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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正的視頻里,白銀的手機只舉起過來一次,她全程被他碾壓。他看到自己的手怎么摸上她,他帶著諷刺的笑意說她的吊帶很礙事。
以及她說:“您輕點可以嗎?我有些受不了。”他應了一聲后,轉手就將她拽出了被子外,接下去的畫面限制級別,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怕是會惹禍上身。他看到自己將她膝蓋拉開時很是大受震撼,且有了不該有的燥熱涌動。哪怕現在只是看著回放。
韓維止覺得頭有些疼,他不知道還有這一步進展,如果他知道自己昨晚這樣對她,或許他不會讓自己喝醉。
但事實是他的的確確做了不該做的,她喊疼蜷縮成一團的時候,他甚至用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不許她反抗一下。
韓維止頭更疼了,太陽穴跳得很明顯,她知道這視頻如果被陸啟顏拿到,后果簡直不堪設想。陸啟顏是個什么事都干得出的人。
他到今天上車之前都堅定認為自己沒有做,但原來斷片的記憶常常是割裂的。他確實拉開她并試探著開始做了,只是受到了阻礙,也該慶幸他喝得挺多,幾次失敗后他就倒回去睡覺了。
白銀當時推了他幾下沒反應,還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他沒死后,她安穩的繼續躺在他身邊。
她竟然還敢躺在他身邊!
韓維止心想她是有多蠢,或許她是故意這么蠢,他覺得她這就是不自愛的表現,明明知道他可能會有侵犯她的動機,也做出了明確的行動,她還繼續躺在他身邊。
她這不就是犯蠢?
期間她下樓給他倒了冰水,因為他半夜說了很多次口渴。
他看到這里又給她找了個,或許她不是不自愛的借口,或許她只是擔心自己口渴。
前頭的車拉開了距離,他跟上,繼續被堵在這路上。
他迅速的拉回放視頻的進度條,看到自己不停靠近她的身體,她推開了他好幾次,最后背對著他,他精準的重新罩住她。
白銀五點半就下樓了,下樓時她把丟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干凈走了,走得十分小心翼翼的,她拿自己的外套抱住胸前。
但韓維止還是在鏡頭里看到她的身體,他忽然覺得燥熱,明明是下雪的天氣,他想她一定忘記了房間里裝了監控,這個蠢貨。
——
大堵車讓他遲到了兩個小時,工作忙碌,路過nikou時,他輕敲了她的桌面說:“抱歉,可以開始了。”
nikou抬眼就見到了遲到了的韓維止,他今天穿得和往日差不多的英俊,但她感覺他好像和往日相比起來又多了一絲不同,她在他推門走進自己辦公室后,認真想了想他的不同,最后得出一絲想法,他那總是冷冰冰看她的眸中仿佛多了一竄火苗。
或許是她多想了吧,nikou覺得今天的henry多了一絲欲,可能是他今天穿的衣服顯得身材太好的緣故吧?她看到他剛剛手往褲袋里那么一插的時候,總覺得他是有那么一點兒禁欲的感覺的。
韓維止見了預約好時間的員工,聽他講未來的工作規劃,nikou有提前和他說過,是創意部的david預約了十五分鐘的工作匯報。
韓維止知道david工作認真,態度很好,單是預約他這里的匯報工作就排隊了一個月。
身為總部任命的負責人,他每天會安排見一個底下員工,從下至上,只要預約都可以與他直接進行工作對接,除了工作也可以講生活與職業的任何問題。
十五分鐘后,david站起來十分激動的與韓維止雙手交握:“henry,謝謝你的工作指導,接下去我一定積極申請項目,爭取做出成績。”
韓維止尊重的鼓勵他:“期待你的項目進展。也祝你好運。”
空氣中有花的香味,韓維止看著會客桌上的花發怔。
是白色的梔子花襯托滿天星,用一張淡紫色的薄紗包扎。
韓維止拿起桌上的卡片紙,是客戶商送來的,上面一個英文“fallingyou”的落款,這是他們公司一個重要的合作商,重要節日都會送來鮮花。他站起身把卡片丟進了垃圾桶里。
nikou敲門進來,為他送上一份文件一杯冰咖啡,順便問了一句:“henry,桌上的花是綾致集團送來的,過年期間辦公室里沒人,擔心花朵會腐爛,如果你需要處理可以和我說一下。”
韓維止高大的身子背對著倚靠在桌上,天氣酷寒,他穿了件薄款黑外衣,肩膀寬闊,身型筆直,渾身透著股瀟灑軒昂的氣息,一如既往的叫人有些心動,看著窗外的景色,神色看起來卻和以往比起來有那么一點兒不對勁。
nikou也不確定他具體是哪一方面的不對勁,但總體看起來,她覺得他樣子好似比往日,或是說,比昨日相比起來,多了那么一絲感性。
韓維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也并沒有把她的問題聽進去。
nikou把這歸咎于他的宿醉,身為最心腹助理,她繼續提醒道:“henry,今天是放春節之前的最后一個工作日,您看下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您處理,如果有請一定要告知我,我定了大后天回家鄉的機票,在那之前您有任何工作的問題隨時都可以找我。”
“好的,謝謝你,nikou。”韓維止語氣淡淡但是帶著最大程度的尊重,他很認可nikou的工作能力,當初也是他一手提拔她進秘書部,事實證明,他看人眼光很準,nikou應付一切都游刃有余而且盡職,不管任何時候他一個電話,她總是隨時待命。
nikou站了一會兒,總覺得henry好像忘記叫自己做一件事了,問:“對了,henry,您回美國的機票還沒有訂,所以您今年是打算在這邊過年嗎?”
韓維止的父母前幾年搬到了國外去,雖然在國外,但是農歷新年他們都會照常過的,而且呼朋好友,過得比國內的春節還要熱鬧。
韓維止并沒有忘記這件事,畢竟是每年的例行公事,除了見父母,他還要見哥哥,大哥的腳不方便,他負責帶侄兒去玩。
但是他今年還沒有確定哪一天回去,既然nikou提起,他請她去幫自己訂明天一早的機票。
nikou說好的,隨即走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后,韓維止喝上了第一口咖啡,腦子里的各種想法就越發清晰起來了,他在想,陸啟顏應該差不多是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結果等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等到快下班時,nikou送機票信息進來,他還是沒能等到這位“青梅竹馬”打電話過來,質問他為什么睡了白銀,并威脅他為什么還不放棄那本不應該發生的婚約。
他也知道那是不該發生的婚約 ,無奈的是,這是他和老陸的約定。
但這也不是他目前關注的重點,他現在更加想知道,白銀如何向她描述他昨晚的罪行。
是的,他覺得自己犯罪了。
第29章 戀愛  他溫柔的等著我【一更】……
犯罪, 已經是一個比較嚴重的詞,他覺得如果白銀要告他,應該可以勝訴。
原本他是沒有這種覺悟的, 但是剛剛堵車的兩個小時里,他把視頻由頭至尾看過一遍后,他覺得如果有心人要告他,還能夠讓他聲名狼藉。
nikou離開時笑得眉眼彎彎提醒他:“henry, 那我這邊就先下班了,您等會兒記得把花帶走哦。”因為她知道henry房間有機密, 放假時一般是會上鎖的。
韓維止說好的, 下班過了半個小時了, 他也沒有離開公司的打算。他還在等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