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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容與也同樣參加了春闈,想到此處,楚芙瑤唇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既然秦容與參加了春闈,牧恒之想要高中狀元的話,恐怕是難上加難!
與此同時,在郊外的小院兒里,牧恒之也是做足了準備,他因著有林玉嬈的資助,所以現下的日子過的并不是很艱難。牧恒之有預感,此次春闈,他必然能得著一個好名次,自此之后,看誰還能小瞧他牧恒之!
為了這春闈,楚芙瑤還特地去了趟寶華寺,給楚青宋求了道符,卻沒想到偶遇了岑家次女,也就是她未來的嫂嫂。
楚芙瑤見岑怡也求了道符,并不是平安符,她家中也無參加春闈的子弟,那這符的去處就可想而知了。
既然如此,楚芙瑤也不好壞了岑怡美意,便將求來的符轉送給了秦容與,此舉倒是惹惱了顧衍,小兒女鬧過之后,也便無事了。
春闈過后,成績還未公布,侯府已經熱鬧起來,便將楚青宋快要定親了,就算沒有取得好名次,他還年輕,也是無妨的。
☆、第六十八章
春闈的成績尚未公布,牧恒之已經是胸有成竹,他現下在意的并不是何時放榜,而是那日將林玉嬈帶走的女子,到底是何身份?
要是自己傳出風流的名聲,那就算春闈的成績不錯,恐怕也不會得到圣人賞識,所以牧恒之心下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牧恒之一直以為林玉嬈是永平侯府的表小姐,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只不過林玉嬈的心大,不滿足一個表小姐的位置,想要嫁給楚青宋當正妻,這才落得一個通房的下場。
牧恒之現下并不清楚林玉嬈的近況,但是他卻曉得林玉嬈是與永平侯府有關系的,但因著怕林玉嬈與永平侯府中的貴人有隙,所以也不敢直接上門拜訪,反而是一日日的在侯府后門徘徊。
幸而牧恒之生的面容清俊,身長玉立,要不然的話,恐怕還真會被永平侯府守門的小廝當成什么心懷不軌的匪徒。
楚語瀾自從季氏被秦氏與楚芙瑤拒絕之后,便也沒去大房那里找不自在,三房的位置離得侯府后門不算遠,走上一刻鐘的時候,便也到了。
后門有一處空曠的地方,正好適合放紙鳶。楚語瀾也是閑來無事,正好現下春光正好,用紙鳶來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選擇。
楚語瀾的紙鳶是一只青雀,畫的倒也精致,上面有她親筆提的字跡。
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云。
楚語瀾自然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子,楚芙瑤不常與其接觸,也沒有看出來。但楚語瀾深受季氏的影響,所以對嫁入高門有很深的執念,這紙鳶便體現了她的心思。
楚語瀾扯著線,青雀紙鳶越飛越高,正暗示了她心中所想,不過不知怎么,等到紙鳶高過后院的一顆古樹后,竟然突然斷了線,往府外飛去。
見狀,楚語瀾不由冷了臉,狠狠的將手中的線軸擲在地上,對身旁名為綠翹的丫鬟冷聲道。
“還不快將我的紙鳶取回來!”
話落,楚語瀾看也不看綠翹,便直接往三房的小院兒走去。
而此時牧恒之正在府外徘徊,說來也巧,從侯府中飛出的紙鳶,正好砸到了牧恒之面前,看著紙鳶上活靈活現的青雀,以及那一手好字,牧恒之自然能看出這紙鳶不是丫鬟之物,而是出自家教良好的小姐之手。
撿到紙鳶之后,牧恒之嘴角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并未在侯府前停留,便拿著東西直接離開了。
待牧恒之走后,那名叫綠翹的丫鬟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但此時此刻,哪里還有紙鳶的影子呢?
綠翹清秀的小臉蒼白,額間也滲出細汗,要是沒有找到紙鳶,以小姐陰晴不定的性子,指不定要大發雷霆,到時候自己更是免不了皮肉之苦。
想到楚語瀾將會發怒,綠翹眼眶整個都紅了,走到守在后門的小廝面前,從袖口中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那小廝,面上帶著些急切的問道。
“這點小錢留給二位大哥去打點酒吧,請問二位有沒有見到方才落出來的紙鳶,那東西畢竟不好流落在外。”
聞言,那小廝掂了掂手中的碎銀子,眼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輕佻的開口。
“莫不是你寫了情郎的名字在上頭,這才如此急切?”
一聽這話,綠翹眼眶更紅了,但也不敢透露出楚語瀾的名頭,畢竟小姐的名聲比她這個丫鬟要重要的多。
“大哥快別取笑于我了,趕忙知會一聲便好了。”
見著丫鬟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小廝也失了逗弄的心思,瞧這丫鬟也是個體面的,要是惹急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便說道。
“方才我見門口有一個儒生在那站著,想必掉出來的紙鳶便是被他撿走了。”
聞言,綠翹心中一驚,面白如紙,此事要是被小姐知道,一頓打是免不了的,只希望小姐不要太過生氣了。
綠翹失魂落魄的回到三房的小院兒,楚語瀾坐在堂中,面色冷凝,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寄托了心思的紙鳶居然會從天上落下,那豈不是說明她根本無法嫁入高門,注定事事要矮楚芙瑤一頭嗎?
想到此處,楚語瀾面色便更加平靜,只是眼中的怒火不減反增,讓人看了心生畏懼。
綠翹回來時,手中并沒有紙鳶,楚語瀾自然不會認為一個小丫鬟會有膽子將她的紙鳶給焚毀了,既然這東西還在,為什么沒有拿回來?
“紙鳶呢?”
楚語瀾的聲音微冷,聽到主子的聲音,綠翹身子一抖,也不敢辯駁,直接跪到了楚語瀾面前,聲淚俱下的道。
“小姐,您的紙鳶被一個儒生撿走了!”
綠翹說完,頭便根本不敢抬起來,生怕看見楚語瀾那張扭曲了臉。
聞言,楚語瀾身子一晃,她親手做的紙鳶,居然落到了一名儒生手上,那上面還有她的題字,這當如何是好,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的話,一個私相授受的名頭,她便再無嫁入高門的機會了!
想通關節的楚語瀾面色漲紅,直接站到了綠翹面前,一手扯住這丫鬟的衣襟,反手便是一個耳光。
“你這賤蹄子,就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真當我這個主子是死的么?”
話落,楚語瀾還是覺得不解氣,要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紙鳶,她被鬧的名聲盡毀,那便是殺了這個丫鬟也無濟于事。
楚語瀾狠狠擰著綠翹的手臂,掐著她身上最嫩也是最疼之處,讓綠翹連連討饒。
“小姐,這真的不關奴婢的事啊!求您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