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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成停止了進食,灼灼的望著張舒曼的背影。想著張舒曼跟唐武吃飯時那和協有說有笑的樣子,碗中剛剛還吃著無比美味的飯菜,突然間變的索然無味。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不知不覺降臨。
三個大男人擠一張床,唐武別扭的瞪了徐子成一眼。要不是想著小媳婦的叮囑,忍一、二天就過去了。唐武真想一腳將徐子成給踢下床,特別是發現徐子成盯著自家媳婦時,那過于灼熱的目光,更是對徐子成警惕起來。
“喂,要是我沒有猜錯,你是天下第一莊的冷面堡主對吧。我警告你,傷好了就趕緊滾蛋,別想在大爺面前打什么歪主意。”
對潛在的敵人,唐武可沒有什么好臉色,犀利的目光透過夜黑盯著徐子成,囂張的警告。
“無聊。”
知道張舒曼與唐武是分開睡,徐子成郁悶的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面對唐武的警告,徐子成壓根不放在心上。不過倒是有些意外,唐武居然猜出了他的身份。若有所思的瞥了唐武一眼,再次肯定,這男人絕不可能僅是一個山村獵戶這么簡單。
微抿了抿唇,徐子成不咸不淡的丟了二個字。
“你,好無聊就無聊,反正你只要記著曼曼是爺的媳婦便可。”
徐子成漫不經心的態度,讓唐武氣的夠嗆。氣結的深吸了口氣,再次警告了句,閉上眼睛假寢。
許久不見徐子成再開口,本以為這是在無聲的默許。誰知峰回路轉,徐子成像是故意氣唐武似的,半響后又突然道了句。
“她值得更好的。”
言下之意,是指唐武配不上張舒曼。至于誰才是最好的,稍用腦子想想,也猜到徐子成暗指的是誰。而徐子成沖動的話剛落,整個人也愣住了,不敢相信。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說出這樣帶著挑釁的話,目光沉了沉,一種復雜的思緒涌上心頭。
該死,他瘋了不成。
“混蛋,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在跟爺宣戰嗎?無恥,憑你的身份,還缺女人不成,居然想跟爺搶媳婦。大爺告訴你,你別妄想了。”
唐武森冷的目光如嗜血的豹子,危險的盯著徐子成。仿佛只要徐子成再說一句挑釁的話,便要將徐子成滅了。
讓唐武氣的想吐血的是,徐子成丟下一句話,再閉上了眼睛。再沒哼一聲,任由唐武一個人在發飆。這個發現,讓唐武差點內傷,不敢相信這冰塊男居然完全將他給無視了。
再次深深的吸了幾口涼氣,輸人不輸陣。唐武絕不允許在徐子成面前失控,反倒讓人看了像是落了下風。曼曼是他媳婦本是事實,旁人就算再眼饞曼曼的優秀,也別想從他眼皮底下將人給拐走。
不就是天下最好錢的堡主,得瑟個屁。商人再有錢,身體也依舊是屬最低賤的戶籍。連個種地的農戶都比不得,曼曼的優秀唐武懂。見徐子成不理他,唐武垂眸認真的想了想。
或許他真的該改變,不能再繼續這樣無所謂的頹廢下去,讓人給看扁了。即使是不依賴曾經的家里,也定要混出個人樣。
好男兒盡忠為國,對了,好像邊關似要準備開戰,或許這就是一個機會。亂世出英雄,若能混個將軍定能將這些討人厭的蒼蠅掃走。思及此,唐武不由的眼睛一亮。
半夜張舒曼過來查了二次房,發現一刀沒有感覺有燒熱的情況。放心下來,安心的溜進空間里,不間斷的繼續努力修練。
讓張舒曼沒有想到的是,這唐家的人還真是臉皮厚。上次的事鬧的這么大,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厚著臉皮上門。看著田美麗手中的菜籃子,張舒曼好奇,這一大早的這便宜三嫂想打些什么主意。
“三嫂,不知一大早的來這有何貴干。”
對這種極品,張舒曼連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都懶得給。
“呵呵,唐武他媳婦別這么見外,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計較太多,上次的事是嫂子還有你哥都錯了。就是腦子一時犯渾,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面對張舒曼冷淡的態度,田美麗有些尷尬的干笑兩聲。想到今天的目地,田美麗放低了態度,好言好語,像個知心大姐的勸說。
眼睛不著痕跡的盯著屋里的一切,又悄悄的瞄里眼廚房里滿滿一大缸的上好大米。眼尖看到那墻上掛著的許多臘肉,更是讓田美麗看的差點流口水。這么些東西,得值多少的銀子。
微瞇了瞇眼,田美麗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精芒。
不巧田美麗臉上的異樣,讓張舒曼歹了下正著。沒有急于點破,僅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貪婪的毒蛇,除了打別人的主意,還能不能有點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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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又見新敵
“曼曼宰相肚里能撐船,就原諒了嫂子以前的錯事。知道家里沒有種菜,都要從鎮里買亂花錢,三嫂想著便早早的從地里摘了些過來。都新鮮著呢,你拿去嘗嘗,要喜歡盡管跟三嫂開口要。”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的就是此刻田美麗。
看著田美麗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警惕的站在張舒曼身旁的二丫跟三娃,驚愕的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不解這女人在抽什么瘋,上次被大姐打的這么慘,現在才能笑的出來。并且,還主動跑來家里送菜。
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物極必反,看著田美麗那滲人的笑,二丫用膝蓋想也猜到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三嫂這樣一說,曼曼更不敢收三嫂的東西。咱明人不說暗話,三嫂直說,到底有什么事?”
并未伸手接過田美麗手中的東西,吃人手短,張舒曼可不會傻的將弱點暴露給田美麗。讓田美麗有機會拿著這個借口,隔三岔五的跑來找麻煩。雙手抱于胸前,張舒曼態度冷態的道。
“唐武他媳婦,我們怎么說也是一家人,沒必要將關系變的這么冷淡。上次的事,三嫂跟你道歉,嫂子還有你哥就是一時糊涂,才會犯渾做了那樣的蠢事。”
面對張舒曼如針刺灼人的目光,田美麗有些膽顫心驚的后退了一步。干笑兩聲,壓下心里的恐懼,再接再厲的道。
“喲,這是吹了哪門子的東風,三嫂一早來我這?”
唐武拄著拐杖從里屋出來,看到田美麗的身影,眼底掠過一抹冷厲。皮笑肉不笑,怪腔怪調的讓田美麗又是嚇了一跳。眼尖看到唐武居然下了地,田美麗又是一驚,倒抽一口涼氣,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
呆呆的望著唐武,顯然不敢相信,被斷定徹底廢了。下半輩子只能癱在床上的唐武,居然有恢復的一天。
“你,唐武你的腿?”
“怎么嚇著三嫂了,沒有想到我的腿還有救?說來這還得感謝三位嫂子,熱心的給我找了一個貼心的好媳婦,幫我將腿治好。”
嘴里說著感謝的話,但唐武冰冷的眸子里,卻沒有一絲感激的樣子。反倒像是諷刺,讓田美麗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心虛。不敢與唐武的目光對視,心里對張舒曼的醫術,也由聽聞有了真正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