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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無趣,我沒有到要自殺的程度,但我的確沒有熱情,對一切都沒有。遲早有一天我會毀滅自己,我心知肚明。
如果說我的生活里面還有什么能讓我稍微提起興趣,也就只有現在了。
我在期盼她給我什么?服從還是反抗?仇恨還是愛情?我又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呢?她還有什么是我沒有得到過的嗎?
我的生活早已滿目皆非,在所有人都走遠之后,我總算抓住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父親也好,母親也好,誰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反正他們除了對我橫加指責,突發(fā)奇想強迫我做或者不做某些事之外,他們沒對我做過任何好事。我的成長和他們無關,他們詐尸一樣養(yǎng)育我,最好能變成真的尸體。
我現在想要什么?我的生活恢復秩序還是其他?肯定不會是獎學金,同學情,女朋友。我想要成為什么人?給人打工的程序員還是其自己創(chuàng)業(yè)?我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比現在擁有更多物質享受嗎?豪宅豪車?傭人?游泳池?奢侈品?上千萬美金的古董琴?想要變成人上人,擁有財富和權力,支配他人命運嗎?
不知道,其實無所謂。他漠不關心地想,怎么樣都無所謂。他清楚,這些都不會帶給他長久的快樂,他對這些東西的興趣很快會消失。
他從不執(zhí)著于任何事物,就像他學習不過是一種慣性,保持優(yōu)異的成績也不過是學習的必然成果,沒什么值得高興的。能夠維持良好的人際關系也只不過是容貌和成績帶來的增益作用,其實根本不需要費心,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會有無數人過來和他交朋友,接下來要做的事不過是挑選罷了。
還是無趣,他對這些都提不起興趣,只是偽裝成一般人生活在法治社會而已。
他想父母死掉,但是兩個正值壯年的中年人怎么可能說去世就去世,他們精力充沛到過個一年半載給他增加個弟弟妹妹也不奇怪。可要讓他親自動手,那也沒有必要,還有風險,最重要的是對他們的執(zhí)著和仇恨沒到要手刃的程度,眼不見心不煩,不會到放在心里,更不會稍微碰一下就抓耳撓心。
至于舍友們,前女友們,大學里認識的所有人,那就更無關緊要了,他們自甘墮落也好,自尋死路也罷,他只是看著,偶爾提供聊勝于無的推手,哪怕那些人最后迷途知返也不會讓他有什么心情波動,不過是生活中的一點調劑品,重要性不會高于餛飩湯底里面的蔥花,可有可無。
他得到最多的快樂的人,就在他懷里。
他對她的肉體稍微有點上癮,總想要。如果她能多吃一點肉在身上,那把她抱在懷里的時候,應該會比現在手感好得多。他任由她擺弄到現在,性器被反復擠壓,她的動作一直快不起來,半死不活,沒到能讓他釋放的頻率。他抱緊她,跟著她的動作往上頂弄,可這個操作好像使她受驚,她尖叫出聲,聲音短促渾濁,腰窩一麻,整個人脫力,差點從他懷里滑落。
他將她扶正,她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和她的性器結合得更緊密,嚴絲合縫。他用力壓住她的腰身,反復摩挲,手指還會撥弄他的陰蒂,她哪能受得了這等刺激,很快就從陰道里分泌更多體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蜿蜒到他的身下。他的雙手握緊她的腰,加快頂撞的速度,她幾乎都要撐不住,整個人都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呻吟都是帶著情欲的,崩潰的。
她渾身的末梢神經仿佛都集中在下身那個器官入口,伴隨著他的抽動,她的眼睛是花的,什么都看不清;她的意識是混亂的,身體下面這個人是給予她至極歡愉的。她模模糊糊地想,不論是誰,只要能讓這個感覺存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