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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跟娘家都是一般年節(jié)才有來往。嫁出去的孫女就更不用說了,少有聽說做奶奶的還上門沾便宜。這大孫女還是三兩銀子給賣出去的,幾乎就等于斷了關(guān)系。
她這樣沒打聲招呼便住進來,于情于理,都是不沾理。若是唐武真的要趕她離開,就是縣令大人來了,她都討不到好。想明白了這些,林淑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訕訕的笑了笑,一時間說不出反駁的話。
“那個唐武,都怪奶奶一時糊涂,說錯話了。奶奶道歉,大家都別放在心上,以后奶奶再也不說這樣的話就是了?!?
走之前,林淑蘭可是到處說了,要到鎮(zhèn)上跟大孫女享福。若是這樣灰不溜秋的回去,豈不是讓全村人看笑話。加上還記惦著女兒的事,想了想,林淑蘭厚著臉皮,主動的道歉認錯。
不管怎么,這三天也得撐下去。
話完也不等大家再開口,林淑蘭火燒屁股的拉著張美麗的手,逃似的返回偏院。
“曼曼,我發(fā)現(xiàn)這奶奶的臉皮,恐怕厚的比城墻還夸張?!?
看著眨眼就跑了沒影,像是長了一雙飛毛腿的母女倆。唐武嘴角抽了抽,有些佩服的道。
“不理她們,大家吃飯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搖了搖頭,張舒曼現(xiàn)在完全就拿她們當陌生人。管她們臉皮有多厚,反正也沒她什么事,三天后就讓她們滾蛋。以后過門不入,別想再踏進這屋里半步。哪怕是包子爹再從中拉關(guān)系,跪地求也沒用。
對這種極品的親戚,就不該存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有仇不報非女子,確定了陷害她的就是封琴音這個蛇蝎女。張舒曼自然不可能任由著封琴音陷害了,卻沒一點的動作,回報封琴音的當日送的大禮。
夜半無人之際,張舒曼沖張順打了聲招呼,閃身沒入了黑暗中。直奔封府,往封琴音的香閨一探,看到熟睡毫無知覺的封琴音。張舒曼邪笑的勾唇一笑,取出事先沾了料的銀針,迅速的往封琴音身上扎了幾針。
“親愛的封美人,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抓狂的又摔東西。”
封琴音并不如表面的文靜,脾氣正好相反,火爆的很。張舒曼戲謔的挑了挑眉,轉(zhuǎn)身沒入夜色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次日清早,翠兒端著水盆推門而入,準備服伺自家小姐洗漱。當看到封琴音滿臉的痘痘,嚇的驚叫一聲。
“啊,小姐,你、你的臉?”
“你鬼叫什么?我的臉怎么了,好疼,我的臉長什么了,怎么這么疼?”伸手輕觸,封琴音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吹酱鋬阂荒樢姽淼谋砬?,封琴音臉色立變,連繡鞋都顧不得穿?;鹚俚臎_到梳妝臺,對著銅鏡照了照。
當看清銅鏡里恐怖的臉,封琴音嚇的將銅鏡掃落在地,尖銳的驚叫。
“啊,我的臉,我的臉怎么會變成這樣?”
