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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棲頂缺的角色就是A組冠軍。
要和B組的男主展開最終對決。
這里再說一個人設,白棲頂缺的角色是宰相的兒子,裝扮上就往高貴奢華這掛上走。因此當一身紅衣的白棲走出場的時候,原本有些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導演有些詫異。
紅色很個極其挑人的顏色,壓得住是彰顯高貴,壓不住就被襯托的很艷俗。一般很難有人能把紅色穿出氣質來。
導演低喃了聲:有點意思。
剛才統籌跟他說了,這人沒演技,本來以為倉促找來的人只要能解圍救場就不要求太高了。沒想到竟然挖到個寶。
對于給男主準備的衣服白棲穿了,導演壓根不在意。剛才還有點擔心這個野生的美人氣勢太弱了,和男主對上差距太大給人的感覺像是虐菜一般沒勁,還叫什么最終對決。
有點氣場才好。
白棲跟他的名字一樣,皮膚很白皙。加上頂級化妝師的裝扮,穿著一身正紅的衣裳被襯托的唇紅齒白,眉目如畫。
當得一聲風華絕代。
再者劇本對這個角色的設定就是個美人。
導演最開始是想用美的浮夸來襯托男主的真材實料,兩者對比很鮮明,這樣就有碰撞的感覺了。最終男主得勝就是他是靠著才華取勝的,而不是因為他是主角,既定的勝利者。
現在這個花瓶美人有點料子,這樣碰撞更激烈。
導演招手:小白啊。
然后他上手落了一只肥啾,還對他賣萌:啾~
一般他這么賣萌,白棲什么都給他。
導演被這突發情況搞得呆愣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然從一只啾的眼里看出了火熱還有期待?
Emmm
白棲走過去,干咳了聲:我是大白,他是小白。
然后順手把肥啾從導演手里拿走。
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八個度,指著被攝像頭對準的一棵樹問道:導演好,那棵樹好像在出現在鏡頭內。嗯...那個等會能不能讓我家小白站在樹枝上面蹭個背景鏡頭?
自家小可愛想要上大熒幕怎么辦?
當然是創造機會也要送他上天啊!
導演被白棲的笑容晃了下,本來對于白棲給他救場就心生好感。他看到肥啾特別乖巧的蹲在白棲的肩頭,想到什么問了句:你會馴鳥么,就是讓它聽話的落在一個地方么?
白棲點頭:能。
導演微笑:只要能,就給你的鳥特寫鏡頭。
白棲:......
這話好像哪里不對勁?
導演現在趕時間,白棲是完全沒接觸過演藝圈,他干脆親自上陣跟白棲講戲告訴他等會要該怎么做:打板之后,你就沿著地板線往前走,然后在那塊帶花紋的地板前停步....對了,臺詞你記住了么?
白棲點頭:嗯。
就幾句話,看過一眼就記住了。
導演眼里浮現一抹贊賞,后期可以配音是一回事,能記住臺詞就代表著誠意。
他心情更加好的講解:然后你...
*
打板聲響起。
飾演男主的彭盛和白棲一左一右的從兩個方向出場,到了指定的地點站定,然后拱手朝著龍椅上的皇帝行禮。
最終對決在御前進行。
一道很有威嚴的聲音在上面響起:平身。
飾演皇帝的這位老戲骨可以說是演皇帝的專業戶了,老牌子的影帝。光靠一句話帝王的氣勢就展現了出來。
兩人再次同回道:謝陛下。
白棲在內心有些慶幸,幸好選取的這個朝代背景皇帝很尊重士人,除非是特別鄭重的場合外不然不流行跪禮,只需作揖即可。即使知道是做戲,他也不愿意跪除了祖師爺和師傅之外的人。
接著皇帝開始說自己的臺詞。
白棲比男主高了近一個頭,微低頭,鳳眼狹長凌厲。即使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色,只是淡淡的一撇就轉移視線的行為就把蔑視和不放在眼里的輕視表現的淋漓盡致。
彭盛內心猛然火起,臉上繃得住,眼里卻帶了絲隱忍的怒火。注視著白棲的背影緊緊的握拳,然后松開,跟著下場。
卡!過!
這段戲就算完了。
白棲冷然的氣息瞬間轉為溫暖,彭盛愣了下,然后微笑著夸了句:沒想到能一條過,你剛才表現的真好。
同時內心也有些警惕。
剛才因那個蔑視的眼神心生惱火的情緒不是演的,是真的有剎那被刺激到了,之后反應過來才加了些小動作掩飾。
長得好看,眼神有戲。
要是有人捧,想火并不難。
白棲微笑不語。
他不是演技好,而是身邊有個參考的學習對象。海東青瞧不起人的眼神那才叫傳神呢。不對,海東青根本都不需要用眼神來表達,他全身上下散發的氣息都帶著蔑視。
他才學個了皮毛。
導演對白棲的表現也驚喜的不行,前面的劇情中也有個小鮮肉看不起男主,他的演技就是抬下巴+瞪眼+冷哼,不屑的情緒都浮于表面,給人一種很粗俗沒有教養的感覺。
當然那個配角也不需要討喜。
但是白棲飾演的角色是個貴公子,出身顯赫,他的母親是郡主,父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家族也是傳承幾百年的世家貴族,禮儀教養從小耳濡目染融刻進骨血里的。
他有自己的傲骨和清高。
再者無視就是最大的輕視,在他的理解中。要不是因為陛下想要從天下人中選擇擁有丹青圣手資質的年輕人,白身的男主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導演夸了白棲幾句,又去忙了。
接下來就是男主和請來的幾位客串大咖的戲份了,時間不多了,剩下的細節他們可以后期剪輯拼接和摳圖組劇情。
白棲坐在一位小姐姐提供的小馬扎上。
Oliver趁著這個空檔扭著水蛇腰磨蹭過來,翹著蘭花指嬌滴滴的說道:小哥哥,我給你補妝,都花了。
白棲:......
嚇得捧在手里的肥啾都差點掉了。
這反應有些大。
Oliver突然用很正常的語氣和神色問了句:你是不是覺得我娘,感覺惡心?他不故作嬌柔的模樣意外的挺清爽。
白棲尬笑了下。
他不覺得對方的行為惡心,就是有些不習慣。不論是師傅還是海東青亦或者大師兄,從小接觸的男性都充滿了男性的陽剛之氣,最近交的普通同性朋友也很正常。
突然來個異類不知如何應對,反應就有些大。
Oliver抿了下唇,突然開口解釋道:我是先天性的性別認知障礙,我從心底覺得我是女孩。他不是因為是零號才故意模仿女孩行為,而是打心眼里就認為自己是女孩。
其他人的謾罵和惡語他壓根就不在乎。