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中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當兩人自塔頂看到機場外圍出現的信號彈時,幾乎要哭瞎了。
這里的喪尸全是徘徊不去的曾經的空軍和地勤人員,還有很多來自別的軍區(qū)的士兵,顯然是有人不希望被發(fā)現這兒的問題,所以故意遮蓋了機場,這樣有意經停或者是到這兒來的飛機就只能無功而返,畢竟這兒并不是非常重要的戰(zhàn)略重地,淪陷的機場也數不勝數,大多認為機場淪陷后就不會再刨根問底。
但奇怪的是,站在這數以千百計的喪尸中,并沒有進化體。
所有人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了這一點,這在進化體猖獗的南方幾乎是個奇跡。
“如果掃清了這里,確定這里缺乏進化體生存的條件,那就建議上面在這兒設立安全區(qū)。”隊長美好暢想中,此時他們正悄悄潛入機場邊緣的擺渡車停車場,里面是三輛嬌小卻堅固的軍用擺渡車,掃清了里面的喪尸后,隊長就找出工具上去修理車子。
“這太可笑了,長白山物資這么豐富居然不適合進化體?城市里環(huán)境差成這樣卻反而能,這進化體是吃廢氣長大的?”曹涵靖忍不住吐槽。
隊長轉著千斤頂,想想也是,嘿嘿笑了一聲,一邊對對講機里講:“阿邦啊你們堅持一下,等會我們就開車來接你們。”他指指曹涵靖和艾方成,“小伙兒來幫我換輪胎,坡兒你去看看那個鏟車,單先生就麻煩幫看看了,跑道上那些東西,得用鏟車了。”
被點名的人都沒意見,分開去了,唯獨三個小孩兒沒被分派到任務,三人排排站著,表情一水兒的無辜純真,等過了一會兒再看,就只剩下一個阿奇在看書了,兩個大殺器又手拉手玩消失了!
這樣的情況就算不是第一次,還是讓單桐心驚膽戰(zhàn),這讓他想到了很久前,在遇到翟艷母子的那個收費站發(fā)生的事情,那次他們去搜索物資,就是本來睡得好好的,兩個小孩兒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隨后他們就被俘、俘虜他們的人遭喪尸團滅、最后兩個小孩來收人頭……有驚有險,心有余悸。
“齊祭?”單桐向四周喊了一聲,頭頂傳來一聲撞擊聲,他們立刻抬頭,看到有個小姑娘掛在頂棚上垂下來的機械臂上,正拍著機械臂上的鋼板回應他,阿狗就蹲在機械臂的末端看著。
“怎么上那兒去了,你當這兒游樂園嗎?”單桐笑,很想說一句快下來,猛然覺得這話顯得自己很像老爸,便停在此處,又問,“看到了什么?”
齊祭手腳并用,像個猴子一樣爬到機械臂頂端,機械臂橫在天花板頂,最前頭正指著車庫大門上面那一排倉庫,被她爬得顫顫悠悠的,讓下面的人看得心都在晃蕩。
在齊祭的視野里,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喪尸和鋪在地上的偽裝網,她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耳朵貼在機械臂上聽了一會兒,疑惑的抬起頭再往外望去。
“看外面。”她忽然輕聲叫。
車庫的大鐵門當然是死死關著的,幾人當然沒齊祭那種神鬼莫測的輕功,只能巴著門縫往外看,忽然看見遠處停機坪上,跑道的盡頭,有一片偽裝網正像一朵正在合攏的花一樣向著一個圓心收縮,很快就空出了一大片。
“有飛機要降落!”隊長和單桐不約而同的說。
有凌亂的喪尸被拖倒在地堆成一圈,正當他們認為會有人出現,清理這堆尸體時,卻見那塊空地的中心忽然像噴泉一樣噴出數股淡黃色的液體,就和草坪上澆水的水管一樣一圈圈轉著,那些液體澆在喪尸身上,立刻就腐蝕出一大塊,喪尸毫無痛覺,像是洗澡一樣滾動著,卻在反復的爬動中,快速的被融成一灘尸水。
“我靠,化尸水!”曹涵靖看得目瞪口呆。
“那他們怎么降落?!”艾方成想不通。
很快,那塊空地的變化就解答了他的問題,之間那塊空地竟然在剛才就是比周圍微微下降稍許的,像個臉盆一樣兜住了所有的尸水,緊接著周圍開始涌出涓涓細流一般的藍色液體,匯入膿黃發(fā)紅的尸水中,沒過一會兒,那尸水就變淡,變清,在藍色液體的洗刷后,流入了管道。
空地緩緩上升,變成了一塊無尸無毒無障礙的三無好停機坪。
“……老大,我們也這么干吧!”正在費力修鏟車的士兵坡兒極度垂涎。
“別瞎他媽……喂?”對講機突然一陣嘈雜,很快傳來余競舸鬼哭狼嚎的聲音:“你們咋還沒來我們快累死了!”
