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dsky2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姐,這、這不好吧?”
這才沒多久,李副掌柜又是滿面的汗,看樣兒是嚇著了,楚芙瑤也不打算跟他廢話,見了那劉掌柜再說也不遲。
掃了一暗立在一旁的秦容與,她倒是緩了緩臉色,道:
“表哥要是累了,便先回府吧。”
本來還想借著秦容與的身份壓了壓這劉掌柜,怎想著倒這甄寶軒來,連個人都見不到,更別提以勢壓人了。
聽楚芙瑤的語氣,便知道這人心情恐怕不怎么樣,秦容與倒是不在意,覺得看看這表妹的手段也是件不錯的事,起碼比侯府的那幾個小子有趣兒多了。
“不必了,咱們一塊兒回就是。”
看著秦容與打定主意,楚芙瑤便沒再說什么,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見到這不好惹的主兒就在鋪子里不走了,李副掌柜心里也沒了主意,二話不說便從前堂進了后院,倒也不知道去找誰了。
十有□□是去尋劉掌柜了,楚芙瑤不知道李副掌柜身后到底站著誰,但是無論是誰,將主意打到她們母女身上,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過了不多時,本該不在甄寶軒的劉掌柜便從小門走了出來。楚芙瑤是認得這劉掌柜的,以往他跟秦氏報賬的時候,也見過兩眼,印象中是個忠厚的老頭,不知道怎么會做出這等忘恩負義的事情。
劉掌柜約么五十歲,因為保養(yǎng)的不錯,并未顯出老態(tài),一舉一動間倒顯出干練的模樣,只不過鬢角的白發(fā),倒是不少。整個兒也是挺富態(tài)的模樣,皮膚微黑,有些微胖,但看著就順眼,標準的忠仆模樣。
剛才見了那李副掌柜,現(xiàn)下再看到劉掌柜,楚芙瑤瞇了瞇眼,竟然詭異的覺得有些眼熟,難不成,這二人有什么關(guān)系?
☆、第二十一章
劉掌柜從一進門起,便認出了這坐在主位的少女,身形氣質(zhì)都像那在侯府見過的嫡小姐,況且方才聽李副掌柜的言語,便能確定了她的身份,當下身子一僵,臉上也只冒虛汗,要不是這些年走南闖北見的人多,恐怕現(xiàn)下便撐不住了。
“小姐。”
劉掌柜沖著楚芙瑤躬身,面上一片恭敬之色。
楚芙瑤心知他已認出自己,并沒有開口,反而將目光放在李副掌柜身上,打量著二人相似的五官。
李副掌柜見劉掌柜對楚芙瑤這般恭敬,便明白眼前的少女恐怕真的跟東家有關(guān),說不準便是那金枝玉葉,想起自己方才的邪念,也不知眼前的嬌貴人兒清不清楚,要是被他們看出來的話,那甄寶軒副掌柜的位置,還能坐得穩(wěn)嗎?
見堂內(nèi)并沒有人開口,劉掌柜仍是那副恭敬的樣子,楚芙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不過臉上罩著帷帽,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緩緩起身,楚芙瑤再次拿起那支鎏金點翠釵,踱步到劉掌柜面前,語帶笑意的開口。
“劉掌柜,你說這支鎏金點翠釵要多少銀子?”
聞言,李副掌柜心中更為驚懼,方才是他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這個嬌貴人兒,要是這位發(fā)現(xiàn)自己在誆她,那后果豈不是更為嚴重?
這般想著,李副掌柜忙向前移了兩步,手肘拄了拄劉掌柜的后腰,嘴唇嗡動。
“二十兩。”
楚芙瑤倒是沒聽見他開口,但是秦容與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好歹也算得上是習武之人,雖說不像顧衍那般登峰造極,但也算得上不錯了,眼前這人居然敢在他面前耍手段,還真看得起自己。
“李副掌柜,什么東西二十兩啊?”
劉掌柜才想開口,后頭便傳來清朗的男聲,嚇得他渾身一震,至于那李副掌柜,更是不經(jīng)事,額際不斷冒出冷汗,這不是心虛又是什么?
楚芙瑤聽到秦容與的聲音,眉頭一皺,便知道這個李副掌柜又在搞鬼,心下更是氣怒,一把將鎏金點翠釵摔倒了地上,上面嵌著的玉石也摔倒四分五裂。
“劉掌柜,我們家待你也不薄,你怎么還能做出這等吃里扒外之事?”
楚芙瑤也不打算繼續(xù)跟他們虛與委蛇,干脆直奔主題,看看這兩個刁奴還有什么可說的!
果然,見到楚芙瑤發(fā)怒的模樣,李副掌柜還沒有什么表現(xiàn),但劉掌柜可是怕極了,他深知秦氏的手段,眼前的少女是侯府嫡小姐,也不知道將她母親的手段學到了幾分,這該如何是好?
“小姐,是老奴錯了!是老奴豬油蒙了心,老奴該死啊!”
劉掌柜一邊叫喊著,一邊噗通一聲跪倒了楚芙瑤面前,一張不怎么年輕的老臉上,此刻涕泗橫流,端的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景象。劉掌柜的年紀本就大了,這般跪在地上,身子肯定吃不消,若楚芙瑤沒有重生,縱她多么驕縱,也不會放任一個老掌柜在面前跪著。
但是,她現(xiàn)在并不是十二歲的楚芙瑤,而是二十二歲的楚芙瑤,自然不會被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段所蒙蔽。
“劉掌柜這是做什么?地上涼,快站起來罷。”
楚芙瑤嘴上這般說,身子卻沒有動彈的意思,直直的站在劉掌柜面前,受著他這一跪。
劉掌柜也不傻,自然不敢起身,繼續(xù)哭訴道:
“小姐,老奴深知有錯,但是也是不得不這般做的,鋪子里生意不好,總是要東家支持,老奴心中也有愧啊!所以便想出這樣的法子,看看能不能為東家省點心。”
劉掌柜說的倒是聲淚俱下,但很不巧,楚芙瑤一個字都不信。不過她面上倒是沒表現(xiàn)出來,嘴上說道:
“我省得了,劉掌柜趕緊起身吧!”
說著便虛扶了一把,奈何這刁奴居然還扛上了,死活不從地上起身,甄寶軒的大門開著,現(xiàn)下已有不少人往里面張望。
婦人家最是愿意看這熱鬧,李副掌柜素日里得罪了不少人,今日對一位小娘子點頭哈腰,這般奴才的模樣,自然是大快人心的。
“他也有這般下場,真是活該!”
一婦人對著身旁的小娘子說道。
聞言,那小娘子點了點頭,她并未戴著帷帽,一張算得上清秀的面龐上滿是憤恨。
“我姐姐的名聲就是被那個賊人給抹黑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嫁到窮鄉(xiāng)僻壤去受苦!這人打著永平侯府的旗號,我們家連告官都不敢,這得打斷牙齒和血吞!”
一邊說著,那年紀不大的小娘子眼神仿佛刀子一般,狠狠的刮在李副掌柜身上,仿佛要吃了這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