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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在她面前崩潰痛哭。
“咔——”導演在監視器道:“過了過了?!?
片場的工作人員紛紛鼓起了掌。
就連溫晚都忍不住向他豎起大拇指,不管是情緒的遞進還是最后的爆發,他沒有一個眼神和情緒是多余的。
助理紛紛為他和溫晚遞紙擦臉和水。
沈朝歇斯底里的哭了一場,有氣無力松開懷里的溫晚,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水。
助理蹲下身為他擦臉上的眼淚。
他一邊喝水,一邊仰頭俯視著溫晚,眼角的淚痕猶在,但是所有的挑釁和深意都煙消云散。
他沒有選錯人,但也僅此而已。
他恢復到往日的冷漠,若無其事蓋上瓶蓋,輕描淡寫從溫晚身邊離開。
“翻篇了。”
他不會只在鏡頭前愛她,但也只會在鏡頭里愛她。
溫晚如夢初醒。
鄭敏之坐在監視器監視器似笑非笑望著她。
重頭戲結束了,后面兩天的戲,就拍得非常輕松了。溫晚如約殺青,原本跟她沒有對手戲的葉凌歌專程來見了她,期待以后能有合作。
制片人和導演也一起給她送了花,便正式畫上句號。
溫晚回酒店沖了個澡,隨后收拾行李,連夜趕回上城。
飛機上,莫莫還對沈朝的演技久久不能忘懷,忍不住感嘆:“沈朝這戲出得比我還快?!?
拍李媛死得那場戲之前,沈朝天天溫老師長,溫老師短,等到溫晚殺青的時候,他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從片場坐車離開。
溫晚有些心不在焉。
莫莫用手肘碰了碰她,“老板,你想什么呢?不會是在想沈朝吧?”
“不是,“溫晚對沈朝的事沒有興趣,而是在想蔣頃,“你說,等這個戀綜結束了,我和蔣頃,是不是也會回到之前那樣。”
回到蔣頃說跟她試著一起生活之前。
莫莫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蔣頃老師在假裝喜歡你嗎?就跟沈朝一樣,為了把那個戀綜錄好?”
溫晚沒有否認。
“怎么可能,”莫莫說:“首先,蔣老師不是戲瘋子,其次……他的演技,真演不出來。”
溫晚并沒有聽她說話,只是在認真回想,她是從什么時候起,不想回到蔣頃說一起生活之前呢?
一定比他說,在廚房里煲了湯還要早。
可是蔣頃恨她。
盡管她不知道這恨意從何而來,當年拋下她的人,明明是他。
溫晚心煩意亂回到家。
蔣頃已經回來了,他和溫亦言正坐在沙發上玩游戲,溫亦言顯然打不過他,“姐夫,你能不能讓我贏一把?”
蔣頃悠然自得靠在沙發上,“大丈夫就應該靠自己的本事頂天立地?!?
溫晚關上車門。
聽見聲響,溫亦言立馬丟下手柄向她跑來,興高采烈道:“姐!”
打半個月沒見,他又長了一大截,溫晚心情頓時好了不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再一看沙發上的斜睨著她的蔣頃,笑容頓時一斂,不聲不響,走進臥室。
“姐夫,你又怎么惹我姐了啊?”溫亦言將玄關處的行李提到客廳,正準備給溫晚送進去,被蔣頃一把拽去。
“回屋寫作業去?!?
溫亦言心領神會,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
蔣頃拉著溫晚的行李,擰開臥室的門,溫晚半蹲在衣柜前面找衣服,聽見聲響,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顯然還沒氣過。
他將行李推進去,穿著淺藍色的真絲睡衣在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身后,一言不發的盯著她。
溫晚被他盯得窩火。
冷冷側過頭,但是并沒有看他,“你沒事的話,能不能先出去?”
蔣頃也不生氣,氣定神閑問:“你對榜一大哥就這個態度?”
真是哪壺不開,他提哪壺。
溫晚發出一聲冷笑,“直播間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算啊。”他不以為然:“我又沒有讓你不算?!?
溫晚不想搭理他,繼續在衣柜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