“哎呀堵住堵住。”得知喪尸動作慢又蠢,隊長很放心,“效仿狼牙山五壯士的精神,沒子彈了,拿刀砍!刀鈍了,拿尸體砸!”
“你他媽閉嘴!”余競舸一點都沒心思開玩笑。
隊長按住靜音,朝這頭聳肩:“看來真慢不得了,同志們怎么說?我這兒好了。”
話音剛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一架直升機從天空中緩緩下墜,剛好落在那個停機坪的中間。
正當眾人屏息凝神等待駕駛員出現時,直升機卻忽然下降了,等到完全消失在地面上時,地面再次升了起來,偽裝網重新覆蓋了上去,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所以說這個偽裝網是為了偽裝這么個停機坪?”艾方成喃喃自語,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腳下看去,“機場下面有那么大個空間,醫(yī)療隊居然不匯報……”毛骨悚然,“我們這該不會是被坑了吧!”
沒人說話。
能停得下一個直升機,那必然還有更廣闊的空間,否則不可能專門為了隱藏一架直升機做出這個一套來,但是現在人類的敵人只有喪尸,是什么讓對方做那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讓人類發(fā)現也不讓喪尸發(fā)現,偷偷摸摸進行著什么。
“這樣想,很像醫(yī)療組那個馮組長口中的方院長的風格啊……陰森森的,古古怪怪的。”
眾人手上不停,嘴里還嘰嘰呱呱討論著。
此時在發(fā)現新通道后,下一步的方案幾乎同時在在場眾位的心里成型,他們當然是不能容忍有這么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出現在腳下的,一旦聯絡上飛機,就在別人過來的時候,去探探路。
“齊祭!你看到那飛機里幾個人嗎?”單桐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齊祭還真答了,她剛才一直從高處探頭看著。
“哦?長什么樣?”
“看不清。”她答了一聲,蹭蹭蹭跳下來,拍拍手很自覺的坐到了鏟車的頭頂,問,“走了?”
此時余競舸他們早就沒脾氣了,殺退一波喪尸后就把自己堵在指揮塔頂,此時正在研究指揮塔里的東西,不亦樂乎的:“你們干脆別來了!讓我倆自學成才吧!”
大家于是劃了個路線就出發(fā)了,這種營救幾乎不需要什么計劃,只要鏟車開路碾過去,大家一路殺到塔頂,把人帶下來就行。
很快,鏟車一路碾尸推人的開過去,直接撞破大門沖進指揮大廳,后面擺渡車緊緊跟隨,等到了樓梯口,齊祭率先沖過去一頓砍,轉眼就倒下一片。
眾人摩拳擦掌紛紛下車跟上去,只留了兩個人守著駕駛座。
指揮塔不高,在五樓,樓梯是盤旋直上的,眾人蹬蹬蹬一頓跑,將余競舸和阿邦帶出來,又繼續(xù)往下,此時大廳里的喪尸早就圍住了兩輛車在那兒撓車子,軍車豈是隨隨便便能突破的,車里的人老神在在的等著,等看到眾人下來了,才啟動起來,準備接人。
阿狗帶路在前,在一堆喪尸中清出了一條血路,隨后守在那兒,雙刀揮舞,喪尸如被收割的莊稼一樣往下倒。
阿狗躥到前面去時隊長阻止不及,他沒辦法只能去殿后,卻發(fā)現齊祭竟然留在最后頭把著,中間的艾方成和曹涵靖都沒有意見的樣子,整個隊伍竟然不知不覺間被兩個小孩兒守住了門戶,不由得又是糾結又是憤怒:“齊祭!姑娘你上來!誰讓你殿后的?!”
齊祭極為迷茫的回頭看了一眼,手頭還一點不放松,看也不看砍了身后湊近的喪尸一刀,正中腦顱。
可就在她還沒回頭,順手拔刀的那一瞬間,異變陡生!
她身后的尸群中突然伸出一雙長臂,猛地抱住了她!齊祭措手不及被整個牢牢抱住,下一刻就被拖進了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