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xing20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皇后聽明白了,她這個兒子怕是對人家小姑娘動了心思,不舍得說,在心里藏著掖著呢。
“你就打算一直戴著她的香囊?”皇后問。
嚴韜搖搖頭,到了這地步,只好坦誠道:“若是母后同意,兒臣想納她為良娣?!?
謝立青是庶出,以謝蓁的身份做側(cè)妃還有些勉強,可以先封她為良娣,日后再慢慢向皇上請封為側(cè)妃。
太子娶妻多年,府里只有一個太子妃和幾名姬妾,他要納謝蓁為良娣,王皇后并不反對,“這事需得跟你父皇說一聲,他若是同意了,過幾日便能下圣旨賜婚?!?
言下之意,便是你自己跟皇上說吧,她沒什么意見。
嚴韜松一口氣,起身下跪,“多謝母后成全。”
這邊事情定下了,那邊嚴瑤安看得目瞪口呆。她跟謝蓁關(guān)系好,怎么不知道謝蓁曾給太子繡過香囊……
不行,她下回見面一定要問問謝蓁是怎么回事!
☆、嫁我
五月初五,六皇子和驃騎將軍勝仗歸來,百姓在城門口迎接,場面盛大,萬人空巷。
六皇子與大將軍仲開攜手擊退了西夷人,保住了大靖的土地,乃是大靖的功臣。回宮之后,元徽帝親自設(shè)了一場宴,宴請朝中各路官員為六皇子和大將軍慶功,接風洗塵,聽說足足歡慶了一天一夜。
翌日清晨嚴?;氐角寮螌m,只睡了一個時辰,便被外頭的聲音吵醒了。
袁全小公公守在門口左右為難,對嚴瑤安道:“公主,殿下才睡下……這一路風塵仆仆,估計都沒休息好過?!?
嚴瑤安有急事,根本不管這些,讓人把他往旁邊一搡,她直接推門而入:“六哥,六哥!”
到底還有些規(guī)矩,沒有直接闖進內(nèi)室把他掀起來,而是站在屏風外面叫了幾聲。
嚴裕沒有睜眼,抬起手背放在額頭上,聲音沙?。骸罢f。”
這些年因著父皇的疼愛,她被寵得愈發(fā)沒有規(guī)矩,他們都不是孩子了,她居然不顧男女之別直接闖了進來,看來是該讓人好好教教了。
嚴瑤安開門見山:“你再帶我出宮一趟吧?!?
嚴裕直接拒絕:“沒空。”
他原本想著先睡一覺,再洗個澡換個衣服去見謝蓁,現(xiàn)在睡個好覺是不太可能了……他只求后面兩件不要再被打擾。
嚴瑤安豈是這么好打發(fā)的,她想出宮,除了求他別無選擇。他不答應(yīng),她就坐在外面一直跟他耗著,“你若是不帶我出去,我便在這里吵得你不得安寧!”
說著,把桌上的墨彩小蓋鐘敲得咣當作響,“你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嚴裕皺緊了眉頭,極不耐煩,“你出宮做什么?”
她脫口而出:“去見謝蓁?。 ?
內(nèi)室好半天沒傳出聲音,就在嚴瑤安幾乎以為他睡著的時候,他啞著嗓音問:“為何要見她?”
嚴瑤安長嘆一口氣,惆悵極了:“前幾日我在昭陽殿,遇見了二哥。二哥身上戴著阿蓁繡的香囊,還說要納她為良娣,我想親口問一問她是不是真的,她怎么從來沒跟我說過呢?”
言訖,屋里寂靜極了。
“六哥?”她輕聲詢問。
半響,才傳出嚴裕冰冷的聲音:“你說二哥要納她為妾?”
嚴瑤安點點頭,她那天聽得千真萬確,不會有錯的。所以她才納悶,怎么一點預(yù)兆也沒有?“聽皇后娘娘的意思,好像是不反對的。如果二哥跟父皇說了,估摸著下一步就是賜婚了。”
那邊驀地響起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極其刺耳,把嚴瑤安嚇一跳:“六哥你沒事吧?”
里頭沒動靜,不多時嚴裕從里面走出,已經(jīng)換好衣服,穿戴整齊,寒著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他烏瞳冰冷,眉峰低沉,帶著凌冽的英氣,沒有多余的話:“你要去哪里?我?guī)氵^去?!?
嚴瑤安大喜過望,跟著他往外走:“城南的萃英樓,我前天讓人同她說好的?!?
嚴裕大步走在前面,根本不管她跟不跟得上。
*
萃英樓內(nèi)。
謝蓁來得早,坐在雅間里等了片刻。
她尚且不知宮里的情況,更不知太子已經(jīng)對她動了心思,她最近聽說最多的,便是六皇子大捷歸來,到處都是稱贊他的聲音,夸他年少有為,令人敬重。
以前似乎沒聽說過這位六皇子,她回京之后,才知道他的存在。
謝蓁正在胡思亂想,雅間的門被人推開,嚴瑤安探頭探腦一番,見到她后眼睛一亮,沖上來抱住她,“阿蓁!”
謝蓁被她的熱情嚇住了,稍稍往后仰:“公主這是怎么了……”
嚴瑤安讓清風白露守在門外,關(guān)上門,拉著她說起悄悄話來:“你同我二哥認識么?”
嚴瑤安向來直來直往,學(xué)不會那套虛與委蛇,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于是一開口,便把謝蓁嚇一大跳。當今太子排行數(shù)二,正是嚴瑤安的二哥,她怎么會跟太子認識?她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認識。”
“真的么?”嚴瑤安不信,盯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她依然回答不認識。
當真是不認識,謝蓁雖然去過太子府幾次,但每次都是在后院跟女眷待在一起的,從未私下見過太子一面,又何來認識不認識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