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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曉,半路上發生了意外,更不知道剛剛張舒曼當街殺了人。
“早上發生了點意外,他們放心不下。”張舒曼簡要的解釋了句,并沒有詳說其他。
“意外?沒事就好,對了封府上派了人來,說是要請你上府給封家三小姐瞧瞧。據說是頭痛,應該不是什么大病,早去早回。”
聽到意外賀青山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細細的打量了張舒曼一眼。見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賀青山高高掛起的心,這才放心下來。想到了什么,賀青山忙提醒了句。
“哦,封府的三小姐?好,我知道了賀叔,我這就去看看。”
聽到封府張舒曼立即便聯想到,之前處處為難的封琴音。只是不知道這封家三小姐,是哪位大神,還是說就是封琴音本人。挑了挑眉,不管是誰,既然愿意多付這一百兩的出診費,有銀子不賺是傻瓜。
直接就拎了隨行的醫藥箱,張舒曼便直奔封府而去。至于唐武還有徐子成,自然也是隨行跟著。
封府的管家接待了張舒曼,看到氣勢不凡的唐武跟徐子成,管家驚訝了一把。沒有想到這醫仙不但長的貌美異常,就連隨行的兩個男子,也是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龍鳳。
管家都是人精,看出張舒曼的厲害,態度上更是恭敬了幾分。并沒有因為張舒曼僅一介女流,而生出小瞧的心思。
“三小姐,張大夫過來了,可以現在進去嗎?”管家隔著門,先喊了一聲,沒有直接就推門而入。
“嗯,進來吧。”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女音,張舒曼一聽,便知道了這封家三小姐,果然就是封琴音本人。
低頭垂皮,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暗暗猜測著,這封琴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是真的病了,不惜血本的請她上門看診。只是聽著聲音,并不像是病人該有的虛弱。
“張大夫好久不見,咦,看來張小姐真是艷福不淺,到哪都有幾個男人陪同跟隨。只是,難道你家里的相公不介意嗎?”
封琴音故作熱情的沖張舒曼打了聲招呼,看著與上次見面大為不同。活像是變了一個人的張舒曼,封琴音眼底忍不住閃過一抹妒忌。
烏鴉變鳳凰,想不到那黑乎乎的丑丫頭,也能有搖身變仙娥的一天。想到王大哥似乎也注意到了,最近常與這賤女人走的近。讓封琴音氣的想殺人,而張舒曼醫術,居然也混出了一個醫仙的雅號,更是讓封琴音妒恨異常。
眼尖看到陪同在左右的唐武跟徐子成。封琴音眼底閃過一抹驚愕,看清兩人的樣子,特別是看到徐子成時更是一驚。不說別的,就徐子成一身的穿著,封琴音一眼就看出了不凡。
就這套彩衣訪的長袍就價值千兩銀子,普通的人家哪有資格穿的起。再看唐武,雖然穿著稍差了些,但身上散出的氣勢,便可彌補這點小小的不足。
若是迷住了王大哥就算了,背地里又勾搭了這么兩個俊俏不凡的男人。讓封琴音怎么吞的下這口氣,嘴角揚著笑,忍不住連譏帶諷的質問。
只是讓封琴音傻眼的是,張舒曼好像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沖著其中一個男人笑了笑。緊接著對方說的話,更是讓封琴音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封小姐,我就是曼曼的相公。”
唐武對封琴音針對的話,自然是聽的分明。挑了挑眉,并沒有太多的和顏悅色,冷聲的道了句。
眼尖看到封琴音瞬間傻住的表情,唐武沖張舒曼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跟張舒曼邀功。
像他這么大度,又體貼媳婦的相公,上哪去找。
“什么,你、你是張小姐的相公,怎么可能?”錯愕的望著唐武,封琴音一臉的不敢置信。
不是說這賤女人嫁的是個老男人,而且還是癱在床上半殘不死的廢物。看著唐武英俊不失男人味的臉龐,健碩的身體,哪里看的出有一點殘缺的樣子。
“他是我的相公,這點沒有什么好意外的。封小姐是請我來看診的,不是來閑聊,請問封小姐現在方便診治嗎?”
