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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錦提出建議。
陸深扭扭捏捏地說:“大白天的,這樣不好吧?”
時錦收回了手,一本正經地說:“小陸總說得有道理,那今天就算了吧。”
說完,時錦就從陸深身上站起來,向臥室走去。陸深等了兩秒,沒瞧見時錦回來哄他,蹭地一下就追了過去,橫腰抱住時錦,咬牙切齒地問:“你就不能多勸兩句?”
時錦把耳朵貼在陸深的胸膛,那里傳來有力的心跳聲。
“勸你兩句就會同意和我做嗎?”
陸深臉紅了一下,盡管這兩叁年和時錦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聽她這樣直白地聊起性,他還是無法克制心中翻涌的羞恥感。
“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時錦笑,說:“看來還是直接走掉比較管用。”
陸深本來還跟時錦置著氣,拐彎抹角地就是不敢直接問她,可被時錦這么一打岔,連該和她生氣這事兒都忘記了。
浴室。
陸深拿起花灑,細心地給她淋水。時錦抹了一把臉,濕發(fā)如靈蛇一般,在她的肩頭靜美地蜿蜒。
溫熱的水,模糊了視線。
有那么一瞬間,時錦看不清陸深的臉,只能看到他線條利落的肌肉和上面微微顫抖的水珠。
“啊——”
時錦兩腿分開,給陰蒂一小片露出的空間。陸深拿著花灑向下探去,花灑里噴出的水柱毫無感情地沖擊著慢慢充血的陰蒂。
她笑起來,看向陸深的眼神有些嗔怨。
“干嘛呢你?”
陸深專心致志的,拿著花灑的姿態(tài)有點像是在澆花。他低著頭,為自己想到的比喻感到好笑,卻還是故作懵懂地問:“姐姐難道不喜歡嗎?”
時錦還沒回答,他緊接著說:“可我看你之前這么自慰的時候,明明很快樂。”
她躲了躲,但還是沒躲開無處不在的水和陸深曖昧纏綿的目光。
“自慰是什么意思?小陸總不會不懂吧?”
時錦想要去搶陸深手里的花灑,陸深卻先一步關掉,他一只手搭在時錦的腰上,和每一滴由于地球引力而向下墜落的水珠一樣,對著腿有點發(fā)軟的時錦跪了下去。
這個姿勢,這個角度。
正好可以跪著給她口交。
“陸深,你還真是……”
后面的話,盡數(shù)掩蓋在奇怪的水聲和偶爾發(fā)出的磕碰聲中。
時錦渾身掠過一陣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覺到水越來越多,浴室也越來越熱,幾乎要讓人透不過氣來。
而陸深也終于直起腰,又拿起花灑,只不過這一次是單純的清理。
“你看你,膝蓋都跪紅了。”
時錦微微皺眉,看著是心疼他的樣子。
陸深有些開心,說不好是因為取悅到了她,還是因為她的幾句關心。
“姐姐?”
“嗯?”
“你喜歡什么顏色的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