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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嘆了口氣:“不見得和她有關。也許那座墓葬中就有降頭師的遺體呢。反正現在nangya是暫時沒事了,但阿贊巴登情況不太好,方剛已經開車帶他回曼谷去了,說是要找幾名阿贊師父幫他驅除體內的靈體陰氣。”
我問nangya現在怎么樣。老謝告訴我,nangya稱自己用魯士法門抵抗,再加上阿贊巴登在旁邊用極強的陰法幫忙,她現在是沒事了,但身體虛弱,可能要休息很久。我連忙掛斷電話,再打給方剛。
方剛說:“我正在路上全速開車,回頭再說!對了。你讓老謝帶人再去那個合葬墓地,千萬要守好,別讓村民們亂動!”我連忙把這消息傳達給老謝,他說nangya已經打電話給彭士洛的幾名資深魯士師父,他們會連夜趕到披集,去處理合葬墓現場。
回到家之后,我就一直處于心神不定的狀態,連晚飯也沒吃好。兩個多小時后。老謝給我打來電話,稱很奇怪,剛和那幾名魯士師父來到合葬墓的現場,發現挖出來的尸骨和器皿全都不見了,去村里找那幾名村民,他們表示根本沒有再回到現場過,也不是他們干的。躲都來不及,又怎么敢去偷尸骨。
“看來。這就有鬼了,”我哼了聲,“不可能有人碰巧從這里經過,發現有墓葬。然后又將尸骨運走的吧?”
老謝說:“哪有這么巧的事!難道這也是吳經理搞的鬼?可她哪來這么多手段,又去哪里找來降頭師的尸骨,再混進墓葬里去?”我咬著牙說要是想使壞,總能想出辦法。
給陳大師打電話,問他最近有沒有和吳經理來往,尤其是金錢方面。陳大師說:“當然沒有,我又不是傻瓜,難道真會資助她錢。然后讓她拿去害nangya嗎?”我說了披集合葬墓的事,陳大師連忙問:“nangya有沒有受傷,她現在怎么樣?”我說她應該沒事,但阿贊巴登師父就不好了,已經被方剛送回曼谷,正在聯系人施救。
陳大師說:“這、這也會是吳經理做的嗎?”我說現在沒有證據,但她的嫌疑最大。
“我馬上給偵探公司的人打電話,”陳大師也很生氣,“以前聽他們說,有一種能監聽本港任何手機號碼的儀器,通話和短信記錄都能知道內容,但價格很貴。以前我覺得沒必要,現在看來,是應該用在吳經理身上了!”我連忙讓他去實施,一定要找到切實證據。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想不通,如果真是吳經理所為,她無非就是當眾出丑,脫衣服上了報紙,至于如此怨念,非要把我們這幾個人輪番陷害報復不可?沒有道理的啊!可又一想,女人的嫉妒和怨恨心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又有誰能說得清。
第1020章 鬼王的命令
次日一早,我就接到方剛的電話,說阿贊巴登因為被降頭師的靈體陰氣侵擾太重,普通法門已經無法解救,最好聯系登康,讓他來施救試試。我說馬上給他打電話,在我的協調下,登康聽說阿贊巴登出事,危在旦夕,表示會盡快趕到泰國。
傍晚他到了曼谷,午夜時分,方剛給我打電話。說:“登康試過了,雖然法門相通,但他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將阿贊巴登體內的靈體陰氣驅走,要再多一份法力才行。要么是于先生。要么就是鬼王。”
“找于先生很麻煩,”我說,“還要去江西贛州的那個縣城,要想節省時間,還是要去菲律賓找鬼王。”方剛也說打算去菲律賓,現在阿贊巴登情況危急,從鼻子里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必須馬上動身。
同時。他還建議我方便的話能趕回泰國,在披集和老謝共同保護nangya的安全,以免這段時間再有人趁機對nangya發起攻擊。她現在身體弱,正是最薄弱的環節。
我表示同意,說現在就訂機票去廣州。
跟小何姑娘打了招,她聽說我在沈陽沒呆幾天又要去泰國,非常生氣,問我以后是不是都得這么折騰,一年到頭看不見人。我無奈地表示做生意就是這樣,想多賺錢就要付出辛苦,不然怎么能攢出足夠的錢用來結婚,也許再做一年我就不干了呢。
“那不行,錢是要賺,可也不能累成這樣。”小何姑娘自有她的想法,“要不然經常見不到你,賺再多的錢有什么意思?你就不能既讓自己過得輕松,又能賺大錢嗎?”
我只能苦笑,說實話,很多中國人都有這種希望天上能掉餡餅的偉大想法,在東北可能更多一些。尤其沈陽,至少我身邊有不少同學和朋友都這么想過。我說盡量吧,小何姑娘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從廣州轉機又回到曼谷,我都可以為中國航空做代言了。雖然我已經成為中國幾家航空公司的金卡客戶,但也總覺得這一年中,光搭在機票上的錢就有好幾萬。要不是其中有很多是客戶墊付,那就更虧了。
從曼谷來到披集,在寺廟里見到nangya的時候,我很是吃驚。她的氣色比我離開的時候更差,不知道是因為洪班的事,還是這次墓葬事件弄的。她盤腿坐在地板上,對我說這幾天狀態非常差,就連晚上做夢都會見到那具降頭師的靈體,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真是無比強大。
老謝問:“田老弟,那個吳經理就算是恨你,也不至于非要從nangya這里下手吧,會不會另有其人?”我搖搖頭,說目前想不出誰會做這種事,現在我們這幾個人都算上,除了吳經理也沒什么仇家。
“阿贊翁算不算?”老謝忽然說。我心中一動,還真是把那家伙給忘了,阿贊翁那時差點兒被登康施咒給弄死,但也半瘋不瘋,從香港回東南亞之后就沒有消息,方剛和老謝也沒得到關于他的什么情報。但這家伙以前是受雇于吳經理,在她的授意下對陳大師佛牌店進行破壞活動,還騙了淑華的色。后來他倒霉也是自找的,有來就有往,身為阿贊,他應該很清楚這個道理。就算要恨。也是恨陳大師或者我,為什么非盯上nangya呢?
