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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里,一個挺著六個月肚子的商人,小聲的低喃。
“誰說不是,真是世風日下。你們這太后一把年紀了,把持朝政不說。還長的跟個小姑娘似的,聽說連皺紋都不長。會不會是,太后她老人家修練了什么采陽補陰的邪術。”
臨坐的另一個家底也不錯,只是較為年輕的男子,也跟著點頭附和了句。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精芒,似在等著看好戲。
“去去去,你們想惹事也別在這里瞎說。我們可不想被牽連,皇族的事,豈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能說的。”
說話的是個外地商人,聽到同伴這樣在茶館里。大大咧咧的說皇族的秘事,嚇的冒了一身冷汗。緊張兮兮的東張西望,生怕被人聽了去,舉報他們嚼舌根。
在京都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看到有人小聲議論這皇家的事。被官差抓住,當著大家的面,活活的亂棍打死。
這還不止,現場有參與議論的人。也全部被伏誅,最后更是牽連家人,最后被誅連九族。
這血腥的事一出,搞的大家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再胡亂議論太后老佛爺的事,免得招禍上身。想想當看所見,更是嚇的這個外地商人打了個寒顫。至今回想,每每都忍不住噩夢連連。
又無比的慶幸,當時離的較遠,沒有被牽連進去。
這些三三二二聚在一起,小聲謹慎交流的聲音。逃不過大家的神識,聽著大家對這個太后的懼怕還有怨恨。
張舒曼也是聽的皺起了眉頭,不解這個太后是誰。如此本事,不僅一把年輕了,還容顏不老。并且,將皇上養成了手中了傀儡,幾乎將整個江山把持在自己手中。
這份能耐,簡直比起后世的慈禧太后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未等張舒曼讓人去打聽,這個太后的事。沒想這官府的人,已經迫不急待的現身。更讓張舒曼還有唐武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這些官差的目地居然是想將唐武還有侯元寶,甚至包括無邪老人送進官。
敬獻給宮里的太后享用,這雷人的一幕,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長的好看,也成了一種罪過。
不過,很快張舒曼也笑不出來。
“老爺,將這些人送進宮里,老爺要不了多久。肯定能加官進爵,指不定太后她老人家一高興,直接封個宰相給老爺。”
世道不同,這官府光天化日的搶人。早已不是什么新鮮事,沒有身份背景的男人。只要長的夠出色,就會被無辜被盯上。
至于個別長相特殊的美女,更是會被人悄悄的殺害也無處伸冤。師爺倒是個人精,拍起了縣令的馬屁,更是直擊要點。臉上揚著狗腿的笑容,讓人看的想狠扁一頓。
“這幾個人是不錯,不過還是小心問問。他們是什么別歷,別急著動手。萬一是京者里哪位大人物的親戚,我們可就得不償失。”
陳縣令也沒有被劉師爺的幾句馬屁,便暈了頭。沖劉師爺使了個眼色,示意劉師爺先將情況打探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收到頂頭上司的命令,劉師爺理解的點點頭。搖了搖手中的羽扇,態度雖然稍微收斂了少許。不過并沒有讓圍住張舒曼等人的衙差退下,大聲的質問。
“不知各位少爺小姐,是打哪來,來我們這想做什么?”
以前這里是汪河鎮,不過今時可不同往日。這里現在可是太后她老人家的故鄉,能來這里的,誰知道會不會遇上幾個是跟太后她老人家有關系的親戚。
謹慎使的萬年船,光憑頭腦發熱是行不通的。
“我們打外地來,縣令老爺這是什么意思?”
沉著臉,唐武大概已經明白了眼下的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朝廷會墮落到這種地步。被一個女人把持了不止,甚至連官員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男的舉動都敢做出。
沒錯,就是強搶民男,而不是民女。在唐武看來,還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同時心里也在暗暗沉思,這個太后是誰。能近百歲,樣貌不變,若是他沒有猜錯。這個太后,肯定是服用了當初小媳婦傳出的駐顏丹。
雖然不太清楚是誰,但卻給了唐武一個不太好的預感。直覺這個太后,怕是大家認識的熟人。
外地來的?
縣令跟劉師爺相視了一眼,眼底皆掠過一抹喜色。
若是有能耐的人,必定不會這么回答,自討苦吃。不再猶豫,劉師爺也懶的再浪費口舌,沖這些衙差使了個眼色。
“將這些身份來歷不明的賊子抓去來,別讓他們跑了。”
“大膽,不過區區一個九品小縣令,竟敢在此當街無故抓人。”
捕捉到劉師爺盯著唐武時,眼中的曖昧。讓張舒曼大怒,素手一揮。一道猛烈的疾風,劉師爺登時被掀飛,狠狠的一頭撞倒地不遠處的石柱上。
頭破血流,慘叫一聲便徹底的咽了氣。
“劉師爺,你、你們是什么人,敢殺朝廷官員。”
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劉師爺,再看著冷面殺神的張舒曼。陳縣令嚇的兩腿直打哆嗦,差點沒暈倒。驚恐的后退一步,生怕自己也被對方隨手給秒殺了。
怪不得這些人敢這樣大膽的出現在街上,原來都是江湖中的高手。他手下的這些蝦兵蟹將,哪里會是這些江湖中人的對手。
縮了縮脖子,陳縣令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會踢到鐵板,打死他也絕不親自出面。
“哼,一群助糾為虐的狗官,活著也是魚肉百姓。既然如此,我再免費另送你一程。”
不屑的瞥了一眼嚇的面若死灰的陳縣令,耳尖聽到百姓小聲的叫好。張舒曼目光沉了沉,不給陳縣令再辯解的機會,一并給處理了。
“走吧,我們回家看看,家里怎么樣了。”
身份使然,張舒曼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下,大膽的挽著唐武的手。連同大家一起,大大方方的揚長而去。
歲月如梭,轉眼即逝。望著近在眼前的老宅,張舒曼一掃前一刻郁悶的心情。嘴角不自覺的微揚,不知道離開這么久,舒朗還有舒心都怎么樣了。
舒朗是個懂事的,讓張舒曼很放心。唯一記掛最多的,還是變的有些偏執的舒心。不知道這么我了,舒心這丫頭是不是看開了,沒有再執著于感情。記恨她,以為她偏心舒朗。
或者是怪她,無意搶走了莫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