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嫵被映襯的莫名孤獨。
姝紅走過去,“姑娘,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青嫵搖了搖頭,沒回答。
姝紅覺得奇怪,還想再問,可是青嫵臉色很不好,她只好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青嫵沒讓姝紅跟著進來,她只說了一句“有些累了”,然后就將房門關上了,將姝紅的關切隔絕在了門外。
脊背抵著門框,青嫵長長地抒了一口氣,忽然覺得有些難受。
好像是胸口有些發悶,她垂著頭,給自己解開了兩顆扣子透氣,可是并沒有管用。
青嫵抓著自己的領口,默默頓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眨了眨眼睛,衣衫都懶得脫,就直接往床上撲。
“嘶——”
腰側撞到厚厚的床褥,一陣酥麻的鈍痛瞬間襲來,青嫵咬住嘴唇,痛苦地倒吸一口涼氣。
她艱難地爬起來,解開外面的褙子,將短衫撩開,只見腰窩處青紫一片,襯著雪白的肌膚,看上去頗有些觸目驚心。
定是方才在書房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青嫵試探著伸手去摸,才剛剛碰了一下,便疼得她顫了顫。
她不敢再碰,換了個方向倒下去,將腦袋埋進被褥里,原本疏理的十分整齊的鬢發都蹭得亂糟糟的。
一片黑暗之中,方才的情景走馬燈似的在眼前重現,她無論如何也不明白,景立怎么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倒下了。
難道他真的病得很重?
這三個月來的相處不過是表面的假象,其實,其實就像外間所傳的那樣,他其實已經……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在腦海里成形,青嫵就猛的搖了搖頭。試圖把這樣不吉利的想法扔出去。
她已經和景立朝夕相處的整整三月。
且不說景立已經打破傳言活過了春天,就說景立對她如此這般好。
她也不該這樣想他。
青嫵暗罵自己沒心肝,忙呸呸呸幾聲,要把這晦氣的念頭趕走。
轉而又擔心起他來,看今日這樣子,好像很嚴重似的。
這樣想著想著,她就趴在床榻上睡著了。
直到晚上姝紅來喚她起來用膳,青嫵才悠悠轉醒。
“王爺好些了么?”
青嫵起來的第一件事,卻是問得景立。
姝紅微微愣住,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青嫵擰眉,難道景立倏然病倒的消息并沒有傳出來?
她蹙眉思索了片刻,下定決心道:“我去致遠堂一趟。”
姝紅一愣,見她站起身便要往外走,忙追過去,說:“您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也不遲啊?”
她指指桌上的一桌子飯菜,道:“若是姑娘真是有話要對王爺說,奴婢去給您傳個話,不就行了么?”
青嫵卻搖了搖頭,說:“我必須得親自去才行。”
說著,她也不管姝紅的阻攔,徑直走出了文斯閣。
致遠堂和文斯閣離得本就不算遠,這會青嫵又心急,步子邁的更快,沒我一盞茶便到了。
致遠堂院子外頭一向是沒有護衛把手的,青嫵深呼一口氣,走進去,之間景立平日住的房間一片燈火通明,遠遠還能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人參二錢,當歸二錢,甘草一兩,茯苓半兩……”
寧義一邊寫方子,一邊叮囑宣禹抓藥煮藥時要注意的事。
宣禹一一記下來,將方子交給底下人,讓他快去快回,他看著床榻上昏睡不醒的景立,十分焦急,“寧叔。您不說主子的身體已經有了好轉了么,怎么這還沒有三個月,上一個方子又失效了?”
寧義長嘆一口氣,“原本的確是有好轉的,但他最近實在過于疲累,硬生生又給拖垮了。”
說到這,他還扭頭去看宣禹,質問道:“是不是最近宮里又有什么煩心事,來驚擾主子了?”
宣禹一頭霧水,想了許久才說:“沒有啊。宮里最近消停不少,一般的小事,我也不會拿來勞煩主子。”
寧義不說話了,捋著胡子沉默。
這時,外間來人通傳道:“宣大人,王妃到了,說是想來探望王爺。”
宣禹忽地眉心一動,問:“最近主子每日下午都會陪方姑娘點茶品茶,會不會……”
他頓了頓,回頭往床榻上看了一眼,確定景立還在沉睡之后,才小聲道:“會不會是因為這些事,主子才勞累到了?”
寧義也不大確定,他說:“不管是不是,最近主子必須要好好休息。若是再過度憂思勞累,后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了。”宣禹點頭。
寧義嘆一聲,拍了拍宣禹的肩膀,說:“接下來的日子,你一定要看好主子,千萬千萬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了。過幾天,我要往西南去一趟,據說那邊的山里有一種苦蔓草,或許能研制出解藥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