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個徒弟都已入定打坐修煉,荼兔則是在旁護衛,另一邊牡丹妖貼心小意地為姜里雁剝著葡萄。
軟絨絨的小熊貓趴伏在姜里雁腳邊打瞌睡, 四蹄踏火的烈焰角馬在傅青芽的囑咐下,不滿地縮小了身形, 變成一頭小馬駒站在中間, 眼神充滿高傲不屑, 尤其針對在它眼里丟了妖獸臉的狗腿子小熊貓。
姜里雁打算好了, 回到玄山先瞧瞧具體情況, 然后再把那座秘境牽引到合適的位置,永駐玄山邊上。
碩大蓮花飛過夏國王都。
底下一座庭院里, 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正在訓斥自己的長子。
儒雅似玉的年輕人瞳色有些淺, 像塊琥珀, 也因為父親極具厭惡的訓斥而有些暗淡。
“哼, 找死!”中年人抬頭望天,直接舉掌轟出一道血煞般的虎形靈力。
王都上空若無特殊允許, 向來禁止飛行。
姜里雁正愜意地享受著呢,皺了皺眉,搭在邊緣的手指輕抬,向下微微一點, 那道勢頭兇猛的虎形靈力停滯一瞬, 隨后竟是挾著比原先更迅疾的力量墜落。
雕梁畫棟的屋頂碎出更大的一個洞, 中年人躲閃不及, 直接被拍到在地。
約莫雙十歲數的年輕人愣神, 在他眼里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父親, 何曾有過這般狼狽模樣。
這時從外面快步進來一個人, 他見狀暗呼不妙, 連忙小聲說道:“侯爺,那是楚將軍打點過的,坐著玄山新任宗主呢。”
“……滾出去!”長勝候灰頭土臉站了起來,只覺周身氣血不穩,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自己的長子,滿眼嫌惡道:“下月自去尋個宗門,文武院的資格就讓給舒然,他比你更適合。”
傅楚玉垂眸,應了聲是。
狼狽的長勝候不愿再看他一眼,揮袖離開。
姜里雁不關心誰對自己出手,不過她特地在還擊里摻了一絲混沌真炁,那人接下來一段時間里,但凡動用靈力,周身靈脈都會有碎裂之感。
“嗯,這葡萄真甜。”姜里雁滿意地點點頭,每回讓別人不痛快的時候,她就覺得很痛快。
牡丹妖開心地笑笑,她覺醒的本命神通,開拓出一方小小空間,本就不喜打殺的花妖在里面種了許多水果,每日精心照料,沒想到今日正好可以拿來討姜里雁歡喜。
另一頭的荼兔悄悄睜開眼,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這柔柔弱弱的花妖就只知道魅惑主人,好在他早就追隨大人身邊,已經打下不可動搖的牢牢地位。
否則不知道怎么被這花妖排擠!
“荼兔,您也嘗嘗這果子吧。”牡丹妖端著一盤切好的果子,送到荼兔身邊。
荼兔絡腮胡下的三瓣嘴咧開,惡狠狠道:“我只吃肉,不吃素!”
他自以為能嚇到對方,牡丹愣了愣,隨后抿著嘴笑了笑,將盤子放在他身邊就回到姜里雁那兒剝瓜子了。
越過夏國王都,人煙漸漸稀少。
綿延山脈里建立不少宗門,玄山所在之處,正是山脈最得天獨厚的位置。
途中得見不少修士御著各種法器或是坐騎飛來飛去,姜里雁的蓮花倒是獨樹一幟,何況沒有任何宗門標識,引來不少目光關注。
好在大家也知道規矩,縱使有些好奇,也沒貿貿然探出神識察看。
途徑一座大山時,姜里雁往嘴里倒瓜子仁的動作一頓。
牡丹柔聲問道:“大人,怎么了?”
“沒事,我下去看一眼,你們別跟過來。”
姜里雁起身,左右看了看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神劍那家伙還在生悶氣,何況自己也不擅長使劍,索性用混沌真炁凝出一把長鞭。
踩著柔軟蓮瓣,姜里雁直接跳了下去,任由凜冽山風吹拂。
“大人怎么了這是?”荼兔剛才沒注意,只看到姜里雁一言不發地握著長鞭跳出去的場景。
牡丹眨眨眼,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大人說了讓我們別跟過去。”
只是看姜里雁當時的表情,牡丹總覺得她渾身都帶著一股殺氣。
“……哦,好吧。”荼兔又默默閉上眼,耳朵豎起警惕四周,繼續為三個崽子們護法。
蔥郁的草地上,衣著霜色的男人長身玉立,絳色長發以一截形似植物根莖的碧玉簪起,額間有著與發色相近的一道妖紋。
明明頂著一張清雋不沾絲毫煙火氣的臉,卻有著這般妖艷的點綴,似神似妖。
“你果然會來。”
他微微一笑,抬眸看向姜里雁的瞬間,原本淡然得像是玉雕的面容才好似活了過來般。
“稀奇哈,你還沒死透呢?”
如果有最討厭的活物排行榜,姜里雁會直接把一到第十的位置讓給眼前的家伙。
白澤知道她在生氣,只是依舊微笑道:“于天道而言,我為人族繁衍生息有功,自然不會在它清算的行列之中,只是覺著有些累,便找了個地方長眠。”
姜里雁冷笑:“怎么沒把你睡死過去?”
“你還在怪我嗎。”白澤垂眸,蝶翼般的睫毛微顫,他嘆道:“我以為,至少你不會覺得不開心。”
“萬物生滅自有其規律,人族和百族之間就算斗得水火不容,又如何,誰給你的資格插手?”姜里雁眉眼間只余失望。
“八十頭夔牛被抽皮拔骨制成了鼓,就該讓牛魔王好好看看,看看曾經把酒言歡的大妖白澤,是如何害得他的子孫后代落得這般下場。”
白澤面容平靜,說道:“有些事,不得不做。”
姜里雁最厭惡的便是看到他這副樣子,所謂的不得不,都只是一句借口。
上古莽荒時期,姜里雁四處橫行惹得不少百族和人族敢怒不敢言,也與一些家伙成了不打不相識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