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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的士去,那地方又很荒涼,實在有點可怕。
可是她現(xiàn)在不一樣了啊!她可以拜托蕭凡春帶她去呀,而且還可以去旅游,多好啊!那地方聽說挺不錯的,不過很貴吧?要不然提點錢出來去玩好了
于是她今天就專門去讀者推薦的店里買了一堆吃的,面包,蛋糕,還買了奶茶,高高興興去找蕭凡春。她站在門口打電話,滿心歡喜地撒嬌:喂?嗯嗯,我在你門口啦,對呀!給你一個驚喜!
結(jié)果人今天去辦事了:我現(xiàn)在不在家。還有點事要辦,我把密碼告訴你,你先進去吧。
明鷗就進去了。她確實有點害怕得回去一趟,熱不說,妝花了,奶茶也不好喝。她找到空調(diào)遙控器打開,把冷凍品一放,舒舒服服坐在沙發(fā)上吹空調(diào)。
這房間自從蕭凡春搬進來之后就多了很多書。明鷗想要知道,于是起身來看書的名字。可這些實在太古怪或者高深,大部分書是關(guān)于歷史的。她對歷史不太了解,找了一本出來看:蕭凡春在里面做了不少筆記,她摸著字,覺得真可愛,又嫣然一笑。
真是個用工的人。可她看這些干什么?愛好嗎?真看不出來是這樣的人。
那她是不是應(yīng)該多了解一些,這樣可以和蕭凡春聊天?也許是。
她把書放回去,又坐在沙發(fā)上。天氣實在有點熱。明鷗把空調(diào)調(diào)回去了,還覺得有點暖和,剛剛辛辛苦苦進小區(qū)的麻煩一路,有點累了,于是倒頭就睡。她抱著抱枕睡了過去,不一會蕭凡春回來了,看她在瞌睡,就蹲下來和她說:別這么睡,會吹得頭痛的。
明鷗迷迷糊糊醒了,看見她蹲著說話,不滿抱怨:你怎么和我媽似的
蕭凡春耐心看她:還困嗎?要不要洗個澡,換我的衣服去睡一會?
她一下臉紅,打著呵欠起來了。明鷗撓了撓臉:才不需要啦我只是有點困。
明鷗抬頭看蕭凡春。她今天不知道去哪,戴了副金絲邊的眼鏡,穿著一身西裝,簡直一副霸總味,也可能帶點斯文禽獸的意思。她的臉真適合帶眼鏡,有股子英氣但又斯文的感覺,和她的臉很襯。明鷗當(dāng)下看愣了,托著腮傻傻笑:你這樣穿好看!
蕭凡春沒理她,把眼鏡摘了,擱進眼鏡盒里:我不太習(xí)慣戴眼鏡。怎么?你有眼鏡控?
明鷗一臉紅,瞪了她一眼,起身去拿凍的奶茶:喜歡又怎么樣?也沒必要為了我天天帶哦,我會不好意思的~
她拿了東西過來,先不遞給蕭凡春,又認真說:我是有事要求你,你先知道一下。不是無緣無故討好你的
蕭凡春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笑說:你也可以不用買東西來嘛。是什么很麻煩的事情嗎?
明鷗搖頭:不是。就是我
她總不可能真說自己去參加作者大會,實際上,她不知為何有點自卑,網(wǎng)絡(luò)作家,寫的都是些小情小愛的,蕭凡春應(yīng)該會覺得有點其實她應(yīng)該坦白?畢竟對方真的對她挺好的。但話到嘴還是轉(zhuǎn)了個圈:我想去某個地方采風(fēng)!
她還是不敢說自己是網(wǎng)絡(luò)上的誰。蕭凡春也不奇怪,倒是很感興趣:采風(fēng)?去哪?
去那個林翠山莊附近的一個小村子!明鷗早就想好了,那個地方確實有個小村子,到時候她只要在開會的時候溜出去就行反正晉江的大會也不用多久,就說去見親戚!她頓了頓,說:正好我有個親戚在那邊,我想去見見她。
她編得像模像樣,蕭凡春也沒好奇,就說:哦你想開車去對吧?也是,你一個人去,也太偏遠了,我送你去吧。什么時候?
明鷗很快說了日期:21號。我還想在那玩兩天呢!
其實她也是正好岔開了大會的時間說。蕭凡春不覺得奇怪,一想這不正好要去綠晉的大會嘛!干脆一起去算了。但她也不想和明鷗說自己是作者,反正她也快封筆了。蕭凡春笑笑說:可以啊,我正好有個會要在那邊開,那時候我還準備帶我的一些朋友一起去,你和我一起去?你見過的。
哦~明鷗笑瞇瞇指她說:你的漂亮室友!
蕭凡春忍俊不禁:別老玩一個梗,嚴肅點。告訴我,可不可以?
她盯著明鷗看,如此認真地說,讓明鷗覺得她特別可愛。她一下沒忍住,伸手扣住蕭凡春的脖頸,另一只手卻手指摸到眼鏡說:凡春你能不能帶上這個說話?
蕭凡春深深嘆了口氣,把眼鏡又帶上了。她的臉看起來知性極了,讓人就忍不住想要去明鷗伸手摸她的臉。蕭凡春保養(yǎng)得很好,皮膚細膩光滑,順滑的黑發(fā)卷在她手上。她有點任性地拆了蕭凡春的馬尾,又扯掉她的眼鏡,親了一下她的臉。
蕭凡春任由她胡鬧,薄唇只是微微抿起。
明鷗說:當(dāng)然可以,可是你讓我和誰睡一個房間呢?
她拿著蕭凡春的眼鏡輕輕劃對方的臉,一只腳微微一勾,搭上對方的腳:一個人住我會害怕的。
蕭凡春攬住她寬松衣服下的腰,一把兒抓過來。她隨意散散頭發(fā),又抬頭看坐在自己腿上的明鷗:你喜歡這樣引誘我?
明鷗一陣兒心砰砰跳。她才沒干過這種事但不知為何,可能這種禁欲人設(shè)就是特別讓人想要當(dāng)個小妖精,興風(fēng)作浪,作妖逞能。就想看看自己騷起來能不能騷斷自己的腿,或者撩到對方忍不住撲上來,果然禁欲者的精髓在于縱欲
可其實蕭凡春對自己的欲望挺坦白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有這樣的感覺。
明鷗眨著眼說: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我的引誘挺明顯的呢。
蕭凡春低低笑。她頓了頓,拿起手機說:和我住一個房間?我要訂酒店了。
明鷗對她的冷淡覺得不服氣,在她腿上蹦來蹦去。她覺得剛剛那樣的自己可是最無敵的可蕭凡春就不動心,真是氣死了!哪有這樣的女人!
最終她還是和凡春服軟了:定,一個房間,大床。
凡春點手機:定個雙床房。
明鷗伸手去掰她的手:啥意思啦!雖然她不知為什么還有點安心,可這難道不應(yīng)該是一個極好的告白或者什么機會嗎?為什么她卻
蕭凡春說:為什么定大床?
她抬起眼來看明鷗,說話仍然很慢,帶著一股朗誦的腔調(diào)。明鷗坐在她腿上,一時間沒法回答她。這當(dāng)然是因為她真切地帶了欲望,而且比蕭凡春更迫切。但她也早就說過,這種欲望表露太早,就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面對蕭凡春的時候,她總有這種感覺。對方就像是個標準的銅墻鐵壁,而她癡心妄想,到了過界的地步。雖然蕭凡春說了要追求她,可她總覺得是在被縱容而不是被愛。
就好像這個時候似的,蕭凡春總是非常鎮(zhèn)定。讓她像個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