捂著臉,封琴音不敢相信鏡中的人是她。一臉紅腫的痘,全是那種又紅又硬的熱痘,疼的封琴音想殺人。更惡心的是,這些痘痘上還長著膿包。讓人看著都忍不住雞皮疙瘩直往外冒,更別說這些惡心的痘還長在她的臉上。
封琴音急的抓狂,若是讓人看到她現(xiàn)在這副鬼樣,臉都丟盡了。若是讓王大哥發(fā)現(xiàn)了,以后恐怕再也不會理她。想到這,封琴音臉上不由的閃過一抹恐懼,不,她絕不能讓王大哥看到她這副鬼樣。
“小姐,小姐會不會是這幾天吃的東西火氣旺,喝點涼茶過兩天就消了?!笨粗〗阕タ竦臉幼?,翠兒試圖勸解。
“對對對,翠兒你現(xiàn)在就去煮些涼茶。另外吩咐下去,這幾天本小姐身子不適不見客?!贝鋬旱脑?,讓封琴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住的點頭表示認同。
滿心希望喝些下火的涼茶,臉上的痘很快就會消失。只是要不了多久,封琴音便會發(fā)現(xiàn)這個想法錯的離譜。若是沒有意外,封琴音臉上的痘,必將會在臉上留足足半年的時間。哪怕是有大夫診治,也絕不會發(fā)現(xiàn),封琴音臉上的痘是下毒所致。
女子以悅已者為榮,讓封琴音沒臉見人,這招可謂是絕了。
接下來的二天里,張美麗可謂是費盡了心機,想跟徐子成偶遇搭上關(guān)系。可惜就是張美麗說破嘴皮,徐子成給也不回一句。甚至,看到張美麗轉(zhuǎn)身便走,讓張美麗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飯的機會都沒有,完全當張美麗是透明的。
不,應該說是家里的每一個人,都當林淑蘭母女倆是透明的。原本的二個菜,直接縮水到了一盤青菜。嘴巴淡的索然無味,這種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這哪是什么貴夫人幸福日子,根本就是看人臉色,乞丐過的苦日子。
讓林淑蘭那個叫度日如年,悔不當初。氣憤難當,可是對上唐武冷厲的目光,林淑蘭就是有滿肚子里的氣,也只能啞巴吃黃連,硬生生的吞進肚子里。三天一到,不用誰來催,張樹根一來林淑蘭立馬便早早的收拾好包袱閃人。
至于張美麗,再不甘,面對徐子成的冷淡,貴太太的美夢注定只能破碎。
夜黑風高殺人夜,又過去了幾天,殺手盟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大家也從精神高度緊繃,漸漸有了些松散。
“誰?”
第一個發(fā)現(xiàn)異樣的是徐子成,敏銳的察覺到一股殺氣襲來。閃電的掀起被子蓋了過去,隨即迅速的將床頭的劍拔出。刀光劍影,黑夜并沒有阻擋住徐子成還有對方的視力。
片刻后,一刀也匆匆的趕來救援。
另一邊同樣也是作為目標的張舒曼,同樣也遭遇了一批殺手。張順的大喊,企圖驚醒沉入修練中的張舒曼。只是好巧不巧,張舒曼的修練正到了關(guān)鍵時刻,無法分心現(xiàn)身相助。
耳尖聽到唐武還有徐子成的手下紛紛趕來,張舒曼放心下來,安心的全心全意沉入修練。等待突破的一刻到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空間的靈氣像是瘋了一樣。爭相涌入張舒曼的體內(nèi),不斷的在丹田中聚集。
“唐兄,舒兒呢?”
徐子成跟一刀也匆匆的趕來救援,看到唐武正在努力的擊退殺手。負責守護的張順,卻重傷被砍了幾刀,未見曼曼的身影,徐子成擔憂的蹙緊了眉頭。臉上的冰霜瓦解,不放心的追問。
“沒事,聽張順說曼曼還在屋里沒有出來?!庇辛诵熳映筛坏兜募尤耄莆涞膲毫︻D時輕松了不少。
“喂,王兄,下面正找的不可開交,我們不下去助一臂之力嗎?這些殺手盟的人可不好解決,看情況是下了重本,就連陰陽雙怪都出動了?!狈馐垦箴堄信d趣的看著下面打的不可開交的混戰(zhàn),手癢癢的有些躍躍欲試,想下去摻上一腳。
“再等等看,她還沒有出來?!?
劍眉輕蹙,沒有看到張舒曼的現(xiàn)身,王世英總覺得有異。
“她?王兄是說唐家媳婦,那個醫(yī)仙張大夫?”封士洋眼底閃過一抹異彩,沒有想到半天沒有急著動手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沒有看到這個醫(yī)仙。瞥見一臉疑惑的老友,封士洋忍不住有些擔憂的抿了抿唇。
王世英沒有說話,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張舒曼的房門,眼中的專注連王世英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多了一抹擔心。
“桀桀,想不到這小鎮(zhèn)上還真是英杰輩出,居然藏了這么多高手?”
陰陽雙怪其實就是一對夫妻,只是脾氣頗怪。對虐殺目標有著變態(tài)的喜好,加上下手殺辣,身手又不錯。所以在殺手界而言,可以說是兇名在外。
一早就收到風,知道這次刺殺的目標有些棘手,不過兩個老怪物也沒有想到比想像中還不易。最重要的是,還有另一個目標人物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對方是等待時機,還是對他們不屑一顧,覺得他們還不配成為她的對手。
這個目標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卻三番二次的敗在她手上。更讓陰陽雙怪心驚的是,最近的一次派去的殺手。不但沒有傷及對方分毫,反而因此全軍覆沒,連領(lǐng)頭的侏儒都沒能回來。
“哼,陰陽雙怪少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們,今天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