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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他的電影,不是余嘉的,余嘉作為老師已經(jīng)幫他夠多了。
找個地方談吧。林鏡似乎是有備而來,余幻仰著頭,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夏汀被踩在腳下失魂落魄的樣子,報了地庫的仇。
成卦領(lǐng)著林鏡往里走,余幻連忙跟了上去,路過夏汀身邊時特意撞了他一下,低聲道: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影帝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你!聽了全程的林月童忍不住要動手,余幻立刻打開了手機攝像頭對準(zhǔn)了他,你敢動手嗎?
夏汀拉住了林月童的手,低聲道:讓他說,沒關(guān)系。我們走。
夏汀和余嘉打過招呼后準(zhǔn)備離開,余嘉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這年頭就是資本當(dāng)?shù)溃呐掠嗉魏统韶愿嗖A夏汀,可是林鏡的勢力他們也不可能完全忽視。
下次再跟你好好聊。余嘉拍了拍夏汀的肩膀,夏汀點點頭,看不出喜怒。
四人要走,原本跟著成卦的林鏡忽然停下了腳步,余幻差點撞到他身上,忙問:怎么了?
林鏡回過頭走到夏汀身邊,兩人面對面而立,氣勢隱隱抗衡,林鏡一歪頭,道:一起去坐坐?
誰也沒搞懂這位大少爺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一時間整個房間鴉雀無聲,林鏡看上去沒什么惡意,余幻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趙和心中暗爽。
林月童心生警惕,守在夏汀身邊。
不了。夏汀冷冷道,握住了身邊人的手腕。
林鏡:你們什么關(guān)系?他的面容冷峻,薄唇鋒利,看上去不近人情,明明是疑問句卻硬生生被他說出了一股必須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感。
林月童能感覺到夏汀牽著自己的手緊了緊,趙和趕緊過來打圓場,夏汀像是被侵犯了領(lǐng)地的雄獅,露出了猙獰爪牙警告著林鏡。
雙方對峙,誰也不肯讓。
林月童拉了拉夏汀,小聲道:夏汀哥哥,我們走吧。他有些害怕。
夏汀被他拉走,林鏡也不攔著,目送著他們離開。
在出房門的那一刻林月童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林鏡,他修長的脖子上也掛著一根紅繩,至于紅繩上掛著的物什隱藏在他黑色襯衫的衣領(lǐng)下,看不清楚。
四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坐上保姆車后夏汀將座椅靠背往后調(diào),眼睛閉著,雙手交叉放于腹部,擺出了暫時不想溝通的姿態(tài)。
趙和和林月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無奈,趙和搖搖頭示意林月童先別說話,他了解夏汀,看他這個反應(yīng)估計今天的試鏡結(jié)果不是很好。
試鏡結(jié)果不好還可以借助外界資源去努力爭取角色,有余嘉這層關(guān)系在,趙和倒不是太擔(dān)心,他更好奇的是林月童。
月童,你和林鏡認識?趙和問道。
坐在副駕駛的管碩也支起了耳朵回頭補充道:我看他對你好像很感興趣!剛才在門口余幻那樣說你,他還為你
管碩被趙和瞪了一眼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夏汀睜開眼睛,一下坐起來皺眉問道:怎么回事?
林月童才是最懵逼的那一個,他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他。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遍,下山后他就一直跟在夏汀身邊肯定是沒有見過林鏡的,在道觀的時候他也很確定沒有,像這樣的男人他如果見過肯定會留下印象。
可是林月童卻偏偏覺得他身上有一種熟悉感和親切感,哪怕他看著很兇,林月童也覺得他不是壞人。
趙和摸著下巴有些想不明白,那為什么林鏡看著像是對林月童很在意的模樣?
難道是看上他了?想到這個可能趙和渾身打了個激靈,簡直不敢深想。
聯(lián)想到今天余幻那仗勢欺人,耀武揚威的樣子趙和心里就惡心。
等會兒我問問余嘉和成卦,以后盡量少跟林家接觸。趙和主動給夏汀寬心。
夏汀沒說話,臉色依舊難看。
趙和試探性的問道:你這邊試鏡怎么樣?
夏汀搖頭,平淡道:等導(dǎo)演那邊的結(jié)果吧。
趙和急了,不是,你試鏡你心里總得有個底吧?成不成的你也安安我的心。
夏汀墨鏡一戴,誰都不愛,又靠著座椅睡了過去。
夏汀這邊想不明白的事情余幻那邊也沒想明白。
瑞明集團這些年雖然在影視圈分得了一杯羹但是并不滿足,當(dāng)初在集團擴張時誰也沒想到這個行業(yè)會發(fā)展得這么快,所以對于影視子公司也不夠重視。
這一次林鏡過來和成卦談投資沖的其實是余嘉的面子,想要在這個圈子聲名鵲起,更上一層樓,還得靠作品、票房說話。
林鏡和余嘉還有成卦在會議室談了一個小時才出來,余幻在外面眼巴巴的瞅著,余嘉向來眼高于頂,又從趙和那邊知道了余幻和夏汀這點恩怨,對他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余幻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他只要和余嘉面子上過得去就行,最重要的還是成卦。
希望有機會合作。林鏡和余嘉握手,難得笑了笑。
余嘉和成卦也沒有送林鏡,林鏡自己朝著電梯方向走去,余幻站在原地看著成卦和余嘉進了試鏡的房間,又看著林鏡自顧自的離開,他咬咬牙一跺腳還是跟上了林鏡。
林鏡是他最后的希望。
電梯門開,余幻跟在林鏡身后進去,小小的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余幻憋不住道:林先生,您看男主這角色
林鏡整了整大衣領(lǐng)口,看著電梯里自己的身影嘴角勾了勾,余幻看著他心情似乎不錯,又鼓起勇氣道:林先生您不告訴我我也不好和岳哥交代。
林鏡嗤笑一聲,終于肯給他一個正眼,你是林岳的情人不是我的,你有意見讓他來和我說。
余幻臉上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疼,他張了張嘴什么說不出,也是,他們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打個噴嚏整棟樓都要抖三抖,他只能附和不能違逆。
電梯門開,林鏡大步走了出去,余幻慢了幾步走在他身后,神情復(fù)雜,林鏡被風(fēng)割碎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過來。
對,查夏汀身邊的那個保鏢,好像叫什么月童。
又是那個小破保鏢,余幻恨極了,怎么又是他!
余幻在離開之前那位金主之后就一直沒什么水花,他本來就是靠選秀出道,只有唱歌跳舞還湊合,演技幾乎沒有,可是現(xiàn)在娛樂圈和影視圈緊密相連,不可分割。
他在糊了很久之后終于找到了一位新金主,瑞明集團的大少爺林岳,誰知道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這位大少爺只是表面風(fēng)光罷了,實際上一點實權(quán)都沒有,每天只會拿著家里的錢吃喝玩樂,林家下一代的掌權(quán)人是林岳的親弟弟林鏡。
余幻后悔也沒用,這種家庭的人就算沒用也容不得其他人得罪,不過好在他足夠努力,伺候得林岳足夠舒服,也讓他稍微上了點心,把余幻扔給了弟弟林鏡。
余幻只好蹭著林鏡,希望他能在百忙之中還記得自己,當(dāng)然不可否認的是他也帶了絲狐假虎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