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的一聲,親眼看到張舒曼落到了湍急的河中,唐巧兒誤以為張舒曼死定了。扭曲著臉,仰頭瘋狂的大笑。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喪心病狂的唐巧兒,見著張舒曼落了水,居然狠辣的撿起石橋上的石頭。
邊笑邊瘋狂的破口大罵,將手中的石頭往張舒曼身上砸去。
“去死吧,讓你搶唐武哥哥,賤人。”
“唐巧兒,你瘋了?!?
來不及懊惱一時失策,沒有注意到唐巧兒突然其來的舉動。夜里的水很冷,甚至有些刺骨,落入水中張舒曼本能反應的打了個冷戰。
眼尖看到唐巧兒仍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狠毒的沖她砸石頭。張舒曼頓時也是火大的很,好在不是悍鴨子。張舒曼反應速度,手腳并用的在水里游動,避開唐巧兒沖她砸下來的石頭。
“小巧,小巧你在哪里,回家吃飯了。”
就在這里,遠處傳來一道焦急的喊聲。將有些瘋魔中的唐巧兒喚醒,生怕被人發現她剛才所做的一切,唐巧兒丟下手中的石塊。飛快的離開,至于張舒曼落入水中是死是活,光線太暗,唐巧兒也沒心思再去留意。
按著唐巧兒的計算,張舒曼落入水里,必定是活不了。
“活見鬼了,這年頭的女人怎么黑心,動不動就想要人命。殺人不犯法,可以隨便草菅人命。怪不得那些宮斗戲演的那么血腥,原來真的不假,為了搶男人什么都可以干的出來。他奶娘的,冷死我了。”
水有些湍急,張舒曼用力的劃水,但還是控制不了身體。被湍急的河水沖下數十米遠,河中的石塊不少,倒了血霉的張舒曼腳又被尖銳的石塊撞傷。痛的張舒曼眉頭擰的都可以打幾道死結,咒罵連連。
連同男禍的罪魁禍首唐武也一并給罵進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張舒曼總算是有驚無險的爬到了岸上,累極的癱軟在岸邊。閉上眼睛微喘著氣,細想著這陣子是不是出門沒拜拜,得罪了哪位大神,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整她。
想到落水時,看到唐巧兒那可怕的臉,讓張舒曼現在想想都感覺心有余悸。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唐巧兒?想跟姐搶男人,想要我的命,很好,我不殺你,但卻要你下半輩子的幸福,讓你一輩子活在恐懼的陰影中?!?
猛然睜開了眼,張舒曼黑亮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冷芒,快的令人無法捕捉。
------題外話------
求收藏,么么~
☆、第五十章 招蜂引蝶
“堡主,剛剛為什么不出手救她?”
黑夜中,二對眼睛清楚的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幕。
一刀看著在水里掙扎,驚險的爬上岸弱瘦的身影,有些不忍的詢問自家主子。心里有些想不明白,主子既然對張姑娘感興趣,又有些許的好感。怎么還是這么冷情,冷眼看著,就是沒有出手相救。
萬一張姑娘真的淹死在水中,或者被那黑心的壞女人用石頭給砸死,以后不得良心不安。
“來不及,她會水?!?
張舒曼五感敏銳的很,徐子成不敢靠的太近。怕被發現,而唐巧兒突如其來的動作又太快,徐子成根本來不及反應。張舒曼便被推下了河里,正想出手,又驚訝的發現張舒曼會水,便沒有再急于出手。
簡潔的幾個字解釋,一刀對自家主子的了解,立馬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思索了片刻,有些理解的點點頭。
確實,那女人的舉動太過突然,誰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失心瘋,狠毒想要人命,一把將張舒曼給推進湍急的河里。當然,一刀得承認,這個張舒曼確實是與眾不同,一個女兒家,居然還懂的游水。
另一邊,二丫還有三娃早就做好了晚飯,等的脖子都快拉長了幾寸。眼巴巴的等著,唐武也沒心情吃飯,看著暗下來的夜色。隱隱覺得心難安,好像要發生什么事了。
曼曼是個有主意的人,怎么會這么晚還沒有到家,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惜唐武雙腿還動不得,不然早就坐不住了。
當看到一身*,一瘸一拐走回來的大姐時。二丫跟三娃皆是嚇了一大跳,急忙迎了上去。
“大姐,大姐你怎么了,掉水里去了嗎?”
“大姐,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是不是腿傷著了。”
姐弟倆一左一右扶著張舒曼,臉上濃濃的擔憂顯露無疑。
“別擔心,大姐沒事,只是回來的晚,路黑不小心掉水里劃了腳。”
對這些敏感的事,張舒曼不想告訴兩個孩子。同一個村,萬一若是二丫跟三娃一時沖動,跑去找唐巧兒麻煩也不是好事。仇,她自己會報,不需要勞他人之手。進了屋里,看到桌上擺著涼了的飯菜,張舒曼眉微蹙。
“二丫,你還沒有帶弟弟吃飯?記得以后大姐要是回來晚了,不用等大姐,自己先填飽肚子。你們還好,都在長身體,不能這樣挨餓知道嗎?好了大姐沒事,進屋里先換衣服,你們自己趕緊吃飯?!?
“大姐真的沒事?”
看著大姐衣擺上大片的血跡,二丫有些不相信的詢問。
“大姐能有什么事,聽話,去吃飯。大姐衣服還濕著,先進屋換了,不然感染了風寒麻煩。”板起臉,張舒曼不容拒絕的命令。
“大姐趕緊去換衣服,三娃這就跟二姐吃飯,大姐不生氣。”
張三娃太相信自家大姐,天真的沒有懷疑真偽。松開拉著張舒曼的手,乖乖的在凳子上坐好吃飯。
“那大姐趕緊去換衣服,一會等二丫吃飽了,給大姐煮碗姜湯?!?
暈黃的油燈下,看清大姐蒼白臉上的疲憊。二丫心疼的乖乖點頭,看著大姐進了里屋。
夜路黑不小心掉進了水溝里?
這個借口二丫并不相信,細心的二丫早就發現了張舒曼的不同尋常。再黑的夜晚,大姐都可以視之無物的來去自如,怎么可以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便失足落水。又見大姐似乎并不想多說,二丫聰明的猜到,這里面必定有隱情。
嘆了口氣,二丫想著,既然大姐不想說便不問。又想到濕了身,必定沾了寒氣,勺好飯,二丫快速的扒著飯。吃飽了,將姜湯煮好。
“曼曼媳婦,你是回來了,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聽到屋外的動靜,知道是小媳婦回來了。唐武提在半空的心回到肚子里,探出頭往屋外望,仍有些不放心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