沒心理會封琴間眼中的錯愕,張舒曼盡職的詢問。掃了一眼封琴音的身體,除了有點女兒家的小毛病,頭痛癥似乎并不存在。那么,張舒曼好奇,封琴音此次請她到府上的目地何在。
總該不會,就是為了指責她不守婦?
“這個不急,若是他是你相公,那么,旁邊那位公子是誰?”封琴音還真是不死心,再次不依不饒追問。看著徐子成盯著張舒曼認真的眼神,封琴音打保票,若這其中沒有一點曖昧,說了鬼都不信。
“這位是徐堡主,是我的朋友,封小姐問這些有什么指教?”
耐著性子,張舒曼淡淡的掃了一眼神色不明的封琴音。有些鬧不明白,這封琴音葫蘆里都賣了些什么藥。指東問西,讓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堡主?”
張舒曼隨口的回答,讓封琴音臉色微變,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甘心情愿護在這賤人身后的男人。身份如此了得,竟是已然當家作主的堡主。不是一般的紈绔子弟,想想更是讓封琴音心里不是滋味。
這個賤人都是有了相公的殘花敗柳,憑什么還能吸引這么多優秀的公子。
手中的帕子緊了緊,封琴音垂下眼簾,一抹冷厲的幽光快的令人無法捕捉。
深吸了口氣,封琴音試著擠出一抹淺笑,緩和有些僵硬的氣氛。作為一個貴族小姐,絕不能在這窮酸丫頭面前掉了份,丟了基本禮儀。
“原來是徐堡主,幸會,張大夫真是幸運,居然交到徐堡主這樣的人中龍鳳為朋友。張大夫,看著你身邊也是優秀公子不少,我就干脆明人不說暗話。也不跟張大夫兜圈子,今天找張大夫本意也不是想看病。而是想提醒張大夫一句,離王大哥遠一點,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同為女人,張大夫應該明白,女人為了感情可以不顧一切,失去理智。”壓低了聲音,封琴音淺笑著警告。
嘴角抽了抽,聽完封琴音的警告,張舒曼有些失望的抿了抿唇。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封大小姐是搞錯對象了。她對王世英是半毛錢的想法都沒有,現在就是不用封琴音故意跑來警告,甚至巴不得走的遠遠的。最就是老死不相往來,再也沒見。
說實話的,張舒曼更擔心王世英纏著她不放,想從她身上算計什么。想著王世英的那句自喃,張舒曼現在都還有些心有余悸。
未等張舒曼開口說話,耳尖聽到封琴音話中的威脅之意,唐武頓時大為不爽。眼刀子狠狠的刮了封琴音一眼,不悅的厲聲道:“封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曼曼向來最乖巧懂事,從不惹事生非。就算有些蒼蠅飛來,那也是它自己的意愿,關曼曼屁事。我勸封小姐,若是真的那么喜歡王大少爺,何不拿根繩子牢牢的將他栓在家里。”
說話最后,唐武的話變成了諷刺,暗示封琴音自己沒能力看著王世英。拿著雞毛當令箭,真當自己是一回事。
看著王世英的態度,誰不知道封琴音跟王世英八字還沒一撇,全是她一廂情愿。
徐子成同樣也是面色不愉,看著封琴音的目光冷的刺人。
“你,大膽,你休得胡說。”
被唐武不客氣的一譏,封琴音的芙蓉臉立時漲成了豬肝色。
“是不是封小姐心里清楚,不是嘴上否認就能抹去的事實。曼曼,我們走吧,這封府看著不錯,可惜卻不養人。”
看著氣的想噴火的封琴音,唐武笑了笑。上前挽住張舒曼的手臂,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當著封琴音的面秀起了恩愛。
想欺負他的小媳婦,也不問問他答應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