nangya說:“你們不要亂猜了,不知道阿贊巴登現在怎么樣。”
我給方剛打去電話,但沒接,再給登康打居然是關機。我心里七上八下地不踏實,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么鬼。
老謝忍不住亂猜道:“難道是飛機失事?”我瞪了他一眼,說就算飛機掉到海里,手機也不可能打得通。
次日中午,我才接到方剛打來的電話,他沒多說什么,只說鬼王和登康已經聯手把阿贊巴登體內的靈體陰氣驅掉,現在準備回曼谷了。我很高興。連忙問之前為什么聯系不上,方剛也沒回答,就說回到泰國再說,就把電話掛斷。
雖然阿贊巴登獲救。可我總覺得方剛似乎話里有話,他的語氣不太對勁,但又不好說問,只能等他回來再說。
等方剛他們三人回到泰國后,他和登康特意來到披集看望nangya,阿贊巴登因為身體需要恢復而留在曼谷,我看到方剛和登康臉色有些異樣,當著nangya的事。他倆并沒說什么,登康對nangya說:“你這段時間多休息就可以,怎么也要半個月。”nangya表示對阿贊巴登師父非常感激,過幾天想去曼谷親自探望,方剛搖搖頭,說不用急,半個月以后再說。
那兩名年輕僧侶平時也負責做飯的工作,我們四人這幾天就在寺廟中吃住。晚飯后,我、方剛、老謝和登康到寺廟外面去散步,其實是找個無人的地方談話。在樹林之外,登康面色凝重:“鬼王已經得知巴登掌握了鬼王派法門,正在向我問責。”
“他、他怎么知道的?”老謝疑惑地問。
登康說:“本來鬼王已經和我共同施咒,驅走了巴登體內的陰氣。但他處于半昏迷狀態,鬼王很狡猾,他其實早就開始懷疑,就趁我不在場的時候,用鬼王心咒向巴登發起陰法攻擊,巴登下意識以相同的法門抵抗,結果就露了餡。正巧那時我走進房間,鬼王才停止施咒,要不然,他有可能打算直接用陰咒將巴登給弄死。”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老謝都直拍大腿,我想起那次跟登康去菲律賓見鬼王,臨走的時候,看到鬼王和登康似乎在爭執什么,就問那次鬼王是不是已經有所懷疑。登康點點頭,說當時他沒有承認,只推說不知道。
老謝問現在怎么辦,我說:“早就聽說鬼王派的規矩,必須要殺死家人才能學鬼王心咒,現在他知道阿贊巴登的事,后果很嚴重嗎?”
登康沒說話,其實我總覺得鬼王訂的這種規矩似乎沒什么作用,而且阿贊巴登從登康這里學到鬼王心咒也有大半年了,難道現在鬼王發現這個事。還非得置阿贊巴登于死地?我不相信。
這時,一直在抽煙的方剛說:“鬼王知道是登康傳給阿贊巴登的心咒,就讓他將阿贊巴登弄死,不然就要對他不客氣。”
“什么?”我和老謝全都大驚失色。
老謝說:“這個鬼王也太不近人情了吧?都是他的徒弟,親自傳授過陰法和降頭術的,怎么為了一個門派的心咒,竟然要徒弟之間互相殘殺?”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問登康是否真的。登康沒說話,明顯是已經默認了。
我問:“鬼王這個人話我不了解,雖然去過他家一次,但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能改變嗎?”
登康仍然沒回答我的問題,方剛哼了聲,把煙蒂扔在地上,狠狠用腳踩滅:“我就不信,他是鬼王,又不是閻王,還能說要誰的命,誰就得死。”
“而且還要登康動手去做這個事,也太殘忍了吧,他自己還不動手,讓人家同門相殘,真是夠狠!”老謝憤憤地說。
方剛對登康說:“我總覺得,鬼王沒這么容易就把阿贊巴登的病治好,以后還得小心。”登康點點頭,說他暫時不回馬來西亞,就在曼谷的阿贊巴登住所停留一段時間,以觀察巴登的身體是否恢復。
第1021章 靈魂返鄉
接二連三的事件都趕到一塊去了,先是有人來廟里攻擊nangya導致洪班送命,然后是nangya和阿贊巴登因為挖出墓葬的事,而讓阿贊巴登中招,這兩件事還沒理清楚,卻又節外生枝,鬼王居然因此而發現阿贊巴登的隱私,還命令登康親手取巴登的性命,真是令人頭大。
這段時間,我干脆把家安到nangya的廟里。好在這廟有幾個空閑房間,我就睡在那兩名年輕僧侶的隔壁,距離nangya的房間也不遠。老謝的住所就在附近,走路也就是二十來分鐘,有什么事叫他也方便。
那次去加持合葬墓的事,nangya雖然受到陰氣侵擾,幸好有阿贊巴登以陰法保護,所以她受的傷并不重,七八天之后就恢復了。方剛給我打電話,說他去看望阿贊巴登。也跟登康聊過,現在阿贊巴登的病癥仍然會不時地發作,登康已經把那顆勞差的頭骨域耶讓朋友從馬來西亞托運到曼谷,每天午夜都在這顆域耶強大念力的輔助下,幫助阿贊巴登恢復,但效果并不理想,只能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