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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不得她嘆息,發出一聲嗤笑:“說得跟你認識我小時候似的?!?
“你十七歲的時候,算小孩吧?”
蔣頃嗤之以鼻,在她頭上胡亂的揉了一把,“你家十七歲還算小孩呢?”
“那你跟人打架把手傷了,怎么還掛兒科呢?”
蔣頃:“……”
經她一說,他隱隱有些印象,醫生替他涂抹酒精,疼得要命,但礙于她在旁邊,硬是咬著牙,一聲都不敢吭,還要強作鎮定,安慰被嚇哭的她。
這么一想,當年那么愛哭的小姑娘,是怎么長成痛也不喊疼的大人的?
他眼睛微瞇,在心里暗罵了一聲,狗日的蔣淮凡。
“那你也是小時候比較可愛?!彼桓适救跄笾哪樀溃骸叭涡允侨涡粤它c,但不會頂嘴,哪像現在,說一句能頂十句?!?
“那你跟小時候的我過吧?!蓖瑯拥囊痪湓挘瑴赝碚f他可以,他說溫晚就不行。
他捂著額頭,差點兒笑出來,“不敢,犯法?!?
“敢情不犯法,你還挺想得是吧?”
“誰能不愛十六歲的溫晚呢?”他沒有否認,“對吧?校花?!?
?;ㄟ@個詞在溫晚這里絕對是一個貶義詞。
“不準在我面前提?;▋蓚€字!”
她氣得暴走。
蔣頃腳步一頓,牽著她的手臂輕輕一收,迫使她跟著停下來。
“松手!”溫晚兇巴巴喝令道。
“可是我喜歡的溫晚,跟校花無關?!彼劬锏拇侏M,不知何時被深邃的溫柔填滿:“溫晚,十年了,我終于有資格重新愛你了?!?
這十年對于他們而言,都太沉重了。
“蔣頃……”她很想問他,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為什么會對她說了等他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可是比起當下,這個答案又顯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她終究還是等到他了。
“恩?”他在等著她開口。
她揚起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走吧?!?
兩個人走出演播大樓的后門。
等候多時的秦一海粉絲立馬站了起來,用長筒攝像頭對準從大門,可是女人是同一個女人,但是男人卻不是秦一海。
那是誰?
粉絲們齊齊一愣,再次將鏡頭倍數放大,鏡頭里的男人被秦一海高出很多,清瘦腿長,眉眼清冷,皮膚白皙,在昏暗的夜色里,都藏不住光芒。
我靠!
蔣頃!
再一看她牽著的女人,臥槽!溫晚!
大家不都說他倆不是假的嗎?
昨天我結最新一期視頻上線,蔣頃抱著溫晚在車廂唱了一晚上的歌,被認定是劇本,有作秀之嫌。
哪有真夫妻放著床不睡,而是硬座擠一晚上的。
蔣頃還唱歌哄她,怎么說呢,只有偶像劇才敢這么拍。
屬于觀眾想看什么,他們就演什么,這不是劇本還能是什么?
而且列外外面的連綿不斷的山脈對應了蔣頃那條微博:「列車穿過梅里雪山,天使在我的懷抱安睡,沒有光,勝似光?!?
看似叫板前一秒更新微博的蔣遙遙。
其實是在為工業糖精埋線,兩個人結婚那么久,從來沒有互動,而這一錄節目,馬上開始如此直白的秀恩愛,生怕觀眾看不懂,磕不到似的。
真的太刻意了。
可是有人下頭,也有人上頭。
為了分析他們是真是假,在微博上吵得沸沸揚揚。
有人堅信細節騙不了人——
「他唱歌的時候,眼睛看著窗外,但手一直在幫溫晚整理身上毛毯,還替她掖好被角,老子不信這是演的!如果最后證實他們是假的,只說明編劇牛逼!搞綜藝真的可惜人才了!」
有人堅信他們是假的——
「蔣頃把溫晚抱進車廂的時候,有一個鏡頭是,溫晚摟過蔣頃的脖子,好像是親了一下,但其實鏡頭并沒有拍到,只是有那么一個動作,在餐車的時候也是,雖然節目組消音了,但是陶野問蔣頃的嘴形絕對是,他們平時是不是都沒睡在一起?同期嘉賓都覺得是假的,你們居然還敢磕?」
有人不管是真是假——
「反正他們愿意拍,我就愿意看,這俊男靚女談戀愛誰不喜歡???這兩位的顏,真是在我審美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