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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頃仿若未聞,越過她, 徑直走上等候在門口的商務車。
她不依不饒, 讓自己的司機把商務車橫在蔣頃的車前面, 吸引了一眾好事者圍觀。
“蔣頃, 你算什么男人, 敢做不敢認是吧?”
蔣頃不搭理她,直接讓人把車撞開。
這種手段, 蔣頃和團隊都見多了,就是狗急跳墻, 沒有證據,想詐一些證據。
這種時候, 沉默往往是最好的回答。
蔣頃讓司機把韓子語的車撞了以后, 工作室也就立刻找韓子語的團隊協商賠償,讓對方無話可說,最后以五萬賠償金結束了這場鬧劇。
事情發生的過于湊巧。
溫晚很難不認為這件事和沈朝無關, 可是她不明白, 這對他有什么好處嗎?
她悄悄聯系秦一海, 讓他去幫忙打聽這件事。
他也上道,過了幾天就把事情打聽的明明白白。
兩個人約在一個火鍋店的包間見面。
秦一海說,韓子語的經紀人接到了一個電話,告訴他, 韓子語這兩次事情的營銷號和爆料都是蔣頃的團隊干的。
韓子語的團隊雖然早就這樣想了,但是沒有證據也不敢貿然行動。
反問這個爆料人:證據呢?
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經紀人懷疑是蔣頃的對家想借刀殺人,沒有貿然行動,但是韓子語坐不住了,想著蔣頃為了溫晚那樣對自己,在酒店里痛哭了一場后,就去找蔣頃了。
溫晚聽完以后,不禁產生了一個疑惑。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秦一海扶了一下眼鏡,喝了一口面前的豆奶:“韓子語給我說的,她還罵你了,你要聽嗎?”
溫晚對他這么快就獲得韓子語信任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不能理解。
“不用了,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說著就要起身。
“你先坐下。”秦一海說:“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你說吧。”溫晚重新坐下。
秦一海整理了一下,選了一個他最好奇的:“你和蔣老師從高中的時候就認識啊?”
“你怎么知道?”
“韓子語罵你時候說的,說你除了漂亮一無是處,還說蔣老師被你綠了,還喜歡你。”秦一海從紅鍋里夾出一塊牛肉:“我乍一聽是在夸你,就沒罵她。”
溫晚哭笑不得。
不過韓子語怎么知道呢?就算她做過蔣頃的私生,也不至于知道的這么詳細吧。
秦一海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動解釋道:“她說社團聚餐的時候,蔣頃有一次喝醉了,抱著電線桿喊你的名字,問你什么要跟著別人走,問你為什么不要他了,問你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不想跟他走。他又說,那我跟你走吧,可是你怎么不動呢。后來,他就坐在電線桿旁邊哭,眼睛紅紅的,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孩。韓子語說,她就是因為這一幕喜歡蔣老師的,那時候她連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溫晚:“……”
她忽然明白韓子語為什么那么恨她。
要是她能看見那時候的蔣頃,估計回到幾年前打自己的心都有了。
“不過,我不相信你會綠了蔣老師。”秦一海夾一塊排骨說。
“恩。”溫晚喝了一口面前的清水,“還有其他的事嗎?”
“你以前認識沈老師嗎?”
溫晚喝著茶水的動作一頓,“怎么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開機宴喝了三杯酒的事?感覺我沒看見你啊。”
“我在,我坐你對面。”秦一海說:“我當時還以為沈老師喜歡你呢,真沒想到他是那種人。”
“那種人?”
“他和鄭敏之……”秦一海猝不及防壓低聲音:“你不知道啊?”
“你們怎么都知道?”她一直以為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結果蔣頃和他也知道,難道這是圈里公開的秘密嗎?
“我有一次在劇組碰見了,對了,還是跟你有關系。”
溫晚:“?”
她怎么吃什么瓜,都能吃到自己身上。
“鄭敏之好像也覺得沈老師喜歡你吧,跟他在片場吵架時候碰巧被我聽見了,”秦一海回憶了當時的場景,皺著眉頭說:“其實也不算吵架,是鄭敏之單方面哭鬧,沈老師坐在旁邊看手機,看都沒看她一眼,等她哭夠了才問了一句,哭好了嗎?那你要走,還是要留?”
從當前的結果來看。
鄭敏之自然沒有走。
“那你知道他倆是怎么回事嗎?”沈朝在飯店包廂的失態,她至今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