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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被他的舉動弄的一愣,下意識地挪開了手中的長劍,這下好了,胸前山門大開,竟像是張開了手臂迎接他似的,被他一把抱了個滿懷,直接按到了那透明的陣法光罩上。
“師尊好厲害,”君墨低笑一聲,湊過去將腦袋埋在了他的頸窩里蹭了蹭,高大的身軀微微用力,竟將人整個按在了那里,一時間動彈不得:“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林霄面無表情地任他抱著,微微側頭想說話,卻不妨這蠢東西正巧抬起了頭,涼軟的唇頓時蹭在了那俊俏的臉蛋兒上,一路蹭到了嘴角。
臥槽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林霄僵著身子緩緩地想到,清楚地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這蠢東西也僵住了身子。兩人僵了片刻,林霄抿了抿唇,微微張開的手抬起,一把按在了君墨的額頭:“我說搭伙過日子,并不代表我同意你上我。懂?”
他五指張開,按著面前這牲口的臉堅決地將人推走,俊臉上冷冷的,鳳目里帶著幾分暴躁和惱羞成怒——麻噠蹭一下而已,是臉又不是下面,你硬個蛋蛋!
“師尊在上面也可以!”
所以說當下半身開始思考的時候,就不要用上半身說話,君墨看著林霄瞬間黑冷的表情,頓時麻了爪子。
他好像,說了什么蠢話!
“把你的爪子,從我褲子上,拿!開!”林霄的目光猶如實質,冷笑連連的薄唇非但沒有讓君墨退縮,反而只覺得招人至極,竟特別想要再嘗一嘗那美味至極的味道。
他的猶疑讓林霄徹底瞇了眼睛,冷笑一聲,一伸手將他兩只爪子全部抓住,一個扭身便反將人按在了光罩上,那張俊臉緩緩逼近,近得君墨緊張得忘記了呼吸。
好想,好想湊上去。
君墨這么想著,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喉結上下浮動了起來。
林霄被他如有實質得目光看得唇瓣發燙,不自覺地咬了咬唇內的軟肉,只覺得被他盯著的地方,竟像是著了火一般。
等等,這該死的舔唇的動作是什么鬼?!
林霄只覺得呼吸一滯,鬼使神差地盯住了他的唇,又湊近了兩分,然后頓住,忽然呵呵冷笑了兩聲,湊近,額頭瞬間碰上。
滋滋滋滋滋……
電流過身的感覺簡直讓人心碎,君墨只覺得整個身子瞬間麻了,尤其是額心那處,竟像是被火灼燙了一般,可是要說真的特別難受,他卻奇異般的覺得似乎并不是。
體內暴躁不安的黑氣從所未有的良順乖巧,無時不刻不在被折磨的丹田,竟有了瞬間的休息,通常得仿若烈日里喝了冰薄荷。
且,電流通過兩人身上的時候,竟有一種回環往復的感覺,除開最初的疼痛之后,那麻酥酥的感覺一點點從骨髓里升騰而起,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小貓兒撓了一般,癢得不行。
師尊怎么這般……招人!
他的眸色猛然一暗,眼底的暗色再也遮掩不住,雖然手被禁錮在了頭頂上方,可是兩人也近得膩人,他猛然低下了頭,擒住了那雙誘人的唇瓣,在這人驚訝得瞪眼的時候,霸道地闖進了他的口中,肆意地品嘗著那里面的甜美。
林霄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同時抬腿打算抵住這精蟲上腦的蠢東西,然而正因為這一退,卻讓那雙手得到了自由,君墨一手捧住了他的側臉,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腦,比剛才更深地吻了下去。
兩廂碰撞,君墨溫柔中帶著不容退縮的霸道,林霄有些不適地想要掙開,卻不妨突生變故,明明打到旁人身上就是正常傷害值的電流,此刻竟比真氣雙修的效果還要好,即便是他為了不真正傷到君墨而將電流控制的極微小,竟還是轉瞬間就把他扯進了沉淪的漩渦。
這種水乳交融,彼此信賴的感覺,這種靈魂共振,除了彼此之間再容不下外人的感覺,竟是這樣美味甘甜,讓他比想象中的還要沉醉其中。
推拒的手漸漸變成了擁抱,抵抗的腿緩緩地放下貼近,他微微瞇起了鳳目,在被這人快要吻得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忽然推開了他,那雙墨色的鳳目緊緊地盯住了眼前這個薄唇鮮艷,雙目癡迷卻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青年,他抿了抿唇,只覺得胸口仿若有一股東西在狠狠地撞擊著。
他醒來之后記不起來任何東西,只有想要親近這蠢東西的本能。
或許從那個時候他就應該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喜歡親近眼前這個人。
那原本只是想要相互陪伴的心思,在這些日子以來的各種牽引之下,恐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變了質。
失憶后一個多月的相處,猶如在白紙上親自刻畫上了雋永的痕跡,注定了無法控制的結局。
沒有哪種單純陪伴,是越來越想要將人擁進懷里的。
沒有哪種父子親情,是縱容對方觸碰自己的。
更沒有哪種師徒,是容許對方將自己按在這里親吻的。
所以,難道是他以前養孩子的方法不對,才將這個孩子養歪,然后又反過來被這孩子掰彎了……么?
林霄茫茫然地想著,他微微抬頭看著那雙純粹而干凈的眸子——這個人的眼睛里只有自己,而他,竟不想這雙眸子里多出別人的影子。
所以,他是不是應該遵照自己的本能,順著這蠢東西的意思,將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試著變一變呢?
他這么想著,唇邊溢出了一聲低笑,抬手捏著他的下巴,將那微高的腦袋往下拉,矜傲地、霸道地回吻了回去。
小子,你招惹到我了,不許動,不許退,否則,打碎了你的蛋!
☆、第六十三章 【師徒日常】之論師尊的腰
自從上一次兩個人把對方分別在光幕上都按了好幾遍之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林霄看得出來,君墨并不想有其他人參與進兩人的生活,且幾乎從來不在自己的面前提外面的事情,就好像怕說多了,自己便會丟下他跟別人私奔一般。
出去不出去對林霄來說無所謂,以他喜歡謀定后動的習慣來說,在對這個世界完全了解之前,他并不想出去,他看得出來君墨目前的處境可以說是步步驚心,所以他并不想讓自己成為攻破他的漏洞。
他前世的記憶基本上已經補全,而后世仍舊一片空白。按照他原本在書中的設計,玄真宗就是林家的縮寫,而君墨就是他的映射,然而這些日子以來,他知道的情況卻與他猜想地大相徑庭。
其實當年林家和李家的一些事,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所以他有些地方只是將一些軌跡重現在了龍淵大陸,而那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顯然被這個世界自動補全,幾乎每一個秘密背后都有跡可循,可惜,他知道的太少。
所以即便有些時候君墨試探地問他想不想出去走走,他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來。如此這般,竟又宅了數十日,而進度條還慢悠悠地剛爬上百分之六十五。
這段時間,只要自己不修煉,這蠢東西就恨不得將他自己綁在他的褲腰帶上,以便于每時每分都能看到他一般。
只不過,最近這幾天,蠢東西倒是來的少了,偶爾開心地膩上來,也是說了沒多久話就靠在他的膝蓋上沉沉睡去,眼下的青黑無聲地顯示著他的疲憊。
這一日,又是這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