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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溫晚佯作不知。
蔣遙遙避而不答:“這跟你沒有關系,還是不跟你說了,但是還是要告訴你,你做得選擇是對的。”
溫晚忽然意識到,她應該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的。
她和蔣遙遙從來都不在一個陣營。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蔣遙遙,只能由著后者掛斷了電話。
她思索片刻,給蔣遙遙發去一條短信:「遙遙,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幫忙的事,都可以聯系我。蔣頃是我的選擇,你也是。」
蔣遙遙沒有回復。
溫晚也意識這番話的無力,沒有再繼續。
節目錄制結束后,蔣頃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意識到她情緒有些失落,頓時有些緊張:“怎么了?”
“遙遙可能下周就要出國了,你知道嗎?”
他微微沉吟,“恩。”
“這跟你和蔣淮凡上次回蔣家有關系嗎?”溫晚其實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但不知道為何還是想問一問他。
“恩。”蔣頃也沒有隱瞞:“蔣淮凡把這件事告訴她了,我既不是私生子,她也不是我的妹妹,這個家,除了蔣淮凡,誰都和她沒有血緣關系。”
溫晚光是代入蔣遙遙,都覺得這個事實非常讓人窒息。
蔣頃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淡淡補充道:“你也沒有必要替她難過,她還有一個很愛她的哥哥,如果不是發生這件事,蔣淮凡應該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她。蔣淮凡就算離開國內,每年還是能有上億的分紅,無論她跟著蔣淮凡去去哪里,都能過上非常富足的生活。”
這么一想,溫晚頓時又替蔣遙遙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一條短信無聲發送到她的手機,她一直到和蔣頃說完話才看見,一個陌生號碼:「溫晚,我放過你了。」
沒頭沒尾,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是蔣淮凡。
她撥通蔣淮凡的電話,然而語音卻提示這已經是空號。
她心里生出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再次撥通蔣遙遙的電話,而蔣遙遙的手機也關機了。
她懷揣無比忐忑的心情,撥通時瀅的電話,所幸時瀅的電話還處于正常通訊的狀態,她不由松了口氣。
電話遲遲沒有人接,她準備掛斷重播的時候,電話終于接了起來。
“喂?”時瀅的電話一如既往的溫柔:“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是……突然想給你打個電話。”
“想姐姐啦?”
“恩。”溫晚故作鎮定道:“你最近都順利嗎?”
“順利啊,你那邊什么時候拍完,姐姐在等著你開機呢。”
“快了。”溫晚說:“除了這個,你還有什么事嗎?”
時瀅似乎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忽然笑了起來,“你這小孩今天說話,怎么這么奇怪?”
“沒什么,”溫晚心底稍安,“我就是做了一個夢,忽然有點兒想你了。”
“那你快點兒拍完來找我。”
“好。”溫晚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時瀅手里的手機就被面前的男人抽走了,他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進一步貼近她的肌膚,時瀅坐在沙發上,被迫抬起頭看著他:“蔣淮凡,她不會來的。”
“沒關系,”面前男人的西裝依然平展,眉眼一如既往的溫和,刀背輕輕順著她頸脖的幅度游走:“時瀅,我有你就夠了。”
**
轉眼,時間過去一個半月,溫晚也即將殺青。
這段時間里,她和蔣頃錄制的最后一期也作為收官之作播出,但是觀眾并不買賬,彈幕上全是罵他們作秀,讓節目組退錢的。
節目組也在找寧樂航和林芝,陶野和白巧賠錢。
總導演小亮心里百味交集,他曾經以為一定會翻車的蔣頃和溫晚,不僅沒有翻車,而且在整個錄制中漸入佳境,讓收視率一度碾壓同時段播出的所有節目。
差那么一點兒,這個節目就可以成為他的代表作,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后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在節目播完后,以個人的名義發了一條告別微博:「所有的罵名都認,但是你們罵蔣頃和溫晚是假的,絕對不認,死都不認。」
立刻引發了網友們無情的嘲笑——
「溫晚和蔣頃到底是背負了多大的經紀約啊?節目都黃了,導演還在替他們洗。」
「畢竟被實錘的只有兩組吧?總共就四組嘉賓,要是三組都是假的,這檔節目真的可以被釘在戀綜的恥辱柱上了。」
「我來翻譯一下:在被錘之前,蔣頃和溫晚肯定是真的。」
……
溫晚和蔣頃的cp粉經歷這么久的質疑,也難得去爭論了,真的假不了,總有一天那些人會被正主親自打臉的。
晚頃的cp粉躺平了,但是晚頃夫婦黑粉還在戰斗。
在《我們結婚了》收官后不久,蔣頃作為嘉賓的《閃閃發亮的樂隊》首播,他出人意料的沒有擔任主唱,而是作為樂團的鍵盤手登場,戴著無框的眼鏡,黑色微卷的頭發,臉頰白皙,黑色的休閑西裝,搭配著一件白色的純棉恤衫,胸前挎著一條銀色的鏈條,一雙修長的手指靈活在鍵盤上游走,即興的和弦隨手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