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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顧臻就被迫感受到了比以往加倍的火辣,嘴唇還好,就是脖子上被吮過的地方又熱又燙,趁著現下家里只有他們兩人,某人更加肆無忌憚了,直接得寸進尺地開始扒著他的衣服。
顧臻只好一邊伸手摸著脖子,一邊好言好語地跟自家男友商量。
等,等一下......程更,你,你能不能先去洗漱好再繼續......
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顧臻聞言無奈地沖著某人翻了個白眼沒說話,他們兩個互相都不知道吃過對方多少口水了,他要是嫌棄的話早就嫌棄了,哪兒還等得到現在。
嫌棄也不行!
顧臻還沒來得及回話呢,程更便沖著他露出兩排白皙的小米牙,著實迷人,不過這時候顧臻可沒時間欣賞,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被褪去。
那可惡的始作俑者還幼稚地咬了咬他的唇瓣:我就不!
然后迎接顧臻的就是深入喉嚨的火辣辣......
這次胡鬧之后,顧臻便嚴令程更必須安安分分的,最起碼得在程媽媽出國之前保持住,不然他就是臉皮再厚,也做不到在程媽媽眼前每天都頂著一脖子的新鮮小草莓,簡直太羞恥!
眼見著顧臻是真生氣了,程更也只好含淚允諾。
終于千盼萬盼,程媽媽可算是準備出國與程爸爸團聚了。程更滿懷激動地送走了程媽媽,本以為從此就可以恢復到之前的和諧生活了,結果剛幸福了沒兩天,顧臻又雙叒叕的離開了。
至于原因,自然還是因為公司的事要去出差,當然,告訴程更的還是他之前用過的理由有事離開。程更也不好多問,實際上是顧臻走得太急了,程更都沒來得及問。
無可奈何,程大總裁只好獨守空閨。
一周后,寂靜的臥室內。
將近中午,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進了暗暗的房間里,程更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大床上,似乎感受到了刺眼的光亮,他微微皺了皺眉又嘟囔了幾聲。
他半邊身子都露在了被窩之外,小麥色的皮膚上血管隱隱可見,精瘦的手臂卷著被子胡亂地翻了個身,只是剛翻到一半便意外遇上了阻礙。
程更迷迷糊糊想要越過阻礙繼續翻身,腦海里浮現出一股惱意,手腳胡亂一揮壓在了阻礙上面。
睡在一邊的阻礙輕微地動了動,程更則翻過身壓著被子趴在阻礙上繼續呼呼大睡,直到感覺身上重新蓋上了暖和的被子。
程更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本以為是堆在一旁的枕頭或者被子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難不成被子還會自動蓋在身上?
他揉了揉迷糊的雙眼,逆著光線努力睜開一條縫隙,然后,一張模糊的側臉便毫無防備的撞進眼底,只這一眼程更就知道睡在一邊的人是誰了。
他本該還在異地的男朋友顧臻。
程更這下可算是徹底清醒了,只不過不是被高興醒的,而是被驚醒的!
要是昨天之前,他肯定是興奮至極,恨不得如狼似虎地撲上去,狠狠地親上幾口,然后緊抱著自家男友死不撒手,可是今天......渾身都散發著濃郁酒味的程更,此刻只想裝睡裝死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
當事人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明明昨天晚上還依依不舍地和自家男友視頻聊天,說好了掛了之后就要好好睡覺的,結果楚縉一個電話過來,他還是沒忍住......
想想上次不小心醉酒之后惹出的意外事件,程更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記得那時候他和顧臻剛剛交往還沒多久,就因為一件芝麻綠豆大點的小事他們兩人就吵了架,當然,主要還是他自己單方面的鬧了別扭。
然后他一氣之下,便離家出走了,走了之后他還越想越委屈,憋得實在難受,索性就一個電話打給了楚縉,也不管當時都已經接近午夜了,非要拉著楚縉去陪他借酒消愁。
楚縉當時還睡得正熟,本來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結果被他一番威逼利誘,還是從了。
他們直接約了一個以前常去的酒吧,等他到地方的時候,楚縉也堪堪趕到。
兩人撥開人群進了酒吧,他二話不說,直接點了一大堆的酒。楚縉向來敏感,他隱隱感覺今晚的程更有些不大對勁兒,于是便勸他少喝一點,程更這時候哪兒還聽得進去,只一個勁兒地灌著酒。
你干嘛呢?來,干一杯!程更挑了挑眉,直接將手里滿滿的一杯酒灌了下去,然后抬手給楚縉也倒滿一杯遞了過去。
你和顧臻之間又怎么了?楚縉喝了一口,裝作隨意地問了一句,能讓程更這樣的也只有顧臻了。
程更聞言一頓,賭氣地瞥了他一眼:沒什么!我們好得很!
眼看程更一副生悶氣的樣子,楚縉知道他也問不出什么,于是只好陪著程更鬧到半夜。楚縉酒量一向不錯,最后他勉強還留著一絲神志,架著程更隨便在酒吧附近找了個酒店,就把程更給扔了進去。
期間程更的電話叮叮鈴鈴響了好幾次,但他醉得一塌糊涂,一個都沒能聽見,直到睡到日上三竿酒意漸褪,他才悠悠轉醒。
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昨晚和顧臻吵架的事又在他腦海里冒了出來,他坐起身煩躁的想了一會兒,結果越想越煩,索性打算躺回去再睡一會兒,誰知一撈被子,從里頭滾出來一個光著身子的人。
臥槽?!什么情況?!
程更心下一驚,愣在原地,連那人的臉都沒敢去看。他緊張地咽了好幾口唾液,努力回憶著昨晚的情況。
結果,這不想不要緊,一想就他正好記起來昨天自己好像酒醉之后,和楚縉大放厥詞,說什么他隨便在酒吧里找一個漂亮的小白臉都比顧臻強百倍之類的胡話......
所以......這個光著的人不會就是他,他找的......
程更越想越糟糕,他慌極了,本來還想著要不要直接跑路算了,結果他還沒來得實施,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沒辦法,他只好撿起被扔在地上的皺皺巴巴的衣服匆忙套到身上。
打開門之前他還抱著一絲僥幸,打開門后他就徹底失去了希望。
看著門口熟悉的臉龐,他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至極,扶著門的手也是顫顫巍巍的。
顧,顧臻,你......怎么......程更聽見自己的聲音抖得跟篩子似的。
面前的人面無血色,暗色的眼睛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兩個人之間的氣壓低得可怕,程更弱弱地垂著腦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可無論他怎么解釋,都無法掩蓋房間里還躺著一個人的事實。
除了你,里面還有誰?
顧臻清冷的聲音如霜雪般落下來,程更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整個人都有點站不穩。
程更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差點停擺了,他死死地盯著地面,不敢抬頭看顧臻的表情。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直到顧臻都打算進門一探究竟時,房間里突然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程更,你干嘛呢?門開得那么大,你難道是想讓別人進來觀光嗎?老子上半身還裸著呢,快關上,凍死了!
......是楚縉!程更猛地抬起頭,宛如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抓住顧臻的手臂。
顧臻聞言心下一松,他收斂了身上濃重的氣壓,面無表情地望著程更。
鬧夠了嗎?鬧夠了就跟我回去。
好!我,我們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