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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感動不已又甚是激動想道謝的凡人:“……”
據說極西有一群魔教,里頭的修士個個兇殘無比,難道他運氣這么不好,就碰上了!?
紀亓看著匆匆跑遠的凡人,哼了聲:“看吧,你費心費力救了人,他可連一句謝都沒說就跑得不見影,傻了吧?”
“我可是你師姐,怎么說話呢!”傅青芽叉著腰,得意道:“他不謝我就不謝吧,救人是為我自己心安,他不回報,也是要有報應的。”
“報應?”
此話一出,其他四人齊齊看向她,忽然像是有所明悟。
“對呀,其實剛才那些人,就算師兄不出手懲治,他們也要倒大霉的!”傅青芽雙手在身前比了好大一個圈,她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約莫就是這么大的霉運吧。
姜里雁沒忍住笑了出聲,引來徒弟們的視線關注,才端正表情,手里雞骨頭往旁一拋。
“小青芽修煉的功法特殊,不過嘛,與她牽扯之人倘若行差踏錯,便會遭受氣運反噬,下場不會太好。”
五個徒弟里,姜里雁唯獨沒有斬斷傅青芽與凡人之間的因果,傅青芽出手救人,其實那些凡人已經做出了回報,往后倘若氣運增添,便要分潤給傅青芽一部分。
但要是行事不斷導致惡業纏身、氣運衰落,傅青芽有大氣運加身自然不受影響,而這些自作孽的凡人便會付出相應代價。
例如有人動了殺念,恐怕還未付諸實際,便會不小心跌入井中淹死。
傅青芽雖然善良,卻也非愚善,自然是琢磨透了功法特殊之處,才會這么做。
“好啊!沒想到師姐你連我們也騙!”
霍靜然橫眉倒豎,撲過去直撓傅青芽腰間軟肉,聽她又哭又笑求饒才肯放過。
楚玉倒是不甚在意,他修煉的成神道也是這般特別,此前有所察覺卻沒太篤定,看著兩位師姐打鬧,楚玉忽然感覺到身旁氣息原本如烈火朝陽的師兄突然變得有些冷。
“師兄?”
“呵呵,楚師弟回山以后想必還會鉆研丹道吧,不如師兄為你掌掌火如何?”
“師兄客氣了……”
“你我乃是同門,談什么客氣,對了,不知師弟往常煉十爐丹,能成幾爐。”
“嗯……多是十爐皆成,偶爾會有意外情況損毀一兩爐,但是較少。”
“丹道太順可不是什么好事,總要受些挫折才好,放心,師兄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楚玉怔然,這才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想要解釋他真沒看戲的心思,然而連喚幾聲師兄,也只能看著白袍少年挺拔的背影往前走遠。
“師兄別生氣啦,實在不行就拿紀師弟撒氣唄。”霍靜然也瞧出不對,蹦跳著跟上姜烏的腳步。
“對呀對呀。”傅青芽心虛道。
紀亓臉上笑嘻嘻的神情一緊:“???”
姜烏微笑著瞥她們一眼:“我沒生氣。”
緊跟在他身后的傅青芽都想對手指了:“誒,可是……”
“只要你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師兄不會因為這個怪你什么。”
兩個小姑娘不及他腿長,幾乎是小跑著跟在他身邊,少年也無端生出幾分無奈,不動聲色放慢了腳步。
“那師兄你還嚇唬楚玉師弟做什么。”霍靜然悄悄的小聲說道。
“呵呵。”
…
…
昌都地勢平坦,倒也有些火屬靈氣充裕的地方不受風雪侵擾,師門眾人走了數百里遠的路也沒停歇。
盡管都不會覺得累,但看久了漫天大雪,碰見這光禿禿的小山丘也覺得是道景色,便在此地稍作休息。
“我去打水吧,師父,今兒就吃您說的暖鍋好不好?”
傅青芽興致勃勃地舉起手,另一只手拎著儲物囊里取出的木桶,還是從玄山順來的,一直放在儲物囊里,就為了在外能隨時取水做些吃食投喂師父。
姜里雁席地而坐,托著下巴點點頭:“注意安全。”
見他們從有分歧爭執到融洽,姜里雁懸著的一顆老師父的心也就穩穩地安然落下,她心里頭滿意,表面上卻故作平靜,真不愧是她,調和徒弟間的關系能力簡直一流。
也不知道上古那些家伙為何視她為洪水兇獸,姜里雁低低嘖了聲,真是沒眼光,就該讓他們看看她教出來的徒弟。
“那我去找些妖獸?”紀亓甩著鏈刀一臉期待,老實了好一段路,總算能找些活動身體的樂子。
“這冰天雪地的,妖獸都縮在窩里了,我也去吧。”
霍靜然本來想和傅青芽一起去打水,可這種活兩個人做未免有偷懶耍滑的嫌疑,她也就沒提出來。
姜烏做出最后安排:“我們三人各選一個方向,無論是否有收獲,至多兩刻鐘就要回來。”
“我在這兒備好食料吧,其他的,就有勞師兄、師姐與紀師弟了。”楚玉說完便開始往外掏各種可以入菜的辛香靈植。
紀亓嫌棄地嘁了一聲,甩了甩鏈刀便直接往南俯身輕躍,其他幾人也各自選好了方向離開。
干燥的靈植籽粒被石杵輕碾,特殊的手法加之靈力灌注,香氣頓時四溢,靈植用作入藥是一種炮制手法,拿來做菜又是另一種,楚玉性子細致,做起這些事情很是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