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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給我站起來!”溫晚聲音猛的不提,所有人嚇得一哆嗦,她看著秦一海的學員一一點評,“跳個舞全部都在劃水,怎么身上沒勁啊?這個舞是柔,但是是有力量的柔,你們裝什么無骨雞呢?”
秦一海跟他們年齡相仿,不方便說重話,加上他性格也好,大家也不怕他,所以訓練也不知不覺有些隨意了。
“全部都我給練起來!練不好就都別吃飯!”
溫晚這個人做事,只有做和不做,做了就一定全力以赴。
拍《霧滿神都》的時候,她有一場打戲,在正片中可能就一閃而過的鏡頭,她卻打了整整一天,手心和虎口都磨破了,也沒吭過聲。
今天的表演也一樣,不管結果如何,過程都要全力以赴,最后才能不留下遺憾。
節目晚上八點錄制,他們從上午十一點練到下午六點半,中途喝了一杯咖啡,另外三個組吃飯的時候,見他們沒下來,都不由好奇:“秦老師組里的人呢?居然會沒來吃飯?”
秦一海組里的人是出了名的干啥都不積極,但是干飯頓頓不落。
今天飯都吃完了,竟然還沒下來!大家本想去看看他們在干什么,但是被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叫住去化妝間了。
蔣遙遙三點鐘到的。
得知那個張力拉滿的領舞是蔣頃的時候,瞬間下頭,什么想法都沒了,看誰都有點清心寡欲,上樓找她叔叔了。
到了晚上六點,下來找溫晚。
聽說她沒有吃飯,又從七星級的酒店點了外賣送過來。
比節目組的伙食還要好。
“表演結束再吃吧。”溫晚說:“吃了飯有小肚子會不太好看,現在隨便吃兩口對付吧?!?
溫晚自律慣了,吃了兩根蟹腿肉,就去看隊伍的舞蹈回放。
其他人也沒敢多吃,只是連連感謝蔣遙遙,蔣遙遙背著長筒照相機,專注的拍攝溫晚:“沒事,謝謝你們晚姐就行了,我就是她的一個小站姐。”
這句話半真半假。
她不跟著溫晚跑活動,但是溫晚有大型活動,她從不缺席,溫晚有許多出圈神圖都是她出自她手。
“你們感情可真好啊?!鼻匾缓S芍粤髀冻鲆唤z羨慕:“偶像和站姐可以走這么近嗎?”
她又不是真的站姐,當然可以走。
蔣遙遙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廢話?!?
“那你們認識多久了?”
蔣遙遙想了想,從她十六歲第一次在那棟別墅里見過溫晚,快要八年了。
“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真的把蔣遙遙好奇,不禁好奇道:“那你平時都干什么?不需要工作嗎?”
蔣遙遙自認在社交平臺是一個名人。
他的話顯然把她問懵了。
是他沒通網,還是她站得不夠高?
蔣遙遙絲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麻煩你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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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其他三組隊伍都已經全部進入化妝間后,溫晚和秦一海的隊伍才下樓。
秦一海的編舞老師提前為她準備了一件紅色古風服飾,整體偏向西域風格,少了幾分舊時的婉約,多了幾分不拘小節的開闊。
溫晚和鼻梁和眉骨偏高,恰好壓住這一身明艷,秦一海見慣她在戲里穿白衣的溫和,望著她一時沒回過神。
蔣遙遙發出一聲嗤笑,“你沒看過美女嗎?”
說完就“咔咔”給溫晚拍了十張照片。
秦一海頓時回神,喜出望外:“贏了,贏了,絕對贏了!溫老師一個頂十!我果然沒看錯人!”
真是廢話。
蔣遙遙沒忍住又翻了一個白眼。
他深吸了口氣,按耐下向所有人炫耀的激動,強作鎮定走出化妝間,往演播廳走去。
觀眾和其他三位導師都已經就位。
韓子語正在調整耳麥,見他過來,主動詢問:“你沒有請嘉賓嗎?我聽我的學員說,你找了一個編舞老師救場?“
“恩。”秦一海緊張地捏著拳頭,目不斜視的她和蔣頃中間的位置坐下。
自從上次有了“蔣頃看韓子語”的熱搜后,蔣頃就跟秦一海換了位置,按照咖位來說,他們四位導師,只有蔣頃和韓子語有資格坐中間的兩個位置。
但是蔣頃徹底和韓子語劃清距離。
別說頭,就是余光都不會往這邊掃一下。
他不看,秦一海也不敢看。
生怕自己成下一個“韓子語熱搜”受害者。
他的底沒蔣頃厚,經不住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