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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扇了五分鐘,就是再舍不得用力,三人的臉也都紅腫了起來。千帆瞟了一眼夏晨的錄像:“就這樣吧,足夠精彩了。”
她回頭沖三人微笑:“放心,我會把這段錄像收好。如果你們想鬧的話,我不介意把這段錄像在星網上公開,給你們當證據用。”
三人心中均是一咯噔。夠狠,夠絕!若是這段自扇耳光的錄像公開的話,那么他們也不用做人了!這就叫打碎了牙齒也得含著血吞下去,他們只得忍氣吞聲,認了!
教訓完這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子弟,千帆率領眾人撤退。藍迪腳步微微停頓,示意夏晨扶他到黛娜面前。
黛娜本來就心虛,見藍迪來到自己面前,嚇得紅腫的臉都蒼白起來。
藍迪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黛娜,告訴雷恒,那天比賽時,你到底說了些什么?”
千帆本來要走,見此情形停下輪椅,見黛娜嘴唇哆嗦、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便道:“比賽時所有的通訊都有記錄,我找一下放出來給大家聽吧。”
說著,她低頭操縱個人終端,不多時,個人終端中傳出黛娜的嬌呼:
“藍迪,你傷到人家啦……”
“藍迪,其實我喜歡過你……”
最后是藍迪冰冷的聲音:“黛娜,別自作多情了,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你!”
黛娜瑟瑟發抖,充滿了被拆穿的恐懼和羞辱。藍迪滿臉厭惡地移開目光,望向趴在地上的雷恒:“雷恒,現在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了吧?”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長長吁了口氣,對千帆說:“謝謝。我想,總算說清楚了。”
千帆報之一笑:“那我們走吧。”
夏晨看了眼時間,神色微變:“糟糕,我們會不會趕不上飛船?”
藍迪回道:“放心,我們不登船,飛船是不會開走的,我老爸老媽還等著給我們送行呢!”說到這里,他神色一變,糟糕,他這副豬頭樣子,怎么去見他爸媽?
登船口處,藍媽媽和藍爸爸正望眼欲穿,見一行人出現,藍媽媽快步迎了上來,關切地問:“藍迪你怎么啦,怎么裹的這么嚴實,還帶著口罩墨鏡的?”
“媽,我得流感了,讓我先上船吧。”藍迪支吾不清地說,他快支撐不住了,媽媽,拜托你趕快讓道,讓我上船好不好?
藍媽媽一頭霧水地讓道,轉眼看見丹尼爾,見漂亮的少年臉上被劃了一道血痕,眼眶青紫了一塊,明顯是打過架的樣子。她神色一變,一把抓住千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怎么啦?”藍爸爸也跟著追問。
千帆回道:“藍港長,很抱歉,剛才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
藍媽媽目光擔憂,還想問些什么,卻被千帆止住:“藍夫人,你放心,藍迪已經長大了。相信他,很多事情,他自己能解決。”
“好吧。”藍媽媽勉強地點頭,“到了伊奧蘭,讓藍迪給我打個電話。”
“你放心!”千帆給她一個安慰的微笑,揮了揮手,操作輪椅,登上通往飛船入口的升降機。
艙門口的過道里,藍爸爸正在在吩咐船上的醫務人員照看藍迪和丹尼爾。千帆和他打了個招呼,說道:“對不起,藍港長,我們剛才在宇宙港和雷恒他們發生了點沖突,我們這邊沒什么,就是希望不要給你們帶來什么困擾。”
話中有話,以她和藍家的交情,也只能說到這個份上。教訓雷恒,她自是不怕,就是擔心藍爸爸,他在雷恒父親手下做事,不要因此受什么牽連。
藍爸爸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了其中原委:“我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只要藍迪一切安好順利,永遠都不用顧慮我們。”
直到飛船起飛,透過舷窗,千帆還能看見藍媽媽和藍爸爸在拼命揮手,最終化成兩個看不見的地面黑點。她不由搖頭輕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經過三十二個小時的航程,千帆帶著她的戰隊順利返回伊奧蘭,他們將經過一個月的休整和準備,再次踏上征戰光耀星的旅途。
而下一次的出征,必將改變伊奧蘭機甲工場和所有人的命運。
☆、55|小墨的來歷
一天中第二次日出的光芒普照大地,給伊奧蘭工場披上了一層淡金色的霞光。千帆的輪椅駛過干凈平整的工場內道路,一路上,不斷遇到身穿藍灰色制服的員工停下腳步,恭敬地向她鞠躬問好。
她一一點頭微笑致意。天辰星征戰回來后,工場的士氣空前高漲,她的威望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在員工眼中,她是工場的靈魂人物和精神支柱,所有人都相信,在她的領導下,伊奧蘭工場必將走向輝煌!
經過指紋驗證,和門衛打了個招呼,她進入研發區。輪椅滑過潔白光整的走廊,穿過兩道激光防護網,最后再經過一次虹膜掃描,中央實驗室的銀白色大門緩緩向上開啟。
里面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研發中心,幾臺半成品的機甲聳立其中,技術工人們穿梭其中,有的在焊接零件,有的在調試儀器,每個人都在認真忙碌的工作。
喬森站在幾名技師中間,正在商量著什么。見千帆到來,他口氣隨意地招呼道:“千帆,你來了。”他把手中文件遞給一旁的員工,指示道:“就按剛才說的方案做,明天早上七點之前,我要最新數據。”
交代完手頭工作,他大步來到千帆面前,未打招呼,鼻子先嗅了幾下,眼中刷的射出狗看到肉骨頭般的熱烈光芒:“哇,是櫻桃蛋酥!千帆,你真是太可愛,太體貼了!”
千帆笑著把盛著糕點的籃子遞給喬森:“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我們去你辦公室說吧。”
喬森接過籃子,瀟灑地打了響指:“沒問題!正好我也想請你看點東西。”
千帆跟著喬森進入首席工程師的辦公室,喬森的手指在半透明的觸摸屏上滑動,房間的光線幽暗下來,一臺偌大的暗紫色機甲三維投影呈現在兩人面前。
這是紫焰一代,機甲胸前有一個白色的2的印記,千帆認出,這是小墨前往天辰星參加比賽時使用的機甲。
難道有什么問題?她征詢的目光投向喬森。
“這臺機甲是我們五臺參賽機甲中損傷最嚴重的。”喬森做了個遺憾的手勢,“只是它的損傷并非來自敵人的攻擊,而是因為機甲師的極限操作,準確地說,是多次極限操作。極限操作能發揮機甲的最大性能,但同時也會給機甲帶來極大的負荷,當極限操作次數過多時,就會損傷機體。”
“我統計了一下小墨極限操作的次數:二十五次。比賽持續了二十八分鐘,也就是說,幾乎每隔一分鐘,他就會進行一次極限操作。我從事機甲研究多年,深知,即使是最優秀最資深的王牌機師,也做不到每分鐘一次極限操作,因為這需要極其強悍的身體素質。而小墨,不僅做到了,而且輕松的毫無負擔。所以,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說到這里,喬森頓了一下,犀利雪亮的目光直射千帆:“小墨和普通人不一樣,或者說,他不是自然人。”
面對喬森的問題,千帆一時間心念百轉。她可以選擇不回答,可以說謊,但她最終是幽幽嘆了口氣,反問道:“喬森,你是我的朋友,我想,我應該可以信任你吧?”
“當然。”喬森微微一笑,眼神是少有的認真:“從那天晚上我想偷偷溜走卻被你逮住起,我便死心塌地認定,這輩子是跟定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