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xing20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儀公主兩眼放光,痛快地接過去,“我早就看上你這個香囊了,這里面放的什么香料?聞著真香。”
這香囊里的香料是謝蓁做的,她說起來如數家珍:“有荷花,桂花,茅香和杜蘅等……”
和儀高高興興地收下了。
謝蓁笑話她,“公主還缺這東西么?怎么跟沒見過似的……”
和儀哎一聲,打斷她的話:“你以后別叫我公主了,就叫我的名字瑤安吧。”
當今國姓是嚴,嚴瑤安。
謝蓁倒也沒客氣,叫了一聲瑤安,順道夸她名字好聽。
晌午是在太子府用的午膳,和儀公主是個野蠻性子,說什么都不讓謝蓁走。到了申末,如果不是下人通稟說六皇子來接她了,恐怕她還是不肯放謝蓁離開。
☆、重逢
和儀公主與六皇子都是惠妃所出,六皇子七年前才中民間找回來,對外宣稱與和儀公主是龍鳳胎,被宮人所害,才會多年下落不明。其實這里面牽扯到宮中丑聞,外人并不知曉真相。
和儀公主并非惠妃親生,當年被人跟六皇子調換了身份,一朝入宮,享盡榮華富貴。原本六皇子回來后,她也應該恢復原來的身份的,但是當今圣上疼愛她,不舍得把她放出宮外,是以才保留了公主的封號,至今仍留在宮中。
這件事情,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
嚴瑤安與謝蓁依依不舍地辭別,臨走前還提議:“你家住哪?不如我讓六哥送你一程?”
她可真敢說,謝蓁哪里敢讓皇子送自己,用家里有馬車拒絕了。
侍女欠身,委婉地提醒:“公主,殿下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六皇子嚴裕跟太子外出辦事,回來時路過太子府,得知和儀公主也在府里,便順道接她一起回宮。
嚴瑤安站起來撣撣裙子,這才往外走。
太子府外停著一輛青帷華蓋的馬車,馬車簡單卻不失華貴,一看便知里面坐的非富即貴之人。馬車四角立著八名侍衛,各個訓練有素,貼身保護六皇子的安全。見到和儀公主過來,紛紛行禮,其中一個侍衛挑起一邊繡暗金紋簾子,請她入內。
嚴瑤安彎腰走進車廂,抬眼一瞧,笑著叫了聲:“六哥。”
嚴裕坐在車廂一邊,斜倚著車廂,正在閉目養神。這幾天他跟太子外出,為了調查太子受刺一事,少有休息的時候,這會忙里偷閑,便在馬車里睡了一會。聽到嚴瑤安的聲音,他只微微抬了下眼皮子,眼里甚至沒有一點情緒起伏,隨口問了句:“怎么這么慢?”
嚴瑤安讓車夫啟程出發,放下簾子,“跟定國公府的五姑娘多聊了一會。”
嚴裕重新閉上眼,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嚴瑤安習慣了他的性子,她這個六哥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撼動他的情緒,更沒人能吸引他的注意。也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就不能多說兩句話么?
她撇撇嘴,拿出謝蓁送給她的金累絲香囊,無聊地擺弄香囊下的穗子。
一時間香味充盈車廂,這種香并不濃烈,淡雅素馨,徐徐蔓延,甚至有些讓人心曠神怡。很特別的香味,起碼嚴瑤安從沒在別人身上聞到過。
馬車漸漸前行,一點點遠離太子府,嚴裕仍舊在睡。
嚴瑤安忽地想起什么,興致勃勃地跟他說:“六哥,你上回去定國公府見到謝五姑娘沒?她可真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姑娘都漂亮。”
嚴裕沒搭理她。
她繼續自言自語:“她還有一個妹妹,也是個標致的美人兒……就是還小,有點怕生……”
她的話讓嚴裕想起另一個人。
思緒飛遠,腦子里只剩下五六歲時的光景。
那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她也有一個妹妹,她總是笑盈盈地叫他“小玉哥哥”,纏著他要跟他牽手。她的聲音很好聽,會唱動聽的兒歌,還會背著他走很長的路……那個時候他總不耐煩她,因為第一次見面她就摸他褲襠。
真是一個小混蛋。
他心想,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一閉眼,每一幕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她長成了什么樣?小時候就像個小狐貍,現在呢?他在宮里生活,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想找人去打探她的下落,但是又害怕知道她的消息。
或許是因為近鄉情怯,又或許怕給她招來麻煩。
不知不覺竟已七年。
他陷在回憶中,那邊嚴瑤安還在喋喋不休:“看,這個香囊就是她送給我的!六哥聞聞,香么?”
見嚴裕沒反應,她倒也沒氣餒,繼續說:“不知道我戴久了,身上會不會跟她一樣香?她說她妹妹阿蕁也有一個,是她自己調的香料……”
話沒說完,嚴裕驀地睜開眼,漆黑烏瞳再也沒有平靜,只剩下震驚:“你說什么?”
嚴瑤安沒見過他這反應,呆呆地說:“我說她自己調香料……”
不是這個,嚴裕抓住她的拿香囊的那只手,“你說她妹妹叫什么?”
嚴瑤安張了張口,“阿蕁,謝蕁。”
許久,車廂里只剩下寂靜。
嚴裕松開她的手,朝外面道:“停車,立刻停車!”
車夫得了命令,匆匆忙忙把馬車停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