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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焰柔不傻,但也不愛玩無聊的文字游戲:“你想告訴我什么?”
“很多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什么事?”
寧淑曼不好多說,只道:“總之你誤會了。他即使噴了和我一樣的香水,也不代表什么。”
“你怎么這么肯定?”
“因為…因為他拒絕過我,并說,他有女朋友。”她意有所指地說,“或許他只是覺得香水味道好聞,想送給女友。”
哥哥一定沒有女朋友,不然這種場合怎么至于拉妹妹來救急。
太好了,他沒有喜歡任何人。或許他真的會像之前說的那樣,做個徹頭徹尾的獨身主義者。
如果不是身為靈狐族長,她也寧愿和他一樣,以妹妹的身份永遠陪著他。
想到以后總要和不是哥哥的男人結婚生子,她心中嘔惡,下意識灌下去好幾口酒液。
一旁的寧淑曼提醒:“這種混調酒度數不低,你最好慢點喝…”
于是安楚隨談完事情后,接到的又是一只醉狐貍。
小狐貍在回去的車上和他說:“我好開心。”
他有些莫名:“開心什么?”
“你不喜歡寧淑曼。”
“這有什么值得開心的?”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因為我喜歡你,不想你喜歡別人。”
傻子都知道,醉酒后的表白不能成為任何證據。
安楚隨握緊方向盤,波瀾不興地說:“你有本事這話留到明天說。”
“那你喜歡我嗎?”雖然醉了,她還知道什么叫邏輯嚴謹,煞有介事地又補充了一句,“我是指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車子因為紅燈停了下來。他側過頭,伸手捏了一下女孩酡紅的臉頰,見她醉得連狐貍耳朵都冒出來了,才敢大膽抒發心跡:“我說喜歡的話,你可以不和別人結婚嗎?”
“不可以。”
“那你打算怎么辦?一邊和別的男人生孩子,一邊和哥哥偷情?”
安焰柔的狐貍耳朵動了動,一下子沮喪地垂了下來:“我不知道。”
車里迎來了長久的沉默。
她說:“要是能和哥哥結婚就好了。就像那些骨科小說一樣,到國外去,去沒有人知道我們關系的地方,正大光明在一起。”
綠燈亮起。后面的喇叭吵吵嚷嚷響了五六下,安楚隨才想起踩下油門。
“小柔,你到底是酒后吐真言,還是真的醉糊涂了?”
“我沒醉!”
尾巴也冒出來了,說不定熬不到回家,她就會變成一只小白狐。
“那你告訴我,之前我把戒指給你的時候,你在緊張什么?”
她的尾巴在座椅上甩了甩,糾結了好一會才嘟囔著小聲說:“我怕你發現…”
他隱隱覺得真相近在眼前,語調越發低柔。
“發現什么?”
安焰柔在狹窄的座位上扭來扭去,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好意思:“發現…我在和你…做春夢。”
想到那些近乎真實的旖旎夢境,安楚隨喉結滾了滾,嗓音都啞了:“你是說,你在和我,一起做夢?”
車到了。
他有足夠的時間,等她點頭確認。
酒液像是吐真劑,讓女孩把什么都一股腦地往外倒。安楚隨想到她床上那個奇怪的枕頭、每次做完夢后兩人一致的晚起,還有她收到戒指后奇怪的反應,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不是因為那些夢,而是因為…她會這么做,無非出于喜歡自己。
安焰柔喜歡安楚隨。
是真的。
這個認知讓他現在就想把她關起來,不要去理會那些無聊的靈狐族責任。或者像她說的那樣,兩個人一起去國外生活,也很不錯。
耐心一點,安楚隨。做了這么久,事到如今,你不能功虧一簣。
于是他只是克制地輕吻她的唇角,然后又從車內的儲物格里拿出了香水。
或許應該稱之為,致幻劑。
噴了幾下后,女孩的眼神果然更迷離了。在他的誘哄下,她乖乖化了仙身。
高高在上的靈狐族長,此刻不過是個任人擺布的小姑娘。
他握住她蒼白的、軟軟的小手,凝視一會,低頭用犬牙咬上了食指尖。
“嘶——”女孩吃痛,想要抽回手,卻被緊緊扯住。
嘴里嘗到血腥味后,他很快抬起頭,拿出今天從卡爾文那里得到的一個印著復雜花紋的錐形透明容器,把她流出的幾朵淡金色血液滴進去。
“很快…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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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喜歡這篇文的每一位朋友。
由于現實忙碌再加上生了一場大病,我已經很久沒有登上這里了,最近才偶然想起,看到竟然還有留言,非常愧疚。
我應當努力寫完的。
仍舊不會收費,請隨意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