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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晏一個翻身平躺在床上, 又將祁思喻抱起來,讓他壓在自己身上,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唇,忍了忍沒有再親上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慵懶,除了怕你被別人搶走之外, 也因為我得到情報, 必須立即趕回來清除謝氏這顆毒瘤,不然帝國危矣。
這么嚴重?祁思喻嚇了一跳, 蹭的一下坐起來,急道, 那你還不趕緊去忙, 正事要緊啊!萬一被謝家搶了先
別急, 謝家翻不了天。白清晏把祁思喻拉回自己懷里,又在那張柔軟的唇上親了一下, 見他擔憂, 又笑道, 放心吧,我都已經(jīng)部署好,總得給謝豐年一點兒時間,才好引他上勾啊。他的唇角彎起,眼神卻沒有一絲溫度,這么多年的賬,是時候清算了。
當年,白清晏的父親和弟弟遇害,明面上是恐怖分子制造的一起恐怖事件,謝氏雖不是主謀,卻也占了不小的比重;還有那次白清晏帶著小白回航途中遭遇星盜襲擊,根本就是謝氏勾結星盜所為;以及這些年白清晏遭遇過的暗殺更是不計其數(shù),背后主謀無不指向謝氏。
樁樁件件,并非白清晏全無證據(jù),而是他的實力不足以跟第一軍團抗衡,所以他一直隱忍。直到這次,他找到謝氏族中一個蠢貨實力作死的證據(jù),也或許是謝氏太張狂,覺得時機已經(jīng)成熟,再也無所顧忌。那么,就別怪他將謝氏連根拔起了。
太好了!祁思喻對謝家可謂新仇舊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謝氏是咱倆的仇人。
從他第一次穿過來跟白清晏回航途中被流彈炸死,到謝豐瑞綁架他。要不是白清晏留下的那一縷神識弄死了謝豐瑞,他早已經(jīng)自爆跟那人同歸于盡了。再加上這些年謝氏一直暗算他的愛人。要不是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太低,他都想直接跑到謝家,弄死那不要臉的一大家子了。
好,我會的。白清晏同樣心情愉悅,點點祁思喻的鼻尖,雖然我很想馬上跟你訂婚,只怕時間倉促,協(xié)會那邊還有得磨。而且又要忙謝家的事,恐怕一時半會顧不上你。所以你最近只能待在幸福城,等這邊利索了,咱們就訂婚。你爸爸那邊也不用擔心,我會派人保護他們。
訂婚的事不急,咱們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是弄死謝氏。至于我爸爸那邊祁思喻想了想道,我可以把他們接到幸福城住一段時間,正好我也想他們了。有牝人協(xié)會坐鎮(zhèn),這里的治安還是很不錯的。對了,你那邊需要我?guī)兔幔?
暫時不用。就是最近恐怕不能跟你見面了。白清晏一想到那個難纏的林會長拿規(guī)矩壓他就皺眉。在這種關鍵時候,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可是如果在一個城市不能見面,他很怕自己會忍不住強行把小白接到身邊。
當然可以見面,你忘了我會畫符嗎?祁思喻笑瞇瞇的說,神行符可以縮地成寸,從幸福城到你家只要10分鐘,省時快捷又方便,等到晚上我就過去找你,早上再回來,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
好。白清晏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抱著祁思喻又往懷里揉了揉。
祁思喻也很開心,便往白清晏的唇上親去,兩只手還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摸。正事說完了,是不是應該討點兒福利,作為一只每天都在發(fā)情的兔子,美人在懷,他忍得好辛苦哇。
白清晏制住他亂摸的手,乖,先去洗澡。
祁思喻一想也對,他太兔急了,遂美滋滋的去洗澡。全身上下洗白白,特別是前面那根已經(jīng)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那個啥,還特意用專用沐浴露多洗了幾遍,等下就可以直接上了。似乎感覺到他的急切心情,小東西還興奮的顫了顫。
祁思喻圍著浴巾出去,立即催著白清晏趕緊去洗澡。趁著這空檔,他還上星網(wǎng)上看了下男人之間是怎么做的,力爭給他家大白一個難忘的夜晚。
白清晏洗得很快,剛一出來就被祁思喻撲倒壓在身下,尋到他的唇用力吮吸,手也沒閑著,蹭到了下面。
感受到小家伙的急切,白清晏輕笑出聲,由著他在自己身上用功。雖然小白的動作毫無章法,甚至還有些沒輕沒重的,幾次因為太用力弄得他差點兒軟了,但不可否認,整體還是不錯的,那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從身到心都覺得愉悅舒服。直到小白的手往他后面摸去
白清晏:
白清晏抓住小白的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小白,你要干什么?
祁思喻有些害羞又有些心虛,眼神四下亂瞟,就是不敢看白清晏,那什么,我我先幫你開拓一下,免得弄傷你。他又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我剛剛已經(jīng)學習過了,知道怎么做。
白清晏:你難道忘了你是牝人?
哦,是不太記得。祁思喻確實不會特意去記自己是個能生孩子的兔子精,見白清晏這么說,還以為他不愿意在下面,頓時有些不高興,牝人怎么啦?誰規(guī)定牝人必須在下面?第一次你就讓讓我嘛,要是你感覺我技術不好,大不了以后我多讓你在上面幾次。這樣才公平。
白清晏揉了揉太陽穴,不是我不讓你,是你覺得自己行嗎?
我怎么可能不行?祁思喻怒了,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受別人說他不行。他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白清晏的,知道大白這是嫌他小。這個差距確實有點兒大哈。他略有些不好意思,還在努力給自己找借口,不過小也有小的好處嘛,你想啊,咱們畢竟是第一次,這個小才不會受傷,太大說不準。
雖然他也很想長成巨無霸,無奈身體不給力。說不定他剛成年,將來還有發(fā)展空間,以后可以多吃點兒那啥補補。
白清晏聽了,一個沒忍住笑起來。
祁思喻惱羞成怒,隨即又嘻嘻笑起來,行不行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保證讓你滿意。
白清晏無奈,那你試吧。萬一小白是個例外呢,他總是不忍心叫他失望。
祁思喻心說,這還差不多,遂又高興的撲上去,對著白清晏就是一頓親,全身上下都沒放過。
過了十分鐘,白清晏感覺小家伙突然不動了,而且一臉驚恐,頓時嚇了一跳,忙將人抱進懷里,怎么了小白?
完了完了,我真的不行。祁思喻很傷心,差點兒沒哭出來,我居然不行,這怎么可能呢?明明我以前自己那啥的時候都沒問題的。快快,我得趕緊去醫(yī)院做個檢查,說不定還有救。
白清晏:
他制住懷里急切要走的小家伙,小白,不是你不行,是牝人都不行,他們只能做被動承受的一方。
啥意思?祁思喻驚呆了,你是說,牝人前面的那個是擺設,不能用?
白清晏點頭,對,就是擺設。
祁思喻:QAQ這坑爹的設定,真的讓人好想爆粗啊,他要抓狂了。
白清晏疑惑:你不知道嗎?這不是眾所周知的嗎?
祁思喻理所當然道:我是外星來的啊,又不是本地人,怎么可能知道這個。而且我又是第一次,也沒跟別人做過。他說到這里又傷心起來,我以前根本不喜歡男人,我明明是個直男,鋼管直的直男。為了你,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掰彎了,結果我還不行,你說我怎么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