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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們的運氣都不錯?!苯无D頭笑道:“還有,戚道友不必這么客氣,直呼我名字江澄或是道友都可以。要走出這里,我們還需要互相幫助才是?!闭f完她指向一個方向,“事不宜遲,遲則生變,不如我們現在就到處去看看?”
“好的,都聽道友的?!?
“我對這里也不怎么熟悉,如果戚道友有什么想法,還請不吝指教。”江澄拍了拍他的肩,手指微頓又很快收回手去,正色道:“好了,戚道友我們走吧?!?
江澄表現的很友善,戚予修也真誠以待,二人之間偶爾交談,氣氛還算不錯。很快就走出那條狹窄的石道,江澄看到了出現在頭頂的一個巨大漩渦。
這個漩渦將她們周圍的海水全部抽空,旋轉著往上抽往海面。仰頭看著頭頂上那片深藍色翻涌的海水,江澄發現她們現在竟然在海中,因為那道漩渦,導致她們現在這一片地方都沒有海水,在海中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空地。在這片區域之外,海水仿佛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阻攔在外,無法溢進一滴水。
就在江澄觀察的時候,突然發現頭頂的漩渦在逆轉,她開口道:“小心!”然后往一邊躲了過去,戚予修竟然也沒有慢多少,幾乎和她一同離開了原地,就在那一剎那,海水倒灌,洶涌的海水沖進了這片區域,渾濁的海水灌進了她們先前出來的那個石道。
江澄和戚予修在海中等了一會兒,就見海水倒灌了一次之后,不久又像剛才那樣返回了頭頂的漩渦,重新露出了那片進不去水的奇怪空地。
江澄又過去四處看了看,得出結論,她們兩個估計就是這樣被海中的漩渦給卷進那個洞里面去的。就像她說的,還真是幸運,都幸運的有些過頭了。江澄看了一眼不知道在觀察什么的戚予修,掩下眼中的異樣神色。
“江道友,我們現在要往何處離開呢?”
江澄面帶苦惱的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戚道友有何建議嗎?戚道友畢竟在無盡海居住的久,應當比我熟悉這里,不然就由戚道友帶路吧?!?
戚予修面帶難色,被江澄勸了兩句后才勉強點了點頭答應下來,指著一個方向道:“那處水的流向不同,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往那處走。這個漩渦太危險,我們還是不要從這里嘗試的好?!?
“好,那就聽戚道友的?!苯胃纱嗟拇饝聛?,一點都沒有反對的意思。
二人朝著戚予修說得方向游去。海中的阻力比在空中要大,但二人都是修士,周圍沒有危險的妖獸,只是海水的話還是比較容易應付,只是速度慢一些而已。
往前行了一段,江澄發現自己心里那種淡淡的不好的感覺又出現了。會讓她有這種心緒不寧感覺的,只有死界。
“咦,那是什么?海中的宮殿遺址?”戚予修疑惑的指著不遠處黑黝黝一片的水中建筑,對旁邊的江澄道:“江道友快看,那里竟然有一個海中宮殿?!?
如果江澄不知道死界的事,感受不到那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定真的會以為那一大片看不到邊的海中建筑真的是海底原本的建筑。但是因為心中清楚,所以她發現了一些違和。
戚予修大概沒看出來,表情激動的看著那邊,嘴里還在喃喃道:“那宮殿看著已經有很久的歷史了,江道友你說那邊是不是一個失落的宗門?”
在無盡海中有許多傳說,其中就有一個說這片無盡海在許多年前是一個很大的宗門,這個宗門藏著無數珍寶,后來遭遇滅門后有長老把寶物勸藏在這里,被海水吞噬。有不少修士來到無盡海就是為了尋找那個傳說中的藏寶地。
江澄多看了一眼戚予修臉上的激動之色,瞇了瞇眼。
那片死界周圍的海水似乎是靜止的,死界那一片在海水中反射出淡淡的微綠色,顯得神秘不已。
原來鯤水說的海底死界就在這里。江澄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海水,感受了一下位置,發覺巧合的是這片海底的死界位置正好在海上空那片死界的正下方。
“江道友,我們要不要去看……”戚予修滿面的激動之色在看到江澄的表情后僵了一下,因為江澄臉上沒有其他修士聽到藏寶地時的激動和貪婪,只是平靜。
江澄淡淡的對他笑了笑,“我覺得此處感覺不太好,不如我們另尋出路?”說完她就盯著戚予修的表情。
戚予修眼中一抹慌亂一閃而過,接著鎮定下來,他點頭道:“那就聽江道友的?!?
