬手,又折了一支紅梅,添在懷里的那一捧紅梅中。
吳管家抬頭,便看到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奚隱。身上披著一件白色貂皮大衣,嘴角掛著柔和的淺笑。
皮膚白得尤如這滿園的白雪一般,容貌是頂級的漂亮,與大小姐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這一笑,竟讓滿園的梅花都失了顏色。
難怪同樣身為女人的大小姐會折在這個女人手中,冒著與夫人決裂的風(fēng)險,也要將這個女人留在身邊。
奚小姐,晚上好。吳管家對著奚隱微微欠身,臉上掛著官方式的微笑。
晚上好,吳管家。奚隱也沖著吳管家笑了笑,這梅花好漂亮,可以也給我一支嗎?
當(dāng)然可以。吳管家應(yīng)道,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的女傭,先把這束都給奚小姐吧。
女傭會意,幾步上前,將手中的一束紅梅送到奚隱的面前,奚小姐,給您。
謝謝。奚隱接過女傭手中的紅梅,低頭聞了一下花香。
突然,一陣高跟鞋聲音在身后響起。所有人齊刷刷的微微欠身,對著來人禮貌問好。
夫人,晚上好。
奚隱聽到背后傳來的動靜,也跟著將輪椅慢慢轉(zhuǎn)過來,看著葉恩禮貌道,伯母,晚上好。
葉恩一身黑色的貂皮大衣,里面套了件米白色的打底羊毛長裙,脖子上戴著一串溫潤的白色珍珠項鏈,一頭黑色長發(fā)挽在腦后,臉上畫著精致的妝面。眉宇間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睥睨的看一眼奚隱。
吳管家,把這束花送到我屋里去。葉恩伸手指著奚隱懷里的梅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