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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樓上你別搞我!那這是節目效果還是巧合啊?」
「自信點,這就是爹地媽咪的真情流露!」
……
道路兩側的行人都被大樓廣告吸引, 并沒有發現路邊的闊葉樹上忽然亮起一串串的小燈, 一直往道路的盡頭延伸。
溫晚推開后座的車門。
發現地面上貼著一個箭頭, 指引她前往下一站。
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蔣母和蔣父, 蔣父顯然和她一樣毫不知情, 整張臉都寫著茫然。
然而蔣母卻是露出的欣慰笑容,揮著手示意她繼續往前走。
她沒有多問, 尋著箭頭沿著街道,穿過下坡的人行隧道, 最后抵達海邊的沙灘,沙灘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 但還殘留著些許的燈光。
不遠處, 有白色圓燈泡組成的桃心。
而桃心后面,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襯衣微微敞開, 露出里面的淺色恤衫, 卡其色的褲腿挽到小腿, 站在原地靜靜望著她,深夜的海風吹亂他的頭發,他的唇角微微揚起,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得意。
溫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眼底浮現出薄薄的淚光。
原來路的盡頭,真的會有他在。
蔣頃抱著一束玫瑰花,赤腳踩在沙灘上,深一腳淺一腳向她走來。
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隨后又覺得丟人,轉過頭,用手背擦去眼淚后,又若無其事望向他:“為什么人家的求婚那么浪漫,你的求婚要讓我走那么遠啊。”
蔣頃一時啞然。
不禁笑出了聲,“我站在那兒等你也很辛苦啊。風好大,我好冷。”
“所以,你為什么要在這里求婚?”溫晚也他的表情被逗笑了,“我打開車門,就看到你不好嗎?”
“因為……”他低下頭,抬起左手打了一個響指,身后驟然亮起一片噴泉煙火,在氤氳的煙霧中璀璨耀眼,“想讓你看到我的心意。我在很認真的喜歡你,不是在敷衍你。”
溫晚卻越過他,看著點完煙火倉皇離開的工作人員,止不住的想笑。
“是挺認真的,就是有點廢工作人員。”溫晚看見他的助理點火的時候,好像被打火機燙了一下,一邊甩手一邊跑,生怕拖了他的后腿。
蔣頃和雙方團隊、以及節目組工作人員費盡心思打造出來的氛圍感、在她的笑聲里逐漸變質,蔣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溫晚,你這個人是對浪漫過敏是嗎?”
“那你笑什么?”溫晚說:“按照流程,你現在是不是該下跪了?”
“沒這個流程。”本來是有的,但是被她拆穿以后就沒了。蔣頃從兜里掏出一個戒指盒,塞進她的手里:“哪根手指戴得上,你就戴在哪根。”
溫晚伸出右手:“你給我戴。”
他蹲跪下身,將手里的玫瑰花放在地上,然后順勢伸手重新取回她手心的的戒指盒,取出鉆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溫晚被迫半蹲下身,單手撐著膝蓋,“蔣頃,求婚跪得像你這么硬氣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蔣頃站起身,意味深長俯視著她:“你要是想看我下跪,回家給你看個夠。”
溫晚想到他上一次半跪在地上的時候,還是在浴室里。
不由雙腿一軟。
“不用了,不用了。”
蔣頃心領神會的挑起唇角。海風吹拂著他的頭發和衣擺,溫晚也感覺到一絲涼意,“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按照流程,你現在是不是該紅著眼眶抱我一下?”
溫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轉過身說:“想得還挺美的。”
話音落下,溫晚身后忽然走來一個老婆婆,問他們剩下的煙火筒還要不要,溫晚搖了搖頭,老婆婆便佝僂著背脊,一深一淺往煙火的地方走去。
溫晚于心不忍跟上去,幫老婆婆把剩下的煙火筒撿起來,老婆婆看著很瘦,但是手腳都十分有勁。
兩三腳把煙火筒踩扁,抱著懷里,向她道謝。
溫晚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外婆,不自覺望著她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而蔣頃一直在旁邊等著她,見她回過神才伸出手:“回家吧。”
溫晚搭上他的手,眼睛里的落寞蕩然無存,滿是笑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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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拍攝很快結束了。
然而溫晚完全沒有在拍攝的感覺,導致后來有人向她請教如何上戀綜圈粉的時候,她的建議是:做自己。
蔣母得知溫晚要走,念念不舍拉著她的手,“怎么這么快就回去了?為什么不多拍兩天呢?”
“因為我回去以后就要進組訓練了,”溫晚抱著她說:“等我有空了會來看你們了。”
蔣母不信。
等他們年輕人有空,還不如她和蔣父搬回上城,不僅以后見面方便了,他們也能幫溫晚照顧弟弟。
可謂是一舉多得。
可又怕加重溫晚的心理負擔,不敢說出自己的計劃,只是將他們送到停車場,在窗外揮別雙手道別。
溫晚第一次對離別生出不舍的情緒,放下車窗,趴在車框上望著他們,猶豫不決的抿了抿嘴唇,似乎有話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