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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并沒有察覺,但她知道他的手從剛才陷入開始就沒有移開過,她把這理解為他沉迷自己不想離開了。
她到現在也清楚記得,那天晚上醉酒的時候,每一次他的手都是如何精準掐到這里然后又揉又搓的。
她雖然也沒經歷過哪個男人,但是她下意識覺得他喜歡這里,于是貼近了他,幾乎要把自己送入他手里,她一邊這樣做一邊覺得盧老師可太厲害了。
后來她才明白,什么厲害不厲害的,這些都是雄性本性罷了,經歷過的都是會懂的。
但是白銀此時就是似懂非懂,表情還有那么一絲少女的嬌憨,看起來是既無辜又天真,當她不停的往他身邊投懷送抱的時候,他手勁兒大了些。
白銀下意識的逸出聲音時,韓維止大手捂住了她的嘴,摁掉了正進行到一半的電話會議。
隨后男人動作迅速的將她提了起來,是按照原來的姿勢將她拎了起來,她的腿就順勢的搭在腰上,他直接提著她往樓梯下走。
今天為止白銀已經兩次領教過他的臂力。在他去國外的日子里,她有一次去地下室觀看他的體育器材,發現他除了跑步還練力量器械,那器械是她連搬都搬不動的。
所以他現在把自己輕飄飄提起來往樓梯下走時,她是一點不意外了。
她唯一擔心的是他可能要把自己丟下去!
就算只是被他這樣抱著,她也能感覺到他隱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力量。
那是力量型的肌肉,不是小鮮肉故意練出來僅供觀賞的肌肉,他稍微移動她就能感覺到,他隱藏在底下的洶涌噴發。
白銀努力睜開眼睛往樓底下一看,直覺這樣一摔,自己不死也得半殘廢了,嗚嗚的捂住了眼睛。
小銀止緊張的左顧右看,就看到家里的大佬爸爸,正抬著小媽咪往樓下走了。
它的狗樣子看起來是有些著急的,覺得媽咪被欺負了,但是又好像沒有,而且小媽咪閉上了眼睛,無法與它進行人狗眼神交流,它就愈發著急了,焦急的在地上竄來竄去,卻不敢輕易出手,畢竟也只是一只毫無縛雞之力的小狗兒。
白銀被他穩穩的抱回了二樓的臥室,他拎她的時候就和拎貓一樣,把她甩下的時候也絲毫沒與她客氣半分,手一松將人直接松開。
她的手卻還掛著他的脖子,腳也是,纏在那,場面就一度很焦灼。
小銀止闖了進來,嗚嗚叫了兩聲默默的趴在木地板上,一副我什么狗糧都沒有吃到的表現。
…
韓維止有些生氣了,嗓音摻了點怒氣:“放手。”
“不放。”白銀剛才還有點怕他要把自己摔下去的,現在已經解除危險了,他還把自己穩穩當當送到床上來了,她就一點不害怕了。
難道在床上他還能把自己摔死不成?嘻嘻。
她嬉皮笑臉的朝他一揚臉,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手抓著他的脖子抓得更緊了。
韓維止氣憤,他沒想到她還有這個力氣,剛剛抱她的時候覺得她只有一百斤不到,瘦成這個鬼樣她竟然敢和他正面剛。
但她也很聰明,她手放著的位置正是頸動脈的位置,他不能用力瞎幾把扯,一扯他也難受,偏她還緊緊抓著不放,腳也是,不停的往上要盤他!
他看她一眼,低聲的冷冷問她:“白銀,你到底想怎樣?”
白銀覺得自己就沒想怎么樣,她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吃飯在一起,以后都在一起,但是這些話她都不敢說出來。
她不蠢的,知道他給自己貼了個騙子的標簽,不管自己說什么他都會認為她在騙他,真心有時候只能說一次,所以挑最好的時機說出來非常必要。
在她的設想里,她要先搞定他這個人,這個身體,讓他徹底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才慢慢的告訴他,自己的真心。
未來的某一天,她會好好告訴他自己有多喜歡他。從第一次見他開始就隱約的喜歡他的顏值,他那天雖然踹了他一腳,卻讓她徹底對他記憶深刻。后來是如何喜歡上他的呢?是因為那個露天電影里,他落在手心里的那一顆眼淚。
她覺得他和自己一樣悲傷、一樣不能和過去和解。她有一種他的傷痛、只有我一個人能懂的宿命感。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在心里埋怨命運對她太不公平了,它不該安排自己以這樣欺騙的方式與他見面的。
如果他們用其他的方式見面,那他們的結局一定會很不一樣的。
可現在她沒有什么好方法能夠證明自己的心意,此時的她19歲,她所以為的“喜歡”是把自己獻出去。
她一無所有唯有的只有自己。
后來她才知道,原來“喜歡”不應該只是這樣獻祭式的獻出自己。
真心的喜歡原來應該是站在與他持平的位置,否則你連被他看在眼里的機會都沒有。
可惜當時的她沒有想明白這一點。
他們一開始就錯了,后來也沒有修改的機會,只能一錯再錯。
韓維止這樣的男人又怎么會要送上去毫無挑戰的女人。
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一點的白銀,卻傻乎乎的對他說:“我想和你睡覺。”
韓維止“嗤”一聲笑出聲來時,她就知道自己被嘲笑了,還帶著鄙夷的嘲弄,是,他之前喝醉酒的時候的確差點睡了她,但是現在他是完全清醒的狀態。
“你覺得我會上你?”韓維止低聲問她,捏著她下頜,“什么給你這樣的自信?如果是上一次我很抱歉,我已經道歉了并給了你三個條件,但我不想要你,我怕得病。”
他一只手摸到了她身上的襯衣下擺,很快在那摸到了一個字跡,看來上一個可憐蟲叫什么言。
他摸到了那個字“言”,燥熱的感覺頓時減下了大半,果然他沒有想錯她,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水性楊花,騙人為生,誰都可以接近她,連隔壁少年都是她的目標。
這一刻他的耐心徹底告罄,眼眸暗沉沉覆下來看她時,白銀甚至察覺到了殺氣,此前他都極少用這樣冷厲如刀的目光看她。
白銀是會察言觀色的人,她之所以敢這樣一次次爬到他身上,就是因為她覺得對自己也有那么一點憐惜愛意,可是這一刻她有些無措了。
她覺得自己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了,剛剛明明還是好好的,但是轉眼間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大變了樣,她甚至懷疑他下一秒就要掐死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