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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念,待拐到了一旁的街角,這才若有所思的掏出手機,默默的編輯了一條簡短的祝福短信,發(fā)送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不經(jīng)意瞥到了一個陌生的未讀短信:三天后,請來天臨酒店1201一趟,落款是喬雅。
呵呵,看來今天就算沒有當街撞到喬雅,只怕她也是要約自己見面的,這個女人究竟是對自己太沒自信了,還是對她太有自信了呢?竟然這么著急的要上趕著示威?
而此時,因為沈君美的拜托,而特意發(fā)了這條短信的當事人,卻早就把這個事情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滴滴……”
顧念正握著手機愣神,”滴滴“的短信提示音便打亂了她的思緒。
拇指上移,解鎖,滑開短信。
“祝福,收下,至于一千萬,免談!”
幾個字簡短有力,又是一貫的沈氏口吻,顧念微微打了個寒顫,就覺得怒氣沖沖的沈寒越,似乎已經(jīng)從手機里沖出來,還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這感覺,實在是逼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免談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契約結(jié)束,傭金拒付?”
猶豫了片刻,女人動了動手指,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其實結(jié)束契約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至于那個一千萬的傭金,拜托,她顧念才不稀罕,好吧?
她也不過是想盡快結(jié)束關(guān)系而已,畢竟等喬雅和他訂了婚,那她這個契約便有些“小三”的嫌疑了。
喬雅剛才的話雖然很不中聽,但她多少也算聽進去了,這樣莫名其妙的罵名,她可不想去背負。
什么叫契約結(jié)束?他有明確表述過這個意思嘛?短信那邊的男人,一邊憤怒的握著手機,一邊咬牙切齒的盯著那條短信。
“總裁,這個是那人最后出現(xiàn)的地點,看著背影,好像是城北的國際機場……”
楊爍此時正低著頭,一邊翻撿著照片和資料,一邊小心的向沈寒越報告著最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誰知等照片遞出了半天,男人都沒有伸手去接,他這才抬眸好奇的望了男人一眼。
只是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楊爍便立刻被男人那幽潭一樣的眸子瞪的一個踉蹌。
“楊爍,這個事情交給你調(diào)查就夠了,至于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他那幽潭似的眸子閃了閃,然后隨手拎了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裝,身影一閃,隨著”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他們家的boss便迅速消失不見了。
這是蝦米情況?
這幾天,他們boss最關(guān)注的事情,除了迅速揪出那個人,難道還有別的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boss剛剛因為這個事情,居然連喬雅和沈君美的雙重邀約,都給推掉了?
唉,老板的心思實在是太難猜,他看他還是抓緊去調(diào)查吧。
楊爍權(quán)衡之下,迅速的做出了一個判斷,便也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
而馬路邊上的顧念,此時正一臉疑惑的望著手機,等待著那邊回復(fù)呢,可半個小時過去了,短信提示音卻一直再也沒響了。
不回復(fù)是不是就等同于默認了呢?她心里生出了一絲的慶幸,和一丁點莫名的失落。
只是下一刻,當上司蔣昕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她便知道她剛才有多天真了?
“顧念,boss有事找你,你這會兒趕緊去下他辦公室吧!”蔣昕例行公事般的通知道。
“蔣昕姐,今天好像是休息天吧……”
“恩,是的,但是boss那邊突然有急事要處理,所以通知你趕緊過去一趟!”
電話那邊的蔣昕也感覺這件事情有些蹊蹺,畢竟顧念只是一個剛剛轉(zhuǎn)正的小攝影師,boss能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特意找上她呢?
但好奇歸好奇,boss的旨意,只要那邊不愿意說,她也沒有非要追根究底的必要了,顧念自然也知道她的性子,見她這么說,便也沒在追問什么了,只是恭敬的回了五個字:“知道了,謝謝。”
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顧念幾乎一路小跑著跑向了就近的公交站,因為這里是新開發(fā)的民俗街,離公司的距離著實不近。
所以等她七拐八繞的轉(zhuǎn)了幾趟公交,氣喘吁吁的推門進去的時候,辦公室里那個修長的背影,明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他就這么立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顧念,修長的手指還有些不耐煩的敲擊著面前的玻璃。
其實,入職這么久以來,顧念還是第一次面見老板,對于這個陌生的老板,她還是好奇大于畏懼的,于是便大著膽子悄悄打量了一番。
剪裁得體的西裝熨帖的一絲不皺,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好看的背部線條,單單是看背面,顧念就料定這個老板,一定是一個極品大帥哥。
只是……只是……她腫么覺得這背影異常熟悉呢?
“顧小姐,敢情你是騎蝸牛過來的嗎?兩個小時零四十分,嘖嘖,你還挺大牌!“一句冷冷的嘲諷,突然從男人口中幽幽的吐了出來。
今天是周六,遲到了又怎么地?反正也不能扣工資的,有本事你咬我啊?
顧念先是有恃無恐的在心里腹誹了幾句,這才好脾氣的向男人解釋了一番遲到的原因。
“老板,不好意思,我今天是從民俗街一路趕過來的……”
男人的背影就這么顫抖了幾下,似乎又是在冷笑。
笑屁啊?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直截了當?shù)恼f嗎?這個人,怎么和”沈傲嬌“一個臭德行?
心里剛過了這么一個想法,腦子里就電光火石的閃現(xiàn)出了一個念頭:“這個人,該不會就是沈寒越那個傲嬌貨吧?”
這背部線條,這西裝質(zhì)地?顧念這會兒細看了一會兒,就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了。
“沈先生?”
她試探似的喊了一聲,眼前的男人便驀地轉(zhuǎn)過了身,一雙幽潭似的眼睛,直直的落在了顧念的臉上,那眸子里透射出的詭異氣息,處處都彰顯著女人此時的尷尬處境。
”沈先生?顧念,如果我再不出現(xiàn),你是不是就該把當初的契約忘記的一干二凈了呢?你好好數(shù)數(shù)這些天究竟收到了多少條短信,可你哪一次又真的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