江澄又看了一眼死界,準備轉身離去。但這時,身后的戚予修忽然咦了一聲,“這個是什么?”
江澄看到他俯身,在海底的砂石中,拿出了一枚玉牌。
那是屬于白苒冬的,代表著她白靈一脈山主身份的寒玉紫煙牌。
第76章 神秘人
“這個玉牌似乎很有些來路。”戚予修道。
江澄走過去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湊過去看那玉牌,笑道:“是嗎?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認識呢?!?
戚予修就將玉牌遞給她,口中還道:“應當是進去那片海底宮殿的人掉下的?!?
江澄接過那塊白苒冬的寒玉紫煙牌,卻沒有看一眼,而是快速的一手塞進了儲物袋,另一只手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著戚予修的肩膀重重的往下一壓。
戚予修沒想到江澄前一刻還和善微笑,下一刻就驟然發難,說動手就動手。等他察覺不對時,立即就想轉身逃出她手下,但是江澄早有準備,抓得十分緊,戚予修一時竟然掙脫不開,被她重重摜在地上。
眼神閃了閃,戚予修面上露出無措的神情掙扎道:“江道友這是何意?這牌子若是江道友喜歡送給江道友就好了,我是不會與江道友搶的?!?
“不用裝了,我之前確實想慢慢來,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說,這塊牌子的主人在哪?”江澄將他的手捏的咔嚓一聲響,另一只手抓著一柄金色匕首抵在他的內丹處。
“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戚予修的?你不是沒與他相處過嗎,我的氣息沒有破綻……”被江澄牢牢抓住的人問道。
為什么會知道他不是戚予修?江澄其實并不知道他不是戚予修,但是管他是誰,都不是好人就對了。被吸血蝙蝠圍攻后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就算了,還想把她往死界的方向帶,這樣她還看不出有貓膩就是個傻子。
江澄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手下更加用力,道:“快回答我的問題,玉牌的主人在哪?”
不知為何江澄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想手中用力直接先暫封了他的行動能力再說,就感覺手中一滑,那家伙整個人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魚,從她手里溜了出去,而她手中留下的只剩下一張……皮?
一張有著戚予修面容的人皮,而那個‘戚予修’則變成了有著另一張陌生面容的男人。
將人皮往旁邊一扔,江澄像箭一般沖向那個想逃往不遠處死界的陌生男人。因為被剛才那張鮮活的,明顯是用秘法從人身上剝下來的皮惡心到了,江澄半點沒留手,比剛才下手狠多了。
那陌生男人速度并不快,江澄察覺到他很有可能受了傷,當下就更加不客氣了,直接接近他的后背就手中用力一撕。
結果,那男人還是沒有被江澄抓住,江澄手中抓著的是又一張被她撕開的人皮,而那個從她手中溜開的男人轉頭對她笑了笑,又露出另外一張不同的人臉,這次是一張狐貍一般的人臉,配上他的表情格外的狡詐。
江澄再次扔下手中的人皮,一言不發的追過去。她倒想知道,這家伙還有多少張皮可以撕。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途中江澄又撕掉了他一張皮,這回他露出來的竟然是一張女人皮,還是一張俏麗的臉蛋,詭異的是,那男人原本略壯的身材一下子就變成了符合那張臉的女人身材,這一切的變化都在瞬間完成,再定睛看去他就是個女子,沒有一絲違和感。
江澄見狀心中一凜,這人是男是女都不一定,神秘又詭異,究竟是個什么來頭?
那男女不明的神秘人已經接近死界了,進入死界之前,他轉頭笑吟吟的說了一句:“想找玉牌的主人嗎?跟上來啊?!?
連聲音都變成了女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