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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姐,唐先生你們先上去,我把車停好馬上就到。”
車子其實交給酒店的接待生就行,蔡志明卻自己去停。這其中之意,張舒曼也不難猜。應(yīng)該是給她跟唐武時間,上前查看東西。畢竟,錢是敏感的東西,蔡志明自知是外人當然不好意思在場。
“那好,我們先上去看看。”
知道蔡志明的心思,張舒曼也不勉強。挽著唐武的手,先上了酒店,正好借著這點時間把錢準備好。
“曼曼,這孩子不錯。對了剛才在車子后追來的那些人,應(yīng)該是追殺那個叫任浩宇的人吧。不會有麻煩吧,要不要把他們處理了。”
這孩子?
猛然聽到唐武自然的話,張舒曼被雷了一秒。不過想到與蔡志明的真實年齡差距,蔡志明就是當她跟唐武的孫輩也綽綽有余。
但是,看著唐武年輕依舊的臉,用長輩的語氣說話。張舒曼還是心底感覺別扭,抿了抿唇,將思緒回到正題上。幾個不入流的打手,張舒曼并不認為,需要唐武去動手解決。
“不用管他們,有人自會處理。”
出來混的,總有天是要還。這些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等任浩宇逃過這劫,怕也不會再給他們繼續(xù)蹦跶的機會。
處理幾個不長眼的垃圾,沒有必要臟了自己的手。
“好,聽曼曼的。”
只是一點小麻煩,唐武其實也并沒有放在眼里。只是有些不爽,對方囂張的樣子。小媳婦已經(jīng)開了口,唐武當然是沒有意見聽從。
回到客房,沒有想到還真讓蔡志明給說準了。房間里真的有人跑進來翻過,被子都掉到地上。柜子還有床墊都被掀開。就連枕頭,也被人劃開,不知道是為了找東西還是為了泄憤。
“有意思,誰這么大膽,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來了。”
錯愕的看著滿室的凌亂,張舒曼還真沒有想到,臨時落腳的地方真的出事了。酒店的保全,是不是也太弱了,居然現(xiàn)在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
不管對方打的是什么主意,怕都是得空手而歸。房間里除了酒店本身就有的東西,連件衣服張舒曼都沒有留下。微瞇起了利眼,看著一團亂的房間,張舒曼心里還是不爽。
“小媳婦別生氣,不管是誰,相公我都可以幫你揪出來。”
打了個響指,唐武用法術(shù)將房間恢復(fù)原狀。包括被人用刀子劃破的枕頭,也全部一并修復(fù)。揮手間,一道水幕憑空出現(xiàn)。時間仿佛在水幕中倒流,很快便看到房間里大搖大擺走進一個穿著像服務(wù)員的男人進來。
在房間里翻找了幾遍,不久后,又進來一個長相美艷。但卻讓人感覺有些妖氣的女人,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遍。
“咦,這個女人?”
看著水幕中的女人,張舒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狐貍精,這個異修來我們房間里找什么。”
唐武順口的接下了張舒曼未完的話,狐貍精并不是罵人。而是這水幕中的女人,唐武一眼便看穿,對方是只成精的二尾紅狐所化。擰了擰眉,唐武還真想不明白,對方目地是為了什么。
他跟小媳婦確定并不認識對方,這狐貍精卻算準了時間找來。看來應(yīng)該是有準備的,彼此相視了一眼,眼中皆閃爍著疑惑的精芒。
“主人,東西并不在這里。會不會是他們隨身帶著,主人何必怕了他們。直接跟她討要便是,那凈玉瓶是主人看上的,本來就是主人的東西。主人跟她要,她還敢不給。”
喬裝成服務(wù)員的青年男子,一臉狗腿的討好道。
“閉嘴,你懂什么,那天機子雖然修為不怎么樣。被殺了也是應(yīng)該,但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不過我能肯定,我可能也不是她的對手。貿(mào)然去要,你當我嫌命活的太長了。”
胡娘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程東臨,想也不想,便一巴掌抽了過去。讓人無語的是,被打的臉都腫起來的程東臨。
不僅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一臉享受。仿佛被胡娘打,是他的榮幸。諂媚的樣子,實在讓人看了都覺得欠扁。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怕就是這個樣子吧。
大概的聽完了這對主仆的對話,張舒曼沒有想到。“玉凈瓶?”
這事都過了一段時間,還有人惦記著。而且,這次還是個妖精,到是有眼光知道玉凈瓶是好東西。可惜沒有這個實力,就想來搶,不自量力了點。而且,還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招數(shù)。
想從她手里偷東西,想想都讓張舒曼有點想發(fā)笑。難道這狐貍精,不知道有儲物法寶的存在。
轉(zhuǎn)念一想,這個末法時代,連修真者都不在存了。沒有儲物袋一類的東西存在,大家早已忘記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大事。
“二尾狐貍,看來這個紅狐應(yīng)該是九尾狐的后代。曼曼,想怎么做?”
收回了水幕,唐武也有些意外,這狐貍精來此是打起偷玉凈瓶的主意。至于這個男的,只是有點修為的人類。被這狐貍精迷惑,甘心做了她的裙下之臣,方便狐貍精隨時采補。
目光移向小媳婦,唐武沉聲詢問。
“張小姐,唐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話還沒有到嘴邊,便被一道敲門聲打斷。蔡志明擔(dān)心的聲音,從門外如約傳來。
抿唇揚起一抹淺笑,暫時將狐貍精的事放下。把眼前的事處理了再說,將存放在空間里的錢取出。核對了一眼數(shù)目,取出了二十萬放回空間。隨手將錢箱放在桌上,眼神示意唐武可以開門。
門一打開,蔡志明便急切的追問。
“唐先生,沒出事吧。”
“沒事,錢都還在,里面請。”
看著熱心過頭的蔡志明,唐武毫不吝嗇的回以一個友善的笑容。側(cè)身讓蔡志明進來,捕捉到蔡志明松口氣的表情,眼中的好感頓時又多了幾分。
“沒事就好,不過這種事以后最好還是別抱著僥幸的心理。身上錢不用帶太多,夠用就好。剩下的錢,最好存進銀行里。不貪那點利息,存著也比在身邊放著安全。”
做了一陣子助理,蔡志明不覺間養(yǎng)成了啰嗦的習(xí)慣。看到用黑色皮箱裝著的錢,拿大家當朋友,忍不住又多嘴的叮囑幾句。
“謝謝,我們以后心里會有數(shù)。這箱子里正好有八十萬,你數(shù)數(shù)看箱子里的錢對不對數(shù)。”
點點頭,張舒曼生怕蔡志明再繼續(xù)念叨下去。實在有些意外,蔡志明一個富家少爺,也有老媽子的一面。這種細心的性子,做助理還真是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