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過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北對于異常生物的好奇心是有的,就是跟葉公好龍般的沒見到時特別的渴望見到,真正見到的時候卻不由心生膽怯。不過寧北比葉公的神經要粗壯很多,他驚嚇是有的,不過更多的確實好奇心。
他有些小激動的說道:白哥,能不能讓我也看看啊。
鬼啊,多稀罕啊!
雖然是寧北主動湊過來纏他的,但不可否認真的幫了他很多忙。白棲在他的眼睛上點了下,把自己的視覺和他的共享。他也會臨時給人開天眼,就是那樣堅持的時間久了普通人沒有靈力護眼對視力傷害很大。
看一分鐘能增加100度。
寧北看清之后直徑往后跳了下:我去!
突然看到面前有個脖子折斷的模樣都會嚇一跳,不過白棲給他的勇氣值太高了,寧北這個粗神經的傻大膽恢復的快,他還主動打招呼:你好。
斷頭鬼臉色陰沉的點頭算是應了。
寧北轉頭又看到了皮夏,比起斷頭鬼皮夏的模樣正常多了,要不是知道這是個鬼,還以為看到的就是正常的人類呢:你,又是誰啊。
白棲隨口解釋了句:就是附身你姐的那個陰魂。
寧北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你就是那個嚶嚶怪!?
白棲彈了下他的腦闊:皮小姐是我五百萬的上帝,說話尊重點。他又指了下斷頭鬼:這位是我四百萬的雇主,請叫他劉先生。剛才的檔案袋上有些名字,這位倒霉的釘子戶有個很有財的名字,劉金鑫。
寧北一點都沒有富家公子的驕橫跋扈和超高自尊心的傲氣,他笑嘻嘻的從善如流的重新友好的打了一遍招呼:皮小姐好,劉先生也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
皮夏和劉金鑫也重新回應。
白棲看向劉金鑫問道:你知道害死你的兇手是誰么?
劉金鑫點頭,神色閃過一抹憤恨!從喉嚨里擠出一串詭異的咯咯聲,這是情緒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好半響才恢復情緒說出話來:是我的妻子。
他當時想要再堅持一下看能不能再要一點好處費,不過他的妻子卻滿足兩套房子等不下去了。那天晚上他們又在爭吵,他妻子氣的要回娘家,他上前去勸說,然后兩個人站在附近兩米多高的建筑垃圾上拉拉扯扯。
兩個人都很激動,爭執中他不小心被推下去了。
就跟寧北說的那樣也是倒霉,直接脖子著地就那么摔死了。劉金鑫身上的鬼氣不斷的翻騰著,眼眶瞪得突出來狠厲的道:我要她跟我一起死!
白棲:......
八位數的突破記錄,怕是要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棲:曾經有突破八位數的機會擺放在我面前...
第48章 狠狠來一發
白棲把檔案袋又還回去了。
他是不會接受這種無理要求的單子的, 不論劉金鑫的妻子是過失殺人還是有預謀的故意殺人,犯了罪都應該由法律判決,他無權決定他人的生死。
抱歉, 你這個要求恕我辦不到。
劉金鑫沒有去接那個檔案袋, 他憤怒的看著白棲, 語氣帶著惱怒和不解的說道:你都答應我了, 殺了那個賤人給我陪葬。身體上的鬼氣愈加激烈的翻騰著,重復逼迫道:殺了那個賤女人給我陪葬, 陪葬...
這是因怒要進化為厲鬼了。
淘寶買東西還講究個七天無理由退貨呢,對于這種強行霸王條款不支持退貨的行為白棲冷笑一聲表示拒絕,并且丟了一只嗷嗷待哺的肥啾過去。
肥啾發動技能:【啊嗚一口】。
一招KO!
劉金鑫:......
轉化成厲鬼的鬼氣被肥啾給啊嗚一口吞噬了個干凈,剛才劉金鑫是仗著理智被怒火支配才敢對白棲尥蹶子,現在情緒被強制冷靜下來就又蔫慫了。
這種感覺就跟仗著有牽引繩的狗使勁的挑釁別人家的狗, 一副要不是老子被牽引繩攔著能撓花你的臉,如果主人真的直接撒手了它自個反而慫了。
前后的反差, 透露著一股搞笑。
寧北這人的笑點很低,再尬的冷笑話他都能自己重新再腦補一遍精彩的地方然后在其中找到亮點自我逗樂的那種。此時就很不厚道的笑了,他也是突然想到了牽引繩的慫狗梗,嘲諷道:哈哈哈, 沒有牽繩子你就慫了么?
劉金鑫:......
要不是旁邊大佬手里拎著刀, 看老子咬不死你!
皮夏也是那種有瘋友在場就會跟著一起嗨的性格,她調皮的從身上的鬼氣中抽了一縷搓成一套牽引繩拴在斷頭鬼的脖子上:旺財,上,咬他!
寧北秒懂, 直接滾地上了。
哈哈哈。
他笑得不能自已跪在地上使勁的拍地面。
白棲:......
皮皮蝦和笑點低話癆的沙雕組合在配合玩梗對接上特別的熟練,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兩人已經配合的演完一出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呢。
啊啊啊, 疼疼疼。
寧北笑一半又開始哭嚎了。
這里是建筑工地,拆了那么多房子總有些玻璃碎片之類的東西,天黑看不清他剛才使勁的拍地面就在手掌內扎了一塊。寧北就算性格很接地氣,到底是從小嬌慣長大的小少爺,此時抱著手眼淚汪汪的看著白棲。
滿眼都是求安慰。
白棲:......
像是小奶狗一般的目光讓他都不好意思幸災樂禍了。
肥啾這時候掙了下表現:把痛痛吃掉就不疼了。
寧北有些懵:什么意思?
看他不懂。
啾教你哦。肥啾落地轉化成人形幫寧北先拔掉玻璃碎片,然后低頭就想舔上去吃痛痛的時候,白棲看到后條件反射的把啾給撈了回來。腦子都沒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嘴上就先略帶火氣的說道:不準給他吃!
氣氛一瞬間有些凝滯。
皮夏這時候插了句打破氣氛:大老爺們哭什么,舔舔就好了。
寧北還真的舔了兩口。
本來那片碎玻璃也不是很大,扎進去也不深,口子也不大。就是他用力拍地面時扎進去的那瞬間猛然感覺到疼了,意識到自己受傷時腦感官潛意識又無限放大了下疼痛的感覺,又把白棲當親近之人忍不住的撒了下嬌。
白棲給他手心刷了清潔咒防止破傷風。
寧北指著斷頭鬼:他怎么處理啊。
劉金鑫倒是很想跑來著,就是一來脖子被皮夏用鬼氣拴著,二來他死在這里。他死前內心對這塊土地執念很深,就成了座敷靈離不開房屋的范圍。
這事不解決不行。
怨氣不是吃掉了就不會再增長了,依劉金鑫對這塊土地的執念以后要是有施工隊來拆除他的房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肯定會像剛才那樣因怒火進化為惡鬼。到時候誰敢拆他的房子就是生死仇敵,誰就會倒霉。
說不定還會丟了性命。
劉金鑫雖然賴皮摳門了點,但他本質上還是個善靈。而且他身上竟然還有一絲絲功德之光,不管是蒙蔭至祖輩的還是自己生前做好事積累的,都不能隨意斬殺了。放置不理又是個大隱患,視若無睹